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時候,你為什麼總要到陽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讓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一位病人向醫生訴說左腳痛得很。醫生說:“這大概跟你年紀老有關系。”
“不可能,你說的不對”病人說,“我的右腳與左腳是同歲的,為什麼右腳不痛?”
玉蘭:你好!
昨天,一個全世界傷心的日子,我終於走了。我要和另外兩個老光棍,一個叫孫悟空,一個叫唐僧的,一起到西天出差,可能三五年才能回來。
你能想象我離開高老庄時的心情嗎?我是三步一回豬頭呀。我是多麼希望在高老庄呆下來,和你過共產主義的幸福生活。我耕田來,你織布,我挑糞來,你炒股。和和美美,恩恩愛愛。等你爸爸兩腿一伸直,我們就齊心協力,生一大群豬崽。然後再齊心協力,送他們讀書,將來培養成豬百萬,豬博士。多有成就感。等我們老得隻剩一棵門牙的時候,我們就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我們就敢拍著肥膘說,我們全部的生命和所有的精力,都已經獻給了豬類最壯麗的事業,為豬類的傳宗接代而斗爭。
可惜,這一切美好的夢幻都被那個該死的猴子捅破了。把你搶走不說,還把我的洞也給燒光了。我辛辛苦苦那麼些年,省吃儉用,一餐隻敢干掉三百來個饅頭,好不容易買台雪花點牌二十一寸彩電,還有一台推土機牌電風扇,都被死猴子獻愛心捐獻給了重災區---閻王。盡管彩電經常是滿屏的雪花點,電風扇經常發出推土機般的吼叫,那也都是汗堆出來的呀。死猴子,要不是打不過他,我一定把他宰了,剁成好多塊,在太陽下晒干。猴干沒吃過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的。
還有那個該死的和尚,去西天取什麼鳥經。我建議他採用門到門郵寄,或者門到港空運。他偏偏不聽,非要自己去齲自己又膽小,非要叫一大幫人去。另外,還有恐飛機症,恐火車症,恐輪船症……除了騎一匹重同性戀傾向的騾子馬,他是見什麼恐什麼。這種怪胎也有,國家應該趕緊出錢圈養,並設立保護基金呀。再說了,經書取回來有什麼用呀,純屬擺在書房當門面,讓人搞不清他農民企業家的身份。我太了解這種人了。你說不去吧,趕上上級如來是個老糊涂,觀音又恰好到更年期,惹惱了我容易下崗.沒辦法,有困難要去,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去。
玉蘭,真舍不得你呀,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夫妻兩年,盡管你老握著把鋒利的剪刀,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我們也沒有拿到民政部門發的床上駕駛執照,但我們畢竟一起生活了兩年.想起我們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我就心如刀鉸(這是一個成語,蘭蘭,我怕你不明白,所以要解釋一下,就是把心捧在手裡,用剪刀剪來剪去的意思.我查了好多字典才查到).我知道你心裡也很難受,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古人雲: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早晨和晚上(老祖宗說話有點黃,請娘子勿怪),玉蘭,你一定要等我回來.而且我也一定會組織還鄉團殺回來的.。這一點請蘭妹一定要有信心。
祝蘭妹和蘭花一樣婷婷玉立
豬哥八戒淚書
宣統十三年庚子
一日,我正在批評6歲的女兒作業寫的不好。
夫人進來:“把這個瓶蓋打開!”
我故意拿一把道:“看著小的,還要照顧大的,幸虧家裡就兩個女人。”
夫人憤憤道:“我每天回家後就沒閑著過,掙錢還比你多!!”
我問心有愧,無可奈何地說:“就當是你花錢買我回家吃閑飯的好了。”
夫人得理不讓人地說:“還不如當初買個更好的。”
女兒高聲插嘴:“就是,媽媽,以後打折的東西不能買!”
世界杯期間,某球隊隊員添了一個小孩,所有隊友被邀請參加洗禮,來到教堂。突然孩子從母親手中滑落,守門員果斷地扑出,在離地幾厘米的地方接住了孩子。大伙兒鼓掌歡呼,他卻習慣地向前跑了幾步,接著熟練地大腳開出……
如果真的用這樣的方式教小孩,真不知未來他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有點但很好笑~~
女兒:聽說“第一次”很痛,是怎麼個痛法呢?
媽媽:想像把一根胡蘿卜塞到鼻孔裡……
女兒:ㄛ……那生小孩呢?聽說更痛?
媽媽:想像把一冬瓜【應長老要求改成這個了,原來是那個@】塞在鼻孔裡再拉出來……
女兒:……??????
兒子問老爸:“為什麼嘿咻嘿咻時會很舒服啊?”
老爸說:“就像你挖鼻孔一樣,當然舒服了。”
兒子又問:“那為什麼嘿咻嘿咻時女的比較舒服呢?”
爸爸說:“因為你挖鼻孔時,舒服的是鼻孔,而不是手指!”
兒子再問:“那為什麼女性被暴時會很難過呢?”
爸爸說:“如果有一天你走在路上,有人過來挖你鼻孔,你會舒服嗎?”
兒子又問:“那為什麼月經來時就不能嘿咻嘿咻呢?”
爸說:“如果你流鼻血,你還會繼續去挖鼻孔嗎?”
兒子繼續問:“為什麼很多男人不喜歡戴保險套?”
爸爸說:“你會戴手套挖鼻孔嗎。”
我們上高中時,有些老師對學生很是不好。一幫學生被壓迫已久,便商量好好整老師。這天,這老師在課堂上講課,坐後排的一男生面露痛苦之色,手捂著肚子輕輕地呻吟,老師也沒搭理,繼續說教,進行一半時,老師剛一轉身面向黑板寫筆記,這位男生突然“凹……哇……!”(嘔吐的聲音)同桌的一位男生以極快的速度將一瓶八寶粥倒於這位男生的課桌之上,老師回過頭時正見桌上布滿黃白之物。這時,另一位男生拿出一把小勺,一勺一勺地將課桌上的東西舀來吃,邊嚼還邊說:“嘿,這哥們中午吃的花生耶。” 老師見狀:“哇……凹……”,然後狂吐不止。。。
阿凡提年輕的時候,十分英俊瀟洒。有許多女子都愛慕著他,其中也有村裡巴依的女兒。
一天傍晚,巴依的女兒在花園裡遇見了阿凡提,她想法子給他一個親近的機會,走過去嬌滴滴地對他說:“阿凡提,有人說男人手臂的長度恰好等於女人的腰圍,你相信不相信?”
“這我倒沒量過,最好是找一根繩子來,先量一量您的腰圍,然後再量一量我的雙臂。”阿凡提回答道。
同妻子離婚的陳先生和與丈夫分手的婉芬結婚了。開始,兩個人還能情投意合,可是過了不久,就經常為一些小事爭吵不休。每逢吵架,陳先生便會提起他的前妻如何如何好。
婉芬的母親知道這事以後,對她說:“孩子,下次陳先生如果再提起他的前妻的話,你就談談你下一個丈夫。”
廁所裡的第三個坑是最受歡迎的,因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來很平常,不過到了晚上就有點奇怪了。晚上你一個人走進廁所,後面就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令你心驚膽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會一個人半夜上廁所的。
一個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風大作,樹葉落下時唰唰的聲音從窗外不時傳來,文進不知道怎麼了,好象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幾次廁所,問他怎麼了,他說:“著涼了,拉肚子,呵呵!”文進是我們宿舍最受歡迎的,平時老愛跟我們開玩笑。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又起床上廁所了,宿舍裡大家差不多都睡著了,他一個人開了門,從燈光閃閃的樓道裡走進廁所,“這爛學校,連廁所裡的一點電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嘮叨著。“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顫抖微弱地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誰?”他恐懼地問到,“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同一句話,同樣地聲音,文進膽子比較大,他走進了,憑著從窗外傳進的月光他朝第三個坑裡看去,奇怪,什麼也看不道。突然,一隻手從坑裡伸出來,掐住文進的脖子,他想叫出來,但是那隻手掐的太緊了,更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文進在痛苦地掙扎著,他地腿使勁地登著廁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掙扎。第二天早晨我們在廁所的第三個坑旁發現了他的尸體。
我們大家都很傷心,宿舍裡少了一個活寶,少了活力。當各自的目光相撞時,我們都無奈地搖搖頭。文進的東西被他家裡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媽還大哭了一場,哭的我們都要放聲大哭了,我們永遠也忘不了文進。晚上,文進的床空著,平常談笑風聲的宿舍今天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想文進呢!
文進的死對於我來說更是傷心,我們上課時坐一塊兒,吃飯在一塊兒,打籃球在一塊兒,叫我怎麼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夢見文進了,他變了,很亂的頭發露出他那干枯的臉,變的很可怕,其他什麼也不說,隻是叫我給他報仇。夢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點半,難道是文進來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還是起了床,開了門,今天廁所怎麼又沒電,隻好認命了,說實話,文進的死讓我感到特別恐怖,但是為了好兄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走進廁所,我問道:“文進,你在嗎?”沒有回答,“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害怕到了極點,腳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為是文進,因為在夢裡他的聲音變了,“是文進嗎?我是宋濤呀!”“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那句話,那個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沒什麼可怕的,我壯起了膽,大聲說道“要,我要!”好長時間沒什麼反應。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了文進,他很感激,握著我的手“夠兄弟,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他勉強的笑了笑說“我要走了,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裡呀?”我問到。“去我該去的地方!”說完他消失了。我哭著大聲叫到:“別走呀,別走呀,我還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滿臉的淚。我的哭聲把其他人吵醒了,他們都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第二天,在廁所的第三個坑了發現了一個紅馬甲。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一切依舊,但誰也不知道文進的死因。
“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