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時,我們教官特逗,兩個門牙全掉了,一次我們歌唱比賽,上面報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過一會又報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還唱一遍?”
有個人家,娶了個媳婦,長得白嫩嫩,水靈靈的,眉是眉,眼是眼,什麼都好,就是一樣――嘴巴讒,張口三句話總離不開吃的。鄰居們都笑話她,叫他“讒嘴媳婦”。丈夫聽了,覺得很丟臉,叫她改掉這個毛病,媳婦雖然滿口答應,可總改不了。
一天早上,丈夫對她說:“要再不改,你說一句,我就打你一下。”媳婦答應了。
第二天天亮,媳婦先起床,一披棉褂子,就叫了起來:“哎呀,這麼涼,像海蟄皮一樣!”丈夫一聽,“啪!”地扇了她一巴掌。媳婦知道錯自己老毛病又犯了,連忙認錯:“實在該打,昨晚剛剛說好的,今早就忘了,真是饅頭錐了心了!”話音剛落,“啪”又挨了丈夫一下打。媳婦猛地醒悟,自己又說漏嘴了,忙說:“打得好,我太沒記性了!要使心眼靈通點,我日後多吃蔥和通心藕……”剛說到這裡,媳婦一抬眼,見丈夫又揚起了巴掌,連忙改口說:“一定用心改!要再犯,你就擰我的嘴!”丈夫聽了,又好氣又好笑,隻好住了手。
穿好衣服後,媳婦下床開了門,往外一看,又叫了起來:“難怪天這麼冷,下雪了!”丈夫聽她這兩句話沒犯毛病,很高興,也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雪下的大不大?”媳婦探頭看了一下:“不大不大,屋頂上的學部委員隻有一層糕厚,院子裡的雪也隻有蔥花麥餅那麼厚。”這下,丈夫可真的火了。他下了床,順手從門後抽出一根牛鞭,沒頭沒腦地抽了她幾下,又狠狠地擰了一下她的嘴巴,起呼呼地走了。
媳婦躺在地上,呼天叫地地哭了起來。鄰居們聞聲過來問出了什麼事。媳婦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比劃著說:“沒見到這樣狠心的!牛鞭有油條這麼粗,沒輕沒重地抽;又擰我的嘴,你看你看,我這嘴都腫得像肉包子,叫我怎麼去見人……”
多年前的一個黃昏,我流連在台北街頭的錄音帶店,正在挑選cd時,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原來是個成功高中的學生…他指著一組三盒的空白錄影帶問老板,他問:老板,請問有沒有單賣(丹麥)的…
但…老板竟回答說:對不起!!高中生,我們不賣a片……
我負責單位的計算機房,經常同事的計算機有問題來向我討教。一次孟老師見到我說:“大強,我的機子染上病毒了,你能不能幫我殺一下?”我說沒問題。這時張老師推門進來,一聽說忙道:“先幫我殺一下吧!”孟老師說:“我的機子就在這兒,先殺我的。”張老師說不行。我忙勸道:“大家別急,先殺孟老師的,張老師你別急殺完他後馬上就殺你,都要殺的!”
扎西被數學老師叫到黑板前去演算一道數學題,他算了許久,也沒有得出結果,老師便叫他回座位了。
於是,老師指導大家一起演算,最後老師在黑板上寫道――
“……現在我們可以得出結論,X=0!”
扎西聽了,嘆息道:“嗨!算了大半天,還是一個0,真是白費勁了!”
一對夫妻想做愛的時候,都會以『洗衣服』做暗號。某日,兩夫妻斗嘴吵架後,因為太太正在氣頭上,而丈夫又有性愛上的需要,不方便開囗向太太求愛,隻好請兒子代為傳話:(媽媽,爸爸說他的衣服臟了要洗衣服。)媽媽很生氣說:(跟你爸爸說洗衣機壞了,今天不洗。)又過了幾日,這次輪到太太忍不住,於是便叫兒子代為傳話:(去跟你爸爸說洗衣機修好了,可以洗衣服了。)兒子便立即說:(媽媽,爸爸交代說,不用了他自己已經用手洗好了。)
一定得選我們自己的主場
雇國際級黑哨
玩就得玩最高檔次的對手
點球直接入網
紅牌最少也得兩張
什麼越位呀,假摔呀,黃牌呀
能給他判的全給他判
場上邊有主裁,場下邊有邊裁
主席台上坐一姓鄭的鳥漢,
畫文身,特流氓的那種
對手一進門兒,甭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得跟人家說
IWILLKILLYOU,BABY
一口地道的漢城痞子腔兒
倍兒有面子
足聯裡再選一畜生主席,黑人不帶眨眼的
一年光回扣就得幾百萬美金
再搞一東南亞第四官員,從來就是這樣吹
就是一個字兒――黑
爭個頭球就得花個紅黃牌的
周圍的球迷不是拿手槍就是扛鳥銃
你要是拿著彈弓看球呀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說這樣的比賽,能踢出什麼成績
我覺得怎麼著也得8強吧
8強?!那是客氣
四強起
你別生氣,還不定冠軍
你得韓國人民的看球心理
願意掏兩千美金看球的主
根本不在乎什麼公平
什麼叫偽球迷你知道嗎?
球迷就是
吹什麼東西都吹贏了的,不吹良心的
所以,我們做東道主的口號就是
不求最強,但求最黑!
主任醫師大發雷霆:“這已是你這個月裡損壞的第三個手術台,史密斯先生!請你以後開刀不要開得這樣深!”
“你乘火車遇過事故嗎?”
安妮問她一位新交不久的男朋友。
“有,當火車進入山洞時,蠻以為吻的是小姐,卻吻到她的父親。”
佛曰:一滴水中有三萬六千條虫。
比爾蓋茨曰:WIN2000也有三萬六千條虫。
佛曰:由一滴水可以看世界。
比爾蓋茨曰:由WIN2000也可以看到臭虫集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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