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小明的爸爸看到小明用硬化劑滴在毛毛虫上後拿來鑽樹,突然心血來潮,跟小明說:“這好像很好玩,借爸爸用一下,明天買輛腳踏車給你!!”
第二天,小明看到院子裡有一輛腳踏車和一輛寶馬汽車,心裡覺得很奇怪,於是跑去問爸爸。
爸爸說:“那輛腳踏車是我買給你的,至於寶馬。。。是你媽媽堅持要買給我的。。。”
一位年過半百的貴婦問蕭伯納:“您看我有多大年紀?”
“看您晶瑩的牙齒,像18歲;看您蓬鬆的卷發,有19歲;看您扭捏的腰肢,頂多14歲。”蕭伯納一本正經他說。
貴婦人高興得跳了起來:“您能否准確他說出我的年齡?”
“請把我剛才說的三個數字加起來!”
一天,一位中年婦女到一家醫院看病,正巧碰到這樣一位“赤腳醫生”。中年婦女自述拇指發炎,醫生看了看患者的拇指,決定拍個X光片,於是順手寫了一張檢查單,對患者說道:“去放射科!”這位婦女看了看檢查單,愣了一下,沒敢多問就轉身走了。
第二天,這位婦女帶著兒子來到醫院放射科,要求拍張母子合影的照片。放射科醫生非常奇怪,於是告訴患者,醫院不是照相館。可是這位婦女堅持說是醫生讓他們來的,並拿出檢查單。放射科醫生打開一看,隻見上面寫著“母子照相”(拇指照相)。
一次,三個蘋果公司的工程師和三個微軟公司的職員乘火車到另一個城市去開會。在火車站三個微軟公司的職員每個人各買了一張火車票。然而他們驚奇地看到三個蘋果公司的工程師一共隻買了一張火車票。
“你們三個人怎麼可以隻用一張火車票乘火車旅行呢?”一個微軟公司的職員問。
“你們就等著瞧吧。”蘋果公司的工程師回答。
他們都上了火車。微軟的職員每個人找到自己的座位,而三個蘋果的工程師卻擠進了一個衛生間,然後從裡面把門關上。火車開動沒有多久,列車員開始收票。他走到衛生間的門口,敲了敲門,說道:“請拿出車票。”衛生間的門僅僅打開了一道縫,從裡面伸出一隻胳膊,手裡拿著一張車票。列車員收了車票就繼續到別的地方去了。微軟的職員看了以後覺得這真是一個絕妙的主意,所以開完會後,他們決定也照此辦理,拷貝蘋果工程師的辦法,在回去的路上也能省一些錢。他們來到火車站隻買了一張回程車票。可是,令他們驚愕的是,蘋果的工程師一張車票也沒買!
“你們怎麼一張車票也不買就能乘火車呢?”一個迷惑不解的微軟職員問道。
“你們就等著瞧吧。”一個蘋果的工程師回答。
當他們上了火車,三個微軟的職員擠進了一個衛生間,而三個蘋果的工程師也擠進了附近的另一個衛生間。就在火車剛剛開動,一個蘋果的工程師迅速離開了他所在的衛生間,徑直來到微軟職員躲藏的衛生間門外。他敲了敲門,說道:“請拿出車票。”
……
“我妻子和別人私奔了!”
“什麼時候?”
“前天在我洗澡的時候。”
“啊,她一定等了很久,才得到這次機會。”
在城裡,每天聲色犬馬的生活也過得有點厭了,所以林洒才願意來這種鄉下地方換換口味。
一班中學老友組織到鄉下旅游散心,他參加了。現在面對著這漫山遍野的樹木和簡陋的房屋,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
她真是很出塵脫俗,就像金庸筆下的小龍女般,帶有那現在城裡女孩絕對沒有的飄逸氣息,一頭長發,他當然是農村人,也許就因為這點,她的膚色,臉色雖然和城裡女孩不同,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見到她的時候,她正拿著一枝城裡隨處可見的女性化妝品――口紅,在端詳著。
而林洒當時正在懷念他城裡的三個同時交往的女友――她們當然不知道自己隻是林洒生命中的一個片斷,林洒玩過多少女人了?他自己也算不清了。他的信條是人不風流枉少年――他也一直在執行。
想不到在這種鬼地方也能有艷遇。老天待我不薄。
“你好。我是從城裡來的。我叫林洒。”林洒大大方方地上前認識她。
那女孩抬頭看了林洒一眼,沉默了幾分鐘後舉起手中的口紅:“我撿到這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洒笑了,也感嘆農村女孩竟沒見過世面到了這個程度,想來應該不難得手,他回答:“當然知道,這東西在我們那裡太多了。它叫口紅。”
“口紅?好奇怪的名字。干什麼用的?”
“用來令嘴巴變紅……”林洒發現那女孩現出大惑不解的表情,苦笑地想這用處還真沒意義,該怎麼說清楚呢?
“令嘴變紅,能讓女孩子看來更漂亮。”林洒定定地看著這女孩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涂了口紅後就會更迷人。”
那女孩的確有著鄉土特有的淳朴,她的臉一下就紅了,本來她面色蒼白,現在白裡透紅更加與眾不同,把林洒看呆了,心裡不斷叫著:我要你,我要你,我要定你了!
他看得出,女孩並沒有責怪他的無理,這讓他膽子大了很多。
接下來,他們天南地北地聊天,經過剛才的開場白,兩人關系拉近了許多,女孩不乏農村人的熱情爽朗,兩人很是投契,仿佛多年老友。
聊了這麼久,林洒認為該動手了,他雖然喜歡這女孩的樣子,但那不是愛,他隻想佔她一點便宜,然後二人就路歸路橋歸橋――你不能期待他會准備對女孩付什麼責任。
他拿著那隻口紅:“想不想試試看?我知道,一定很美的,說實話,我沒見過比你更美的女孩……我要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
女孩的臉更紅了,但她並沒有受不了這明顯的挑逗而離開,反而低下了頭玩弄著衣角:“你真會說話……從來沒人這麼說過我。”
“他們瞎了。”林洒這話倒是由衷,而且他看出女孩並不討厭他――他外形是很優秀的,是人面獸心的典型,這種人最危險,但最容易騙到女孩,他決定加強攻勢,“我幫你涂口紅,好不好?”
女孩點了點頭,林洒心花怒放地上前去,女孩直直地站著,他大膽地托著她的下巴令她的臉朝著自己,兩人四目交投,女孩有些驚慌地說:“你干什麼?”
林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旋開了口紅:“沒什麼,你不抬起頭,我怎麼幫你涂?”一邊說著,他一邊均勻地開始涂,他幫許多女孩涂過,技術已不下於真正的女人。女孩就任他托著下巴,並不改變姿勢。
涂好後,那女孩的確更顯魅力了,林洒贊嘆不已,女孩看來也挺高興,就在這時,林洒忽然攬住女孩的腰,向著那紅唇吻了下去。女孩毫無防備被吻個正著,開始時她掙扎了幾下,然後她也抱住了林洒。
林洒吻著,心裡激動地想,吻過那麼多女人,從來沒有過這麼特別的感覺!從女孩動作的變化他看得出來,這是她的初吻,女孩是真的喜歡上他了,這時他想的隻有什麼時候進一步得到她的身體。
一個長長的吻過後,女孩滿臉通紅,但她竟主動來到林洒面前,低頭說道:“你真壞……我……我要走了……明天再見了,在這裡……”說著,她把那隻口紅遞到林洒手中,“送給你,你留著吧。”說完,好像羞於自己的主動,她很快地離開了。
林洒反而呆住了,那美妙的余味還在唇邊縈繞,他想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這麼容易成功的經驗即使在城裡也沒有過,雖然順利地有些夸張,但管他呢,自己隻是玩玩而已,隻要可以達到目的就行。
他一邊想著一邊返回住處。
才進門,他的一位同學就對他曖昧地笑笑:“好小子,又和女人打波?”
他奇怪別人怎麼知道,那同學就笑著自揭謎底了:“你的嘴上還留著犯案証據啊!”
他明白了,自己剛為那女孩涂完口紅就吻了她,嘴上自然沾上口紅印了。
他也不掩飾什麼,他的為人他朋友都清楚,這時他的另一個朋友從外面卷了進來,大聲嚷嚷著:“我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他馬上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村民傳說,這一帶常有女鬼出沒,美得要命,是以前被一個花花公子騙了之後自殺的,後來她就常常在村裡游蕩,到處勾引那些壞男人,在和他們接吻時把他們的舌頭吃掉!可怕吧?別亂跑啊你們,尤其你呀,你最花了,女鬼一定先找你,哈哈哈。”他指著林洒大笑,大家跟著笑。當他們看到林洒的表情和他唇上的口紅印時,笑聲停了下來。
林洒想大聲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他快步跑到一面鏡子前,張大了嘴,他看不到自己的舌頭!不知不覺間,他失去了他的舌頭!
他猛然想起女孩送他的那枝口紅,他的手顫抖著伸進口袋。
他摸出了一隻手指頭,斷口處的血肉清晰可見――就像他唇上的口紅印一樣,如此的鮮紅!
他想起了和那女孩明天的約會,但,他還敢去嗎?
老師要求同學們把一篇一千五百字的文章縮寫成五百字,下
課時小畢把作業交了。
老師看後問:
“你是怎麼搞的,四十五米高的建筑物寫成了十五米,六輛汽
車寫成了兩輛,三個人寫成了一個人?……”
“我可是嚴格按比例縮寫的!”小畢答道。
一個長時間受到飢餓折磨的窮漢看見一位闊太太坐在自己屋旁的椅子上,為了引起她的同情,他便跪在地上,吃起草來。
“啊!可憐的人,你在干什麼?”
“太太,我餓極了,准備吃草!”
“這多麼可怕啊!”她的眼睛充滿了同情,“你能不能到我院子裡來一下?”她稍微沉默了一下,“我們那裡的草長得比這裡的更長,更多汁!”
小榮和同事們湊份子到海鮮酒樓為領導祝壽,花了他一百多塊,心疼不已。第二天,小榮坐臥不寧,老婆問他:“你生病了嗎?”小榮說:“沒有,就是想上廁所。”老婆說:“那你趕快去呀。”小榮說:“昨天吃了那麼貴的東西,我舍不得拉,我要讓它在我肚子裡多呆會。
在大學隻要同學們不喜歡上某課,通常都是不去。
第一節課,該來的同學幾十人,隻來了15個,其中還有2個是外校來旁聽的。老師很,但是還是很大度地說沒事,想來就來,不想來就算,咱們上咱們的。
第二周,來了6個,老師有點受不了了。(很簡單,第一周不來可能是因為不熟悉老師,以為老師講不好。第二次還這樣就有點傷老師自尊了)老師說,這個這個,不來上課還是不行的撒,下次課一定都要來,不來沒有成績的撒。
第三周,上課時,老師走進教室,開口第一句話:怎麼?就你們倆?
大概同學們認准了反正老師不可能讓所有人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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