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在路邊看到一個馬尾辮的女孩面向牆蹲著在哭
走上前問她為什麼哭,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回答說家裡出了車禍
然後讓她別太傷心並要送她回家
她說不用了因為你看到她的樣子會害怕的
你說沒關系的快起來我送你回家
然後她站了起來轉過身面對你
你看到的還是一根馬尾辮。。。
偷情男女正在女人家中尋歡作樂,忽然大門有鑰匙開鎖的聲音。
“不好!我老公回來了!”男人一聽之下,正想跑被女人拉住了。“來不及了,聽我的!”女人抄起一瓶子嬰兒油,把男人身上涂個遍,讓他擺個POSE站好。老公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很驚訝:這是什麼?女人很鎮定:哦,我新買的人體雕塑。
老公:你什麼時候喜歡起這玩意的?
女人:上個月我去鄰居家,看他們家臥室裡有一個,就買了個一樣的。
老公於是不再追問。
第二天中午,老公趁老婆不在,拿了片面包進了臥室,對那個“雕像”說:“兄弟,吃點吧,千萬別跟我在鄰居家似的,我餓了三天三夜啊……”

美國青年比利學習中文。當學到“吻”這個字時,比利提出了疑問:“吻字會意就是‘勿’,‘口’,不動口如何接吻?”有人想了想,笑著回答:“中國人個性比較含蓄,‘勿’‘口’就是‘不必說話’的意思。你接吻的時候,會說話嗎?”

徐文長到舅舅家做客,半晌才端出一盤菜,卻隻一雞蛋,舅舅說:“文長啊,真是不好意思,你來的真不巧,要是晚來三個月,這個雞蛋就是一碗鮮的雞湯了。”徐文長笑道:“啊,真是難為你了。”一日,徐文長復請舅舅,半晌,端出一盤竹片,對舅舅說:“舅舅啊,真是不好意思,你來的真不巧,要是早來三個月,這盤竹片就是一碗鮮美的竹筍了。”
  想當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部放倒,我在太平間裡一跺腳,“不服的給我站起來!”沒有一個敢喘氣的。

一君從理發店扮酷回來,一開門,眾女生驚呼:酷哥來也!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哪裡!哪裡!隻是剪了個酷頭而已。恰巧老師從一旁走過,一本正經的說:撿個褲頭也要交公!

 對於文化水平較高,情感體驗較為豐富的大學生們來說,校園愛情是他們大學生活中重要的一幕,談戀愛的經歷是他們體驗人生不可缺少的一課。
  校園戀愛:從禁止到默許  80年代初,各大學的學生守則中幾乎都規定大學生不許談戀愛。但從一開始,這條規定就從沒有被遵守過。出雙入對的青年學生永遠是校園裡的動人風景線。那時針對大學生談戀愛的問題傳媒還組織了幾場討論,討論集中在大學生應不應該戀愛,應樹立什麼樣的人生觀等,今天看起來著實是很朴素幼稚的問題。而至90年代,連中學生談戀愛都不少見,更遑論大學生,談戀愛早已為高校所默許,為社會所接受,為親朋好友所鼓勵。傳媒和社會關注的問題也已涉及到諸如多角戀愛、婚前性行為和倫理道德等更深層次的問題了。
  其實,一上大學,就自然而然進入了戀愛階段。一方面,大學生們經過了緊張的高中階段學習和壓力很大的高考沖刺,進入大學後都想輕鬆一下。此時他們身體發育已到了晚期,壓抑和潛藏了許久的對異性的愛的渴望就自然地浮現出來。另一方面,大學住校生活相對自由,可以擺脫家長和老師的雙重約束,也為談戀愛創造了條件。一位大學生說,一個人背井離鄉到大學讀書,遠離家人,剩下我們這些外地生,不找朋友怎麼過啊。
 
 客觀上講,大學校園生活豐富多彩,各種社團活動很多,便於各系學生擴大交往,加深了解,是廣泛選擇未來伴侶的最佳時期。而出了校門,生活圈子就集中在單位一個地方,認識的人有限,選擇余地很小。校園裡曾有順口溜稱女大學生“一年級嬌,二年級挑,三年級著急,四年級沒人要”。說得可能有些夸大,但確實反映了校園愛情的一些實情,因為男大學生們固執地認為,大學畢業後還沒有男朋友的女孩,都是別人挑剩下的。鑒於此,一位大學哲學系的副系主任說,我們不禁止大學生談戀愛,怕他們畢業後就找不著對象了。
  改革開放二十年使人們的觀念發生了很大變化,得風氣之先的大學生們的觀念就更加前衛。和中國社會傳統的道德觀相比,大學生們對愛情、婚姻都有自己獨立的見解。他們在談戀愛時,一般信奉一位外國哲學家的“拾麥穗”原則。
這位哲學家把談戀愛的過程比喻為拾麥穗。他說,有一個人在走進一塊麥地後,看見第一株麥穗就迫不及待地摘下來。以後他又繼續向前走時,看見的每一株麥穗都比手裡的那一株要大、要好,他隻能留下無盡的懊悔。另一個人在走進麥地後,看見株株麥穗都很大很飽滿,他東瞧西望,留戀往返,不知不覺快走出麥地了,趕緊隨便摘了一株很小的麥穗。第三個人在麥地走了快一半時,選擇了一株相對較大的麥穗摘下來,以後也許還有更大的麥穗。也許沒有,對他來說,手裡的麥穗就是最好的。在選擇對象的過程中,大學生希望摘到最好的麥穗。
  某大學新聞系的一名女生,進大學不久看見周圍同學不少成雙成對,感覺很受刺激,就在一年級下學期向同班一名男生主動出擊,兩人很快墜入情網。大學畢業不久他們就組成了小家庭。女的不久就發現這男生從不干家務,對事業心強、工作繁忙的她也很不體諒。每當她大老遠採訪回來,精疲力竭還要忙著做飯,男的卻隻知坐在沙發上看球賽。多次嘮叨無效,因為男的本質上是個自我中心主義者,習慣於被人關心被人照料,對別人缺乏體貼。這位女同學因而多次累病。後來在老同學聚會上,她懊悔地說,如果能重來一次,她一定要找個年齡大一些,特別寬容,特別會體貼人的男人做丈夫。同學們議論說,她就是太急,隻摘到了最小的“麥穗”。
  北京各大學流傳著對各校女生的評價:“北大的女生聰慧,清華的女生丑,北外的女生漂亮,師大的女生溫柔。”為了找到更大的“麥穗”,男大學生們在周末往往傾巢出動,穿梭於兄弟院校的舞場,到處捕獲。晚上回宿舍,就交換“情報”,發現“獵物”,互相出謀劃策,甚至代寫情書,所謂“一人有難,八方支援”。漂亮的女生受到所有人的青睞,追求者眾。北大一位嬌美的女生有一打多的追求者,她規定隻給每位男性朋友半小時的談話時間。清華的女生也不甘寂寞,一位女生在互聯網上發布了一封信,說自己也許不算漂亮,但自信自愛,也懂得感情。該信贏得不少人的喝彩。大學生們甚至利用互聯網發布“情報”,清華網站的一條消息寫道:“一個准GF(Girlfriend)昨天向我匯報說,北醫女生多,男生少,故MM(妹妹)們心情都很壓抑,時常心理不平衡,很容易上鉤(言下之意,她就是因此才上了我的賊船)。為了拯救處於水深火熱中的北醫MM們,廣大的男光光們挺起腰板,大膽地去追吧!”下面還附了兩條注意事項:“1.男人不壞,女人不愛!2.千萬不要自作多情!”
  也有人在接觸了各類同學後,“摹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發現還是最早認識的人好,因而在轉了一圈後,重新發現了那株麥穗。為了找到真正的愛情,大學生常常是要“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失戀:心頭永遠的痛  有相當數量的大學生或與愛情擦肩而過,或痛失愛情。戀愛是兩顆心的“觸電”,而大學裡常見的是我愛的人不愛我,愛我的人我又不喜歡。一個經濟系的男生苦惱地說,愛情是兩個人心裡的兩把火,但這兩把火什麼時候才能燒到一塊呢?某校法律系的一名男生和中學時代的戀人分手後沉寂了兩年,大四時他終於在一次學生會的活動中遇見了一個東方學系的女生,她清麗脫俗,聰明可愛,令他十分傾心。他隨後展開攻勢,可這個女孩子雖然也和他一起玩,一起看電影,卻顯得缺乏熱情。半年交往後,女孩不再同意和他繼續來往。男生很著急,對她說,生活的河不斷地流過去,機會失去了就再找不回來了,試圖打動她。但沒用,女孩一無反顧地遠離他。這位男同學百思不解,覺得自己又瀟洒又聰明,女孩怎麼會不愛自己?其實那個女孩根本就不喜歡瀟洒,她追求的是穩重可靠。男生傷心之下,畢業後遠赴海南,說在北方沒什麼可留戀的東西了。
一名男士在BBS水木清華網站上痛苦地描寫了與女友分手的過程:
  “我休了我的Girlfriend,其實是她休我,痛痛痛!!!!!
  和女朋友四年感情,卻不得不毀於她想出國……  大學時由於各種原因我們都沒有下決心考GT,後來她讀研,我也拼死拼活留了京。她個性比較好強,我很理解,當年也正是由於她的傲氣吸引了我。看她總不甘心,就支持她嘗試一下。我知道考試是出國的第一步,如果她將來出去,我們之間又會有一些問題。
  我給她兩個選擇:她一個都不選,隻說我自私,不讓她今年走是想拖住她。我以為她了解我,到頭來在她心裡我卻是如此的不堪。我不介意她先出去,卻介意在出國和感情的天平上,她視後者如草芥……”
  另一個英語系的女學生,愛上了同班一名高大英俊的男同學。可男同學有一位中學同學的戀人,女生每日痛苦地注視男生和他的戀人在校園散步,獨自黯然神傷。不久男同學和戀人分手,女生興奮不已,隨即向男同學吐露了心中的秘密。兩人很快共浴愛河,一起讀書,一起散步,惹得人人羨慕,公認他們是理想的一對。不料天有不測風雲,大四時一位美國留學生愛上了這位南國少女,每天都來她的宿舍看她。男生有一天和這位美國學生在女生宿舍裡展開談判,他的愛情終於敵不過“美國綠卡”,曾那麼愛慕他的女生還是投入了洋鬼子的懷抱,畢業後就跟美國學生移居美國。留下傷心的男生十年後還未結婚。對於她們來說,愛情不過是通向彼岸的跳板;而對於痴情的人來說,愛情是他們心頭永遠的痛。
  性愛:靈與肉的結合  大學生們已到了身體發育成熟的年齡,心理上則更加早熟。在談戀愛過程中,性的需要是很自然的事,他們大多都希望有靈肉統一的愛情。一項調查表明,大多數大學生都對婚前性關系表示理解。湖北武漢一家電台的“性與健康”節目開播兩年來,數萬名咨詢者中一半以上是大學生。他們咨詢的問題主要是xxxx,青春發育晚期困惑,婚前性行為,甚至怎樣避孕.......
聖誕節晚上,馬路上躺著一個人。圍觀者吵吵嚷嚷地問:“為何躺在馬路中間?”
這人憤怒地喊道:“你們像我一樣喝那麼多試試看!”


首長視察部隊,來到四連豬圈。圈裡的30頭豬,頭頭滾瓜溜圓,膘肥體壯,十分討人喜歡。首長看了,感嘆不已,大聲問話:“誰是飼養員啊?”
“報告首長,我就是!”身扎圍裙的戰士立正回答。
“豬養得不錯,頭頭都很肥!”首長表揚戰士說。
“養得不好,沒有首長肥!”戰士在表揚面前,一時不知說什麼好,慌亂中冒出一句不得體的話。
“嗯,不會說話。”陪同首長視察的團長怕收不了場,趕忙補充一句。沒想到戰上突然舉手敬禮,正正規規地回答:“是!首長不會說話。”

格爾・普什卡牽著狗從獸醫那裡回到了家。他嘆著氣對妻子說:
  “我們這條可憐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妻子打量了一下那隻狗,喊了起來:“蠢貨!這隻狗大概是想告訴你,它根本就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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