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年青的夫妻吵嘴後,彼此不開口了。
過了幾天,先生忘了吵架的不愉快,想和太太說話,可是太太就是不理他。
後來,先生在所有的抽屜、衣櫥裡到處亂翻,弄到太太忍無可忍,問:
“你到底找什麼呀?”
“謝天謝地,”先生說:“我總算找到了你的聲音。
從紐約飛往日內瓦時,我鄰座的一個人老是糾纏和戲弄機上的空中小姐,盡管如此,空中小姐還是耐心地回答他提出的要求。突然,我那討厭的鄰座對空中小姐說:‘你是我見過的耳朵最聾的人。”空中小姐不動聲色地回敬道:“而你是我遇到的最可愛的先生。不過,也許我們都弄錯了。”
一頭豬對另一頭豬說:“別人都說我們是豬,咱們還是分手吧!”
妻子:“我昨夜夢見我變成科長太太。”
丈夫:“那就是我成為科長了。”
妻子:“不是這樣,是我與科長結婚。”
維克托對女友說:“我這些天老是頭疼,早上的事,不到中午就
忘了。昨天我去看醫生,告訴他我得了健忘症。”
“醫生說什麼?”
“他說我必須先交了錢,才能看病。”
“為什麼?”
“他擔心我忘了交錢。”
有個人養了條狗,夜裡經常狂叫,吵得他睡不著,他想是狗有什麼病,便帶著它去找獸醫,獸醫看了看說:“它耳朵痛,你讓它把這片藥吃下去就
好了。”說著,遞給他一片藥。
這個人讓狗把藥吃了,可是,夜裡狗還是照樣狂叫。他又跑去找獸醫。
“我再給你三片藥。”獸醫,“一片你給狗吃上,另兩片你自己把它吃掉。我敢說,這樣,你和狗總有一個會睡著的。”
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一名男子喝得醉醺醺的回家,剛到家門口就被太太發現,相當的不悅。以為又和什麼野女人去鬼混了。“你整夜死到什麼地方去了?”她質問道。
“在新開的那家很棒的沙龍”他說,“金色沙龍,什麼都是金色的。”
“放屁!哪有這種地方!”
男人說:“當然有,金色的門,金色的地板,連尿壺都是金色的。”
女人當然不相信他的鬼話,第二天拿了電話本,找到叫金色沙龍的地方。她打電話到金色沙龍去查証老公的故事。“這裡是金色沙龍嗎?”
“是的。這裡是金色沙龍。”酒保回答道。
“你們的門是金色的嗎?”
“沒錯。”
“你們有金色的地板嗎?”
“是的,太太。”
“那金色的尿壺呢?”
停頓了好一會,女人聽到酒保大吼:“嘿,老板!我想我逮到那個在你薩克斯風裡撒尿的家伙了!”
在餐館裡,一個著名的旅行家對老板說:“你知道嗎?我曾在食人肉的野人部落生活了5年。”
“上帝啊!”老板叫了起來。“您來我們這裡一定使您失望了,我們這裡今天隻有豬肉。”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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