我的高中同學阿梅是個端庄的女孩,我從未見過她說謊。現在雖然大家都已工作一年了,看來她還是沒有變。不過她這次講給我聽的關於她大學時代,同寢室一個的女生晚上夢游的事情,可真是有點離奇。
傍晚時分,在我小小的獨身宿舍裡,窗外又下著雨,風吹得窗框啪啪作響,天氣本來就冷,一聽到這種事情,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阿梅不疾不徐地講著:我們寢室有六個人,夢游的女生叫李小梅(呵呵,很巧啊,我們的名字裡都有梅字)。她開始並沒有夢游的毛病,是大四那一年,她爸爸去世以後才突然患上的。開始我們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晚上,大概是一、兩點的時候吧,我迷迷糊糊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頭上拂來拂去的,我用手揮了一下,竟然覺得摸到的是一隻人手!我渾身一激靈,猛然睜眼,看見一個長頭發的女人就坐在我的床邊,還伸長了兩隻手來慢慢的慢慢的撫摩我的頭發。我不禁嚇得張大了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我是屬於那種嚇得休克了也發不出一點聲音的人。幸虧如此,不然我可能反而會把夢游的李小梅嚇死。
我用盡力氣退著逃下床來,然後就拼命把鄰床的小萱搖醒。小萱突然看見我身後站著一個白衣服的女人也不禁嚇了一跳。不過後來我們還是弄清楚李小梅在夢游。然後我們另外5個人,抱成一團,是因為冷,點著蠟燭,看李小梅一個人在室內幽靈般蕩來蕩去。她身穿白色睡衣,眼睛半睜半閉,眼神僵滯,象中了邪一般。她就這樣做了很多事情,最後在吃完了半個月餅之後,就自己上床睡覺了。
我們這才鬆了口氣,敢去睡覺了。
第二天問她的時候,她果然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隱約提起,她立刻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不敢相信。我們怕嚇著她,就沒有再提。
後來她又不定期地犯過幾次。每次都把同寢室的人嚇得半死。有次小萱晚上起夜回來,冷得哆哆嗦嗦地往被子裡鑽,進去摸著裡面多了一個人,馬上又嚇得跳出來了;原來是李小梅夢游過去了。還有一次,我半夜醒來,猛地看見她又坐在我的床邊上了,還深直了雙手伸過來,我以為她又要給我理頭發,沒想到她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夢游的人力氣真是驚人啊。說到這裡,阿梅取下脖子上的絲巾給我看她的傷痕。
真的啊。都紅的發紫了。我驚嘆道。那麼後來是你們同寢室的人把她拉開了?
阿梅搖搖頭,她們睡得很熟;而且完全沒有聲音。
那麼……是她自己走開了?
阿梅仍然搖頭。
我張口結舌。
阿梅的臉一點一點漲成紫色,眼睛慢慢凸出,舌頭也長長地掉了出來。
我當時就是這個樣子的,阿梅柔聲說…………………………
大學同學聚會,某君雲:名花雖有主,我來鬆鬆土。眾皆側目,唯YY先生不以為奇,說,難怪大一的時候你一直穿一件有科學種田字樣的T-shirt。
某球隊隊員添了一個小孩,所有隊友被邀請參加洗禮,來到教堂。突然孩子從母親手中滑落,守門員果斷地扑出,在離地幾厘米的地方接住了孩子。大伙兒鼓掌歡呼。守門員習慣地拍了兩下,接著熟練地大腳開出。
男脫下衣服給女友看二頭肌說:這相當於五十公斤炸藥,又脫下褲子指著大腿說:這相當於一百公斤炸藥。接著脫下內褲,女友奪門狂奔,驚叫道:天吶!引線這麼短!
有一天,身在他鄉,閑著無聊就想去上網,就來到一小賣部問一下:網吧哪裡有?那人用手指指了一下:“在100米外的地方有”。我們非常高興順便在他那裡買了幾支棒冰,以表感激,誰知到了那裡除了“王八”還是“王八”――――
小學開學了,剛滿六歲的冬冬不肯到學校注冊上學。媽媽向冬冬解釋,法律規定小朋友滿六歲就要到學校上學,一直到十五歲。最後冬冬終於在學校書桌前坐下來,眼裡含著淚水的對他媽媽說:“等我十五歲的時候,你會記得來接我嗎?”
有個朋友忘了隱藏艷照門的pp,被他老爸看到,訓他訓到了一點多,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接著訓。
這個朋友忍無可忍,跟他媽說,我看這個怎麼了,我都24了,是狗也該拉出去配種了!
一天,阿凡提和一位朋友想做抓飯吃。那位朋友問阿凡提:“阿凡提,您會切胡蘿卜絲嗎?”
“不會,”阿凡提回答。
“那麼胡蘿卜絲炒蔥頭會嗎?”
“不會。”
“那樣的話您會燜抓飯嗎?”
“也不會。”
那位朋友隻好自己把抓飯做熟,端到阿凡提跟前,問他:“阿凡提,您會吃抓飯嗎?”
“本來我連抓飯也不會吃,可看到您忙活了半天,不好意思不吃了。”阿凡提說完大口大口地吃起抓飯來。
“服務員,你端上來的這隻雞怎麼會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呢?”
“那有什麼關系?你難道想同它跳舞嗎?先生。”
一個月色朦朧的月夜,憶手裡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搖搖晃晃的走著,憶的男友其實在愛著憶的時候還愛著另一個女孩,她長的比憶漂亮,憶覺得這樣的話三個人都會痛苦,於是她想退出,默默的祝福他們,可是憶的男友偏偏不讓憶放手,而且對憶也不向以前那樣好了,憶痛苦極了,憶對人很好,那些喜歡憶的男生要為憶報仇,可是憶死活不讓,他們也沒辦法,憶就這樣墜落了,她痛苦的喝著酒,不爭氣的眼淚流了下來,突然,憶看見琰(是憶的男朋友的名字)和鈺(琰的愛的另一個女孩)正甜蜜的在一起纏綿,這時聽見琰對鈺說:“寶貝,我明天就去跟憶說我不愛她了,這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鈺說:“不要嘛,她好歹也是我的好朋友嘛,再說了,這樣我就不用聽見別人說我們的閑話了。”“寶貝,你真聰明,來,親一個。”看著他們纏綿,憶感到天都塌了下來,原來,憶一直深愛的他原來一直在欺騙她,憶感到心被他狠狠的撕碎了.... 突然,有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憶的肩上,憶回頭看,嚇呆了,那是一張血淋淋的臉,眼睛空洞渺茫,身上沒有一塊好皮,全是血,當憶嚇得要大叫的時候,“她”捂住了憶的嘴,對憶說:“我知道你的事情,我可以幫你把他們弄的不得好死。”憶不停的搖頭,“她”接著說:“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憶,還記得我嗎?我是艾愛啊。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你應該知道吧,都是因為他,他拋棄了我,還弄死了我的孩子,我一怒之下做的鬼,我跳樓的那天你為我流了很多眼淚,我死後做了鬼,一直守在他的身邊,最後,我讓他死了,呵呵,你知道他愛上的是誰嗎?是鈺,呵呵,就是琰的新女友,鈺和他在一起,直到我把他殺死,鈺又去了琰那裡,你也看見了琰和鈺剛剛做的和說的一切,干嘛不讓我幫你呢?”憶看見自己的好友,抱著她哭了起來,說:“艾愛,我想你啊,我好痛,好痛,我好愛他,可是他卻隻是欺騙我,從來沒有愛過我!可是我愛他,我不要任何人傷害他!”艾愛看著憶,心痛的摸著憶的頭,嘆了口氣,說:“好了,我不說了,你要是想讓我幫你報仇,我會幫你的,我會一直守著你的,乖,天亮了,我走了。”“恩。”憶說著看著艾愛一點點的消失...憶想到了艾愛,從前多麼光彩耀眼的她,竟然為了一個混蛋而跳樓了,最後,那個混蛋莫名其妙的死了,憶想到這裡為艾愛流下了眼淚,她突然想像艾愛一樣,一了百了於是,她拿起刀,走到學校,她今年該考博士後了,她走到這裡,見了她的同學一面,走到寢室裡,躺在床上,把小刀拿出來,對空氣說:“艾愛,我來陪你了。”隨後在左手腕上一拉,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她閉上眼睛,一滴眼淚流了出來,麻木了..醒來後,憶躺在床上,看見身邊哭得失魂了的同學,自己的心中好痛,憶想摸摸他們的臉,可是他們看不見憶,隻是一直的哭,有個說:“憶,憶,你醒醒,看看我們啊!你這是干嘛,嗚嗚嗚...”大家都哭了起來...憶知道沒辦法告訴他們,突然看見了從憶身上流出的血,憶用手沾了一點,在窗戶的玻璃上寫到:“大家不用為我傷心,我現在是鬼,可是我會永遠保護你們,我永遠愛你們!我永遠和你們在一起!”大家看見這些字,笑了,可是他們還是為憶而感到傷心...就在這時,憶走了出去,看見了琰和鈺正往她出事的房間裡走,可是憶的朋友死活不讓他們進去,不想讓他們打擾憶的安息,憶隨手一揮衣袖,一陣大風刮過,他們知道是憶不高興了,急忙關上了們,這時琰罵道:“TMD,為什麼不讓我們進,真是的。”“沒事,我還不想看呢。”鈺討好的說,這時他們走開了。憶下葬那天,他們也來了,可是憶不願讓他們侮辱她的幕,於是就做了一層大風,讓他們進不去,結果他們灰溜溜的走了,憶看見了艾愛,艾愛責備憶不該這樣的,可是憶淘氣的說要來陪艾愛,她們晚上出除掉那些混蛋,可是憶卻時時處處的袒護琰和鈺,從不然艾愛碰到他們,因為艾愛一看見他們就生氣,想弄的他們不得好死,有一次憶准備從新出投胎,忘記這一切,可是就在憶准備走的時候,琰走在大街上的時候,一輛大卡車沖來,憶知道琰聽不見她的聲音,就在車撞過來的時候,憶附在了琰的身上,車把憶撞出了幾十米,琰卻沒有事情,憶感到自己的慢慢消失化作一陣青煙,憶對艾愛說,你告訴琰,說,我愛他...漸漸的消失了,艾愛痛苦極了,看著自己的好友為了一個混蛋而死,好不甘心,可是她還是俯身到琰的手機上,些下這樣一段話:琰,我永遠愛你.憶,琰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於是找了一個老道士,老道士告訴他了這一切,琰痛苦的看著他的手機,大聲的對天喊:憶!我對不起你!可是,我真的愛過你...憶在天上聽見了,流下了眼淚,化作一顆美麗的水晶,落在了琰的手裡,上面還有幾個字:我愛你琰,我做這一切從未後悔過。愛你的憶...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