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有一天小仁在巷口撿到了十塊錢,他很高興的跑去跟鄰居小洋說。可是小洋卻信誓旦旦的說:「這一定是我昨天不小心掉在巷口」。小仁說:「確定是你掉的?....可以我撿到是兩個五塊錢ㄝ!」小洋說:「那一定掉的時候摔破了.....」
爸爸看見小翔做錯了事,不禁火冒三丈的想揍他一噸。
媽媽求情說:「這次就饒了他吧!下次再懲罰他也不遲啊!!」
爸爸反問:「你說得到簡單,若是下次他不再犯了呢?」
  一護士為男患者送檢尿樣,不小心把患者的尿樣撒落一地。護士怕人笑話,便把自己的尿樣拿去化驗。醫生看到化驗單之後,十分驚訝。患者很害怕,問醫生自己怎麼了?
  醫生結結巴巴地說:“先生,你,你,懷孕了!”
一隻母雞正舒服的孵著蛋突然,一顆蛋從它的屁股下硬是鑽了出來母雞: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出來了?
小雞蛋:你……你……你放屁!
母雞:@#$*&……
從前,山裡交通不發達,山裡的人很少有人吃過海鮮,隻聽老輩的人說過海裡的東西特鮮,特好吃。有一回,有個山裡人到山外辦事,從山外的集市上買回一個銅錢大的小螃蟹。回家後,全家人都特別高興,趕快在鍋裡加滿水(農村來的同學都知道這鍋有多大),然後把螃蟹扔到鍋裡,蓋上鍋蓋,點起火來開始煮螃蟹湯。鍋開了,全家一人一大碗,喝了以後,都說這湯真鮮。喝完湯,孩子他媽就去刷鍋,卻發現螃蟹在鍋台上爬著呢。
大學生軍訓,教官訓話時發現有人傳閱紙條,遂索來一閱,內容如下:“早晨出操:<<黎明之砧>>,吃飯:<<吞食天地>>,站軍姿:<<異形計劃>>,
五公裡越野:<<死亡地帶>>,戰術課:<<生化悍將>>,挖戰壕:<<粘土世界>>,會操:<<魔獸爭霸>>,站夜崗:<<遁入黑暗>>
操課:<<命令與征服>>.”教官不怒反笑,問:“那我是什麼?”有人不假思索,脫口道:“整人專家!”
教官大怒,“誰說的?”同一個聲音回答道:“無悔的十字軍戰士!”
  婚姻豈能粗糙,請容許俺們仔細挑。美女如此多嬌,引無數男兒競折腰。動用了千般絕招,終博得郎才女貌共良宵。惜維護成本實在高,眼看著呼呼癟錢包。怕隻怕一朝糧絕子彈盡,落得個雞飛蛋打媳婦逃。哎呀呀,怎麼得了?如何是好……
  養個美女在家?如果沒有年薪十萬,那就趁早滅了這念頭吧你。
讓我先來數數一位美女的臉上要涂多少層涂料吧。
  
  化妝水,這是第一層。這一層還要細分許多種類,什麼柔軟水,收縮水,什麼清爽水之類,很麻煩的。據說,這可以起到平衡皮膚酸鹼值和干濕度的作用。而一瓶最普通的國產歐柏萊的水兒,也要一百多元。而你養的美女怎麼可以用國產的呢?至少來一瓶LANCOME啦,那就是三百多啦。
  
  乳液,第二層。這是最重要的一步。多少錢的乳液決定美女這張臉的基本檔次。當然這一步分得更細。細寫起來能把人看睡。基本上,夏天要用清爽型的,冬天用滋潤型的。一瓶沒有任何特殊功能的資生堂乳液要五百左右人民幣,你不會讓你的女人說你小氣吧
  眼霜。第三層。美女嘛,一定有雙勾魂奪魄的的眼睛。不花一百萬為眼睛買份保險已算是委屈美女了,那就買幾瓶精華液來保護你的小窗子吧。一小罐全能眼霜,隻要是進口品牌,就一定是在人民幣四百元以上。
  第四層,粉底。隻要是美女,就懂得好的粉底涂在臉上是什麼感覺。幾十元一瓶的?你刷大白哪?你知道那嬌嫩的臉色,那透明無暇的容顏是怎麼來的?那都是錢啊。兄弟們。本來是上粉,偏又要透明,所謂的無痕妝容,哪有什麼道理可講。掏錢吧。資生堂最新上市防晒粉底液,每瓶才四百八十元。完了?這才哪到哪。這叫基礎妝,還有彩妝沒化呢。
  口紅,最有人氣的CD口紅,每支230元。至少要備兩支。眼影,CD的,每盒390元。眉筆,眼線筆,唇線筆,睫毛液全部進口名牌的,加在一起要一千元左右。這還不包括一些特殊用途的化妝品,比如什麼精華液啦,遮瑕膏啦,修容液啦,去痘膠啦,防皺水啦,唇彩啦,瑩光粉啦,去斑霜啦,指甲油啦,染發劑啦,面膜啦,真是數
不勝數。當然,各種化妝品又有不同顏色,不同感覺,美女當然要經常變化一下形象啦。
  見過一位國色天香的韓國美女,細一問,每天早上她要比家人提前一小時起床來打理自己的臉。更令人吃驚的是,她每天要往臉上涂七層之多的涂料!把我的臉給她看,她不屑一顧地說,你隻化完了一半而已。我真不知道她洗掉這些勞什子之後會是什麼個德性。其實,哪裡用洗,用錘子敲幾下,就能震得噼哩啪啦成塊地掉。若論臉上功夫,韓國女人無可匹敵。在人流中,很快你就能辨認出韓國女人那張無懈可擊的白臉。我衷心地向她們的勤奮致敬。
   好不容易涂完了臉,還差一點水,什麼水?香水啊。美女不用香水?那還叫什麼美女?BABYDOII還是KENZO?CD還是GUCCI?現在是夏天,當然不能再用冬天的香水了,那就來一瓶KENZO的清泉吧。三百八十元而已,實在是太便宜了。
  這樣就可以走出去了?開什麼玩笑?美女不能隻有張俊臉啊。再說家裡那麼大的衣櫃哪能都空著啊。好啦,去買衣服吧,這可是美女最喜歡的事情了。一年四季美女的衣服啊,夠窮人一家活一輩子的了。一件貂皮大衣,跟你那輛車一個價。一條最普通的絲長裙要你三條煙錢,一雙絲襪夠你一頓飯錢,一套最常見的黛安芬內衣,是你一周的加班費。而且美女總是缺一件衣服穿。她老是對著堆積如山的衣櫃發愁,沒衣服穿,怎麼辦呢?愁得花容憔悴,愁得你心疼不已,去買吧。國內不行就去國外好了。美國不行,就去歐洲好了。歐洲也不行,那就殺了我好了。用我的皮為你做晚裝吧。
  衣服買了,還有首飾呢,還有手袋呢,還有鞋子呢,還要去美容呢,去做頭發呢,去減肥健身呢,數數你的現金,或者看看你的信用卡和存折,還有多少銀子?要知道,以上這些都是消耗品,不是一次性投資。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重來一遍。你可要有心理准備。
  假如你說這些都是小意思,對你這個能賺錢的財大氣粗的男人來講不算什麼。那好。我告訴你。你養一名美女和養一隻小鸚鵡可不太一樣哦。美女要住好房子的。不夠一百平怎麼對得起那麼嬌貴的身子?美女一般都喜歡附庸風雅,上網,要有電腦,讀書要買名著,聽音樂要高級音響,唱片不可以是盜版,那多沒檔次。旅游,要去能坐飛機的地方,出門要住高級套房,吃飯要到星級酒店,打車也要豪華車。別忘了,還要給她的七大姑八大姨買禮物……
  怎麼樣?你暈了吧。還沒?那我給你講個小故事吧。那天我在發廊外面看到一輛絕頂漂亮的奔馳跑車。紅色的,我看得眼睛都綠了,如果那是我的,老天,該多麼幸福啊。結果我看見一個重量級的女人一扭一扭地從發廊裡出來,一屁股坐進了車裡,她把它開走了。她憑什麼啊她?
  你明白了?那好,我過生日的時候送我一輛吧。
  喂,你怎麼了?好吧,在我說出下一項要求之前,還是讓我先為你做人工呼吸吧
在家的岳母打開門:電影怎麼樣?
正在進門的男:相當不錯的結局。
岳母(沖著跟在後面的女兒):結局如何?
女:老婆被先生干掉了。

  從球場上走來一位身高二米一的籃球運動員,他熱得汗流浹背。路邊兩個小學生見了,就議論起來。
  甲:“你說這位叔叔為什麼這麼熱?”
  乙:“因為他個子高。”
  甲:“個子高為什麼就熱呢?”
  乙:“個子高離太陽近嘛!”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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