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3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父與子在一起劈柴。父親不慎用斧子傷了兒子的手,兒子破
口大罵:“老烏龜,你眼瞎了嗎?”孫子在旁邊見爺爺被罵,大為不
平。“挺身而出”罵道:“賊種,父親是隨便罵的嗎?”
感動版:老婆,你一定要多保重啊!(當然,是保持過去的體重了,嘿嘿!)
  誠懇版:你是我們家最“重”要的人物。
  安慰版:其實,你的腰比前年還是細了不少的。(當然,那時她懷孕了。)
  感激版:老婆,你剛才走過電視機時,我至少少看了三段廣告
  欣賞版:你可真是個左右逢“圓”的人物啊!
  若有所思版;同樣的道路,我走過去,平平淡淡,了然無痕;而當你走過,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

  李縣長剛調來,住房還沒安排好,就暫住在執行所的客房裡。他怕麻煩服務員,每次回來,總是自己拿上那串鑰匙開門。他眼睛是高度近視,開門前,總是把那串鑰匙挨個放在鼻子上仔細辯認。服務員見他每次開門總是這樣,很是驚奇,逢人就告說:“新縣長嗅覺真發達,辨別鑰匙老是用鼻子聞哩!”

  三個已婚男子甲乙丙和丙的太太一同郊游,半路出了車禍,三個男子死了,那位太太重傷。
  三位男仕的靈魂來到天堂。聖彼得問甲“你有過外遇嗎?”“有次兩次。”“那麼你在天堂隻能開面包車。”接著他問乙“你呢?”“有過一次外遇”“那麼你可以開微型轎車。”然後他問丙“你怎麼樣?”丙說:“我深愛我的太太,我從沒有外遇。”“你可以在天堂駕馭最高檔的跑車。”聖彼得高興地告訴他。
  兩天後甲乙駕車經過雲端看到跑車內的丙正在傷心哭泣,忙問何故。丙說“我見到我太太了,她在天堂蹬三輪車……”

有個夫人老是管她的外孫叫文憑。有人問她:“為何叫外孫文憑?”婦人答:“我送女兒去念大學,她畢業了帶回來的卻是這個小家伙。”

兄弟倆種地,哥哥先回家做飯。飯做好後,哥哥站在門口喊弟弟吃飯。弟弟老遠地大聲答應說:“等我把鋤頭藏在田邊就回來。”
吃飯時,哥哥教弟弟說:“凡是藏東西,都得悄悄的,不能叫人知道,你這樣大叫,人家聽見了,東西就會被偷去。”弟弟連連點頭答應。
等吃過飯下地時,鋤頭已經丟了。弟弟慌慌忙忙從地裡跑回來,趴在哥哥耳朵邊低聲地說:“鋤頭已經被人偷去了!”
鐘馗專好吃鬼,其妹送他壽禮,帖上寫雲:“酒一壇,鬼
兩個,送與哥哥做點剁,哥哥若嫌禮物少,連挑擔的是三個。”
鐘馗看畢,命左右將三個鬼俱送庖人烹之。擔上鬼謂挑擔鬼
曰:“我們死是本等,你卻何苦來挑這擔子?”
鄉村教堂的神父發現了一件事:每當他傳道的時候,有些聽眾總是打瞌睡,有的甚至鼾聲大作;但是,當別的神父應邀來傳道的時候,聽眾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一次,傳道完畢,他便去問那位剛醒過來的聽眾是什麼原因。那個聽眾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說:“原因是您傳道的時候,我們有把握,敢肯定您講的都對;但是,當另一個神父來向我們傳道的時候,我們就不敢有這種想法,不能不盯住他,監視他。”
北京的公共汽車上,一外地人向售票員伸出十元錢的票子就說:“見過嗎?!見過嗎?!”售票員不理;外地人再說:“見過嗎?!見過嗎?!”售票員按住火,仍然不理;如此反復,售票員終於勃然大怒,抻出一張五十元的票子戳到外地人的眼前,大喝一聲:“你見過嗎!”外地人見狀大驚失色,抱頭鼠竄,嘴中直說:“北京的售票員怎麼這樣呀?”眾人不解,一問才知,該外地人要買票,說:“建國門、建國門”!
  半夜裡,從噩夢中醒來,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著牆壁,希望能找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鈕現在卻怎麼也摸不到了。
  該死!他咒罵著,小心地拉開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還算明亮,正對著月亮的是一層玻璃牆,所以能看清大半個屋子。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把椅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他呼出一口氣,把蒙著頭的被子拿下來,沒有注意到床頭的布娃娃露出的詭異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驚動什麼似的。沿著牆壁,走到家裡的總開關處,想把燈全都打開。一盞,不亮,兩盞,還是不亮……手已經抖得不行了,汗水從鼻尖淌下,他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氣聲,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動著,尋找著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東西。
  嗒……
  浴室裡隱約有聲音傳來,他緊緊貼著牆壁,不想動彈,牆壁軟軟的,好象還有溫度。一切都有點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聲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一步一頓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門上的依舊是常盤貴子不變的純淨笑容,黑暗中,隻有她的牙齒在閃著光。他好象受到某種鼓舞似的,握住門把手,然後猛地把門拉開。
  啪……
  有東西掉到他的腳邊,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他揀起那個東西,是圓形的,大概有人的拳頭那麼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強,於是,他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垃圾筒裡。又檢查了一遍水龍頭,發現都關得好好的,但滴水的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涼涼的東西掉到了他的頭上,他往上看,卻什麼也看不清楚。難道是樓上的人家忘記關水龍頭了?他不想去知道,因為那不關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氣,他從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從床上跳起來,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沒來得及重新檢查一遍浴室。滴水聲,似乎還在持續。
  進公司前,他的腳步緩了下來。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頭發,昂著頭跨進了他的公司。
  “總經理好。”經過的職員畢恭畢敬地向他行注目禮。他在員工的眼中是一個神話,年紀輕輕就創辦起了這家好幾千人的公司。 
  隻有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光鮮亮麗的背後沾滿了丑惡和虛偽。而他,從當初的樂此不彼到現在的萌生退意,一切還來得及吧?
  “總經理,您的頭破了嗎?怎麼會有血?”秘書小姐關切地問。
  是嗎?他接過她遞來的小鏡子,仔細地看著。一道有點發暗的血跡從發際一直延續到左眼上方,他心裡驀的一驚,在車上明明擦了臉的,怎麼會有這道痕跡?
  他愣了好長時間,然後撥通了供電公司的電話。
  夜晚,他坐在了家裡的沙發上,屋內燈火通明。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那麼安詳。他瞄了一眼床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布娃娃的頭不見了。
  娃娃是他送給她的,他對她說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樣。她的死因是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她死後,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也擁有了她的全部財產,有了今天輝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著無頭的布娃娃,遠遠地看著,它的頸部似乎還有紅紅的血跡。看著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來,想多開幾盞燈,沒等他走到開關處,屋內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籠罩之中。他站在那裡,就這樣站著,小心地呼吸著,怕一動就會有什麼東西纏上自己。他覺得背後好象有什麼人在看他,他想回頭,但是又害怕回頭。
  月光撒滿床頭,無比清晰地,他看到無頭娃娃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頭,好舒服地躺在那裡,它的腳還在輕輕地打著拍子。
  《安魂曲》,這個名字駭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他踉蹌了下,站不太穩,心跳得好快。藥呢?藥在哪裡?他瘋了似的到處亂翻,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的手在發抖,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想原來心臟病猝發的感覺是這樣的。然後,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不再動彈。
  
死者:男。
年齡:28歲。
死因: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
疑點:死者生前沒有任何患該病的記錄。
  在幫他整理遺物的時候,秘書從垃圾箱裡翻出一個娃娃的頭,像是被人割下來的。她好奇地看著,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詳。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帶去他的墓地。娃娃應該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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