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大哥弄了一支甚重的雙筒獵槍在家裡,每逢大嫂發脾氣,大哥總是二話不說,就到旁邊擦槍去了。大嫂直嚇得面無人色,一場內戰還沒開始,便結束了。
  我忍不住問大嫂:“大哥敢殺了你?”
  大嫂說:“哪裡,我是怕他自殺。”
  一個婦女在生孩子的時候很痛苦,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兒子,今後再也不生了!”結果生了個女兒。幾天後夫妻倆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妻子說:“我看就叫‘招弟’吧!”
一婦人臨產前問醫生:“我分娩時,丈夫可以在場嗎?”
醫生答道:“我贊成父親在場看著自己的嬰兒出生。”
“那就麻煩了,嬰兒的父親和我的丈夫是水火不相容的。”

  丈夫:“你這麼心疼干什麼,不就是那五注彩票沒中獎嗎?”
  妻子:“我才不會心疼那10塊錢呢。”
  丈夫:“那你干嘛,一副愁眉苦臉心疼不已的樣子?”
  妻子:“我是心疼你啊。為了這次沒中獎,肯定要一整晚都失眠了。”

爺爺雖然討厭看電視,但是,一個星期總會坐在電視機前一次,以便看周末時才播放的大溪地風光片頭。那是一位美女正在脫衣入湖戲水,當她要脫去最後一件衣服時,火車恰好開到,把少女遮住了。爺爺在連續看了七個禮拜後,努不可遏地指著電視大吼:“怎麼?這家伙分秒不差啊!”
大仲馬四歲時父親就去世了。他母親在父親斷氣以後走出了房間,看到四歲的大仲馬拖著一條很重的槍在往台階上爬。“你要到哪兒去呀,我的孩子?”“到天堂去!”“哎呀,到天堂去干嗎?”“跟上帝決斗!他把我爸爸弄死了。”
一個韓國人,日本人,中國人看見巴西隊得冠軍後回國,飛機有戰斗機護航,很羨慕。就去問上帝,韓國隊什麼時候可以得世界冠軍?上帝想了一會說你這輩子可以看到。日本人就問日本隊什麼時候可以得世界冠軍?上帝想了一會說你這輩子是看到了,我還是可以看到的。中國隊什麼時候可以得世界冠軍?上帝想了半天,突然大哭到我這輩子也看不到了。。。。。
  有一次,一個客戶輸密碼輸了N遍,最後終於對了,我同事是位大姐,就對客戶說:“密碼可不能忘,忘了就麻煩了,今天晚上回家別看電視,把它背熟了。”

夜已深。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某餐廳有一隻鸚鵡,有客人進門他就會說:歡迎光臨!有一客人不信,從門口“嗖”的一聲跑進餐廳,隻聽那鸚鵡大叫:cao你媽!想嚇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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