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位夫人不大舒服,把當醫生的阿凡提請來為她切脈,可她非常害羞,隻好用衣袖把胳膊給蓋上了。
  “夫人,什麼事都沒有,一切很正常。”阿凡提隔著衣袖給她切脈後說道。
  “醫生,如果我沒病請您切脈干什麼?”夫人奇怪地問。
  “對呀,”阿凡提對夫人說:“我沒說您沒病,我說的是您的衣服沒事兒,因為我是給您衣服切的脈。”

牧師非常生氣,因為總有一個人在他說教時打瞌睡。一個星期天,正當坐在前排的那個人又在瞌睡時,牧師決定要好好教育他一下,讓他不要再在布道時睡覺。於是他低聲對信徒們說:“想去天堂的人,都請站起來吧。”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當然,除了那個打瞌睡的人。在低聲說過請坐後,牧師高聲喊道:“想去下地獄的人請站起來!”打瞌睡的人被這突然的喊叫聲驚醒了,他站了起來。看到牧師高站在教壇上,正生氣的看著他。這個人說道:“噢,先生,我不知道我們在選什麼,但看上去隻有你和我是候選人。”
母老鼠懷疑她丈夫有外遇。一天,她便悄悄地跟隨其後。突然,丈夫一頭闖進灌木叢中,不久出來一刺猬。母老鼠一把揪住刺猬:“還說沒外遇,說!打這麼多摩絲去勾引誰?”
A:......B:......A:聊的真愉快.....B:是ㄚ....A:對了,你都是在那裡連上網路的呀?B:我在家裡呀!!A:oh...?家裡也可以連??B:我用modem呀!A:oh.....modem牌電腦可以上網路呀??B:.........A:怎麼沒反應??B:sorry....我剛剛在地上打滾.....:P
杰拉爾德・R・福特(1913年出生)是美國第38任總統,他說話喜歡用雙關語。

有一次,他回答記者提問時說:“我是一輛福待,不是林肯。

眾所周知,林肯既是美國很偉大的總統,又是一種最高級的名牌小汽車;福特則是當時普通、廉價而大眾化的汽車。福特說這句話,一是表示謙虛,一是為了標榜自己是大眾喜歡的總統。

有個人去帶著朋友去探望他的外婆。
當他和外婆說話時,他的朋友開始吃著咖啡桌上放的花生,把花生都吃完了。
當他們離開時,他的朋友對外婆說:「謝謝您的花生」
外婆回應說:「喔!嗯!唉!自從我牙齒掉光後,我就隻能吸掉它們外層的巧克力而已。老了,咳咳。。。。

一個美國人和一個日本人在吃熱狗,日本人說我們國家做熱狗是全自動的,這邊一頭豬進去,那邊熱狗就出來了。美國人說;NO.NO.NO.你們的機器我們已經淘汰了,我們現在這樣做,這邊一頭豬進去那邊熱狗出來了,管理員過來一看,不合格就把熱狗倒在機器裡,一按開關那裡一頭豬就出來了。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有一次,王大豪遇到一位粗放型的姑娘,她對王大豪非常認真地說:“我如果騙你,我就是牲口,你相不相信?”
王大豪面對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很誠懇地說:“我相信你不是牲口,真的!”
未來,2200年
一個忠實的德國納粹發誓要讓蘇聯不好過,他通過自己苦心研制的時光機,回到了1998年,要將一個2200年最尖端的電腦病毒輸入在“和平號”空間站裡,讓和平號徹底癱瘓。
他利用自己的高科技手段,通過了重重監測儀器。
最終,他站在主電腦前,陰笑著把存有最新病毒的磁盤放入光驅中,在“嘎,嘎”的讀盤聲響了許久後,屏幕上顯示了一行字,使這個男人瞬間楞在了原地
“主機速度,內存不足,無法讀取”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