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話說有一個老頭第一次進城,他想上廁所卻找不到,於是去問路人,不想那人隨手一指竟指向一個電影院。老頭走到電影院門口就要進,被電影院檢票員攔住:“你的票?”
  “進這裡還要票嗎?”
  “當然,請去那買票。”
  老頭想,這城裡就是不一樣,上廁所還要買票。於是就買了一張票進去了。可是他沒有見過這樣的廁所,到處東張西望,服務員就按照他的票給他找到了他的座位。老頭想,城裡畢竟是城裡,上廁所還要按號就座。但是他又發現電影院裡人很多,並且有男有女,又有燈光,他很納悶,問周圍的人:“來這裡男人和女人都在一起嗎?”
  那人看了看他道:“是的”。
  他沒敢多問,想既然人家就是這規矩那咱也別給破壞了,“可咋還開著燈呢?”。
  “開始了就關燈。”
  “那啥時候開始呢?”
  “打鈴以後就開始。”
  老頭終於明白。這一回可開了眼界了,這城裡人上廁所都要大家一起上,並且要有一個自己的位置,但是為什麼男女都在一起,還要關燈才開始,他始終也不明白。可遲遲不打鈴使他很是著急。
  終於鈴聲響了,燈光一黑,老頭憋了很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與女友分手兩月有余,精神萎靡,面帶菜色。
家人介紹一女孩,昨日與其相親。
女孩果然漂亮,一向吝嗇的我決定破例請她吃晚飯。
選了一個蠻貴的西餐廳,點了比較貴的菜。
女孩眉開眼笑,與我談得很投機。
聊著聊著,她說:“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OK”
“一隻螳螂要給一隻雌蝴蝶介紹對象,見面時發現對方是隻雄蜘蛛。見面後螳螂問蝴蝶‘如何?’,‘他長的台難看了’,‘別看人家長的丑,人家還有網站呢’。”
“呵呵...”我笑
忽然她問:“你有網站嗎?”

妻子買了一塊純白色的布料准備做晚禮服,她歡天喜地拿給正在讀書的丈夫看,並溫柔地問道:“你喜歡這塊布料嗎?”丈夫漫不經心地答道:“很好,我們的床單實在太舊了!”
一天,阿凡提和一位朋友想做抓飯吃。那位朋友問阿凡提:“阿凡提,您會切胡蘿卜絲嗎?”
“不會,”阿凡提回答。
“那麼胡蘿卜絲炒蔥頭會嗎?”
“不會。”
“那樣的話您會燜抓飯嗎?”
“也不會。”
那位朋友隻好自己把抓飯做熟,端到阿凡提跟前,問他:“阿凡提,您會吃抓飯嗎?”
“本來我連抓飯也不會吃,可看到您忙活了半天,不好意思不吃了。”阿凡提說完大口大口地吃起抓飯來。
老師給學生講解血液循環,想把問題講得生動。
老師:“孩子們,如果我倒立的話,血液就會流到頭部,我的臉就要發紅,對嗎?”
學生們齊聲答道:“對!”
老師:“當我頭朝上直立時,血液為什麼不流到腳裡去使腳發紅呢?”
學生:“因為你的腳不是空的。”


記者採訪精神病院院長,怎樣確定病人已經治愈,可以出院。
院長說:很簡單,把浴缸注滿水,旁邊放一把湯匙一把舀勺,要求把浴缸騰空。
記者說:噢!明白了,正常的會使用舀勺。
院長說:不,正常的會把浴缸的塞子拔掉~~

某人的腳趾感染化濃,一瘸一拐到醫院去看醫生。
醫生責備說:“為什麼不早來?這樣會很危險。”
某人說:“我很忙,沒有時間。”
“要是你的腦袋生病,還敢拖延嗎?”
“那不一樣!腦袋隻有一個,腳趾頭可是有十個。”
一天,市文工團團長想試一下和尚的定力,就挑了幾個美女跳脫衣舞,把和尚叫去看,把陰莖下幫上鼓。
小和尚咚咚....一直響,老和尚隻響了一下,就不響了,領導心想,還是老法師定力深,可後來一看,原來鼓被敲爛了一個大洞!!!
有個怕老婆的人,老婆死了。他看見靈樞前挂的老婆遺像,不禁想起了老婆生前打罵他的情景,恨得咬牙切齒地舉起拳頭來。這時,忽然一陣鳳吹來,把遺像刮得動了起來。
這人急忙把拳頭縮回來,陪上笑臉說:“息怒、息怒,我這是和你開開玩笑的!”

我記得我和我先生第一次出國就參加去歐洲的旅行團。
有一個早上旅行團沒有安排行程,我告訴我先生說好不容易到了歐洲,待在飯店太浪費了,我們一定要安排一些行程。我先生被我吵得沒有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到飯店的櫃台去看看。沒退休前我先生在家裡每天都收聽廣播英文教學,我以為他的程度多厲害,沒想到一到櫃台根本一竅不通。最後我們隻好隨便挑選了最便宜,並且有巴士來飯店接送的行程。我記得櫃台的人一邊收錢一邊呼嚕呼嚕地跟我先生在比手畫腳些什麼,我先生根本聽不懂就猛點頭,回頭自信滿滿地告訴我:「管他的,去了再說。」
巴士把我們送到目的地,交代回程的時間地點之後就離開了。一下車隻看見一座覆蓋著白雪的山頭,還有纜車來來去去,跟簡介上的照片都不一樣。「大概因為是冬天的緣故吧,」我先生說:「反正跟著人群走就對了。」我們穿越游客中心來到了纜車入口,這才發現原來所有的人都要坐纜車上山。耐心地排了將近二十分鐘,等到快輪到我們上纜車時,我忽然感到尿急,想上廁所。我先生不耐煩地說:「什麼時候不尿急,快排到了才尿急?」我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故意的。」「上頭一定有廁所,」他用一種鄙視的表情說:「可不可以稍忍耐一下?」想起來就很氣,我根本不應該聽他的話的。等我們搭纜車到了山頭才發現山上根本沒有廁所,這裡是給人滑雪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直接滑下山去的。我們決定折返游客中心上廁所。不幸的是,下山的纜車入口也擠滿排隊的人潮。一看到這個情況,我再也憋不住了,開始和我先生大吵特吵。我先生終於受不了了,帶我到一個較偏僻的角落,讓我背向山坡,他就站在前面掩護,順便替我把風。老實說,我很不願意這樣,可是情況實在太緊急了。我拉下褲子開始方便,忽然一陣刺骨的冷風吹過來,我正要大叫時,人已經往後栽,屁股插進雪地,倒退著往山下滑了。好幾次我幾乎撞到滑雪的人,可是我的速度愈來愈快,一點都無法控制。還沒到山下,我早嚇昏過去。
等我醒來時,我先生還在山頭上,直升機已經來了。我想我的屁股大概凍壞了,可是我慌亂得忘了叫痛。臨上飛機前我一直嚷著:「我先生,還在上面排隊坐纜車。」糟糕的是沒有人聽得懂我在說什麼。醫生幫我涂藥包扎好之後,把我送到急診室趴在病床上等候。我愈等愈擔心,人生地不熟,言語不通,偏偏我先生又不來。幸好這時隔壁床送來一個病人。我一聽他哎喲哎喲地叫就知道他會說中文。我心想,總算有個對象可以說話了。「你怎麼了?」我問他。「骨折。」「怎麼會骨折?」「說了你一定不信,剛剛滑雪,看到有人光著屁股,還是倒退著滑雪,一不小心就跌成了這樣,這些歐洲人實在很會搞笑……」他問我:「你呢?怎麼會躺在這裡?」我?就在我啞口無言時,我先生終於趕到了。看到我先生時我真是百感交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可惜他一定以為在歐洲沒人聽得懂中文,一沖進急診室就氣急敗壞地對我嚷著:「我叫你蹲在那裡小便,可沒叫你用屁股當雪撬,表演特技滑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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