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周六上午十點多,我拎著菜籃子從家出來,剛拐進胡同,就瞧見有位胖胖的大媽拎著一把菜刀,腳步慌亂、氣喘吁吁地奔過來,我心裡一驚,正要張嘴問問,大媽卻已經擦身而去。
剛邁出幾步,竟然又碰到一位大媽,呼哧帶喘地持刀小跑過來。我趕緊賠笑打招呼:“大媽,您這是干嗎去呀?”“有急事,沒空兒理你!”我還想說話,再看大媽離我三四米遠了。嘿!奇怪,老太太們今兒都怎麼了?
還沒走出胡同,又一位大媽拎著一把特大號的菜刀跑過來,仔細一看,哎喲!原來是我媽!忙問:“媽,您這是去哪兒啊?”我媽喘著粗氣,氣沖沖地嚷道:“沒你事,快讓開!”沒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沖出胡同,一拐彎不見了。
老太太們跑這麼快,這麼急,這麼凶,人手一把菜刀……莫非……我不敢往下想了,肯定是出事了!我媽他老人家可千萬別有什麼閃失啊!我立馬把籃子一扔,撒丫子追了上去。
追到菜市場,就見七八個老太太正圍了一圈,低頭看地上的什麼東西,手裡……都拿著刀。
果然出事了!我頭皮一炸,趕緊沖過去――咦……地上並沒有料想中血淋淋的場面,一個老頭系著圍裙,正在熟練地磨一把菜刀。我湊到我媽身邊,小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媽失望地說:“磨刀的於老頭每次來,頭把算開張,從來不要錢的,唉!又慢了一步……”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Onegirlwenttothepreacherandconfessedhersin.
有個女孩向神父告解她所犯的罪………
Girl:Father,Ihavesinned.
女孩:神父,我有罪。
Preacher:Whatdidyoudo,littlegirl?
神父:孩子,你犯了什麼罪呢?
Girl:Yesterday,Icalledamana"sonofaBitch."
女孩:昨天,我罵了某個男人一句:「你這個狗娘養的!」
Preacher:Why?Whatdidhedotoyou?
神父:為什麼?他對你做了什麼嗎?
Girl:Hetouchedmybreast.
女孩:他……他摸我的胸部。
Preacher:Youmeanlikethis?(Theguydidit.)
神父:你是說像這樣子嗎?(神父伸手摸女孩的胸部)
Girl:(Alittleshyfromthetouch)Yes.
女孩:(因為神父的舉動而有一些害羞)嗯……是的。
Preacher:Thatsnoreasontocallhimthat.
神父:隻是這樣子的話你沒有理由罵他啊。
Girl:Buthealsotookoffmycloth.
女孩:但是……他又把我的衣服脫掉……
Preacher:Youmeanlikethis?(Hediditagain.)
神父:你是說像這樣子嗎?(神父動手脫掉女孩的衣服)
Girl:Yes,thatswhathedid.
女孩:是的,是這樣子沒錯。
Preacher:Thatsstillnoreasontocallhimthat.
神父:可是這樣子你還是沒有理由罵他啊。
Girl:Andheputhisyou-know-whatintomyyou-know-what...
女孩:然後……他把他的……那個……放到我的……那個……裡面……
Preacher:(evillaugh...)Youmeanlikethis?(Andyou-know-what)
神父:(奸笑貌)你是說像這樣子嗎?(神父和女孩就那個那個了)
Girl:(Afterafewminutes...)Ugh...Yeah,thatswhathedid...
女孩:(數分鐘後)喔……是的……就是這樣子………
Preacher:Mydeargirl,thatsstillnoreasontocallhima...
神父:我親愛的孩子,就算是這樣你還是沒有理由罵他「你這個………」
Girl:ButhehadAIDS!!
女孩:但是他有AIDS呀!!
Preacher:THATSONOFABITCH!!!
神父:那個狗娘養的!!!
  我知道痞子成名並看了他那本書後,心裡就一直憤憤不平:那裡面竟然對我隻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鄰居,跟他是同一個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雙眸長得跟他有些類似,比較小巧,在班裡人稱“咪眼雙煞”。其實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師懷疑在睡覺時,我正托著下巴睡覺而被老師認為我在認真聽課。後來看完痞子的書後而沒有洪泛濫,倒不是因為本人感情不夠細膩,隻因為抿著嘴想讓那液體出來時,上下眼皮防守太緊,任那水珠在眶裡橫沖直撞,總不能突破圍困。而要圓瞪眼睛和下雨同時發生,也確實有些難度。
  我記得痞子來敲過我的門27次,都因為被阿泰趕出門。本人生性善良,收容過他11次,對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書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傷心。至於另處的16次,實在是情不得已,類似阿泰的原因,所以採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隱約聽痞子埋怨過,說在那16次裡隻被寒風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偉大的同情心驅動下賜予的達2平方米角落裡,就感冒了五次!我沒有去核實,所以在此也不敢發表很多高論,但據他說那地方是潮濕的,我卻到現在也沒看到那裡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隻能浮起一隻紙船。
  至於那個“輕舞飛揚”,不瞞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學路的麥當勞裡,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覽表”上排名122的小鳳聊性解放的偉大意義,忽然一句估計連麥當娜都不敢輕易說的“那我們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聲音的發源地。我當時就驚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阿泰的話我幾乎沒有認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輕舞飛揚”的“現實版的美女與野獸”。真的,我簡直看傻了,小鳳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我才回過神來,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驚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怎麼也不能把剛才說話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對上號,難道是我鑄成如此滔天大錯?而且,她的對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競爭對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擠進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據某些心理學家說,當蛤蟆快吃到天鵝肉時,對旁邊忽然出現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現出來的憤怒力量是無法估擬的,所以我也不敢貿然出手。因為我的不曾橫刀奪愛成全了痞子的一段淒美戀情,痞子竟在書上連名也不將我提!!!
  往事歷歷在目,睹書痛上心頭。嗚呼,我說不出話,但以此抗議蔡痞子?
天氣晴朗的禮拜天,小阿姨帶著小表妹到小華家玩,晚上小阿姨決定和小表妹在小華家過夜,因此,五歲的小華獻出他的第一次,和女生一起洗澡。
就這樣,兩小無猜的小朋友洗啊洗的,小表妹突然對小華的小ㄐㄧㄐㄧ感到十分好奇,
因為自己沒有嘛,就一直要伸手去抓。
這時候小華簡直急得要跳腳,邊躲邊叫:“小表妹,這個不可以給你玩啦!你把自己的都玩丟了,我的不可以給你玩啦!”
先生考問學生乘法,“三七得多少?”“二十!”先生瞪了一眼,學生改口“二十二!”“啪!”先生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學生仍不服氣,“頂多不過二十三!”氣得先生大聲呵斥:“滾!”學生出去後還滿不在乎的說:“管它三七二十一,不會就是不會,有什麼了不起的!”

  (一)
  悠悠數碼
  欲猜獎號好困惑
  亦真亦幻難取舍
  喜怒哀樂
  都曾經有過
  這樣執著
  究竟為了什麼
  (二)
  錯號忘卻
  留下恆心從頭說
  相伴電視開獎始末
  大獎不多
  宛如海底珠一顆
  男女老少
  共猜測
  (三)
  漫漫博彩路
  上下求索
  心中渴望
  中獎後的生活
  誰能告訴我
  選號對與錯
  問詢南來北往的客
希活太太駕了一輛新型的敞篷車在公路上駛著,才5分鐘就已經把一切交通法規觸犯無遺,最後撞倒了迎面來的一個男人。希活太太下車向男人抱歉地說:“真對不起,先生,這完全是我的錯,
是我駛錯了路線,我希望您沒有什麼損傷吧?”那男人苦笑道:“不,太太,這是我自己的錯。”說著從地下拾起兩枚撞落的牙齒。“因為我在300米之外就看見你,當時我是來得及到樹上去的。”

甲:“錢太太的愛犬被汽車壓死了,她真傷心。”
乙:“我想當初還是不要突然去告訴她的好。”
甲:“我也這樣想。所以我起初隻是說她丈夫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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