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窮:喜歡在大街上打未開機的手機;
很富:不肯為希望工程捐一分錢;
無能:偏愛說:“有事您找我!”
有本事:好說:“咱啥也不行!”
有老婆:常常說:“俺是個痛苦的單身漢。”
畏妻如虎:口稱:“她啥事都聽我的!”
和老婆很恩愛,看見外面的青春姑娘總愛找機會向她傾述:“我真痛苦啊,痛苦,一天也過不下去啦!”
未過三十就進出美容院做高級面膜發誓要“永葆青春!”
人已五旬開外,射向美女的目光仍像二十五歲那般甜蜜灼熱多情。
答應他人一千件事,著手辦的沒有一件。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媽媽時常叮囑小美:“穿裙子時不可蕩秋千,不然會被小男生看到裡面的小內褲的!”
一天,小美回到家高興地說:“媽咪,我今天和小明比賽蕩秋千,我贏了呢!”
媽媽生氣的說:“不是告訴過你嗎,穿裙子不可以蕩秋千啊!這樣小內褲會被小男生看到的!”
小美更驕傲地炫耀:“可我好聰明哦!我把小內褲脫了,才比賽的!”
“我想和丈夫離婚。”一位女演員走進一家律師事務所,說。
“可以,”律師爽快地回答,“你給二萬元錢,我馬上就給你辦妥離婚手續。”
“什麼,要二萬元?”女演員大聲喊起來,“太貴了!我找個人開槍打死他,人家才隻要一萬元呢!”
有兩個好朋友,平時形影不離,吃穿用戴也要一模一樣,以表示友好,一日,兩人來到飯館吃飯,招待員端來兩盤湯擺在他們面前,其中一盤裡有個死蒼蠅,一人感到很難為情,而另一人卻對招待員喊道:“怎麼兩盤湯不一樣?我們要一模一樣的。”
一日,我正在批評6歲的女兒作業寫的不好。
夫人進來:“把這個瓶蓋打開!”
我故意拿一把道:“看著小的,還要照顧大的,幸虧家裡就兩個女人。”
夫人憤憤道:“我每天回家後就沒閑著過,掙錢還比你多!!”
我問心有愧,無可奈何地說:“就當是你花錢買我回家吃閑飯的好了。”
夫人得理不讓人地說:“還不如當初買個更好的。”
女兒高聲插嘴:“就是,媽媽,以後打折的東西不能買!”
一女子在食人族的追擊下,跑進了一條死胡同。由於驚嚇,女子尿濕了褲子。食人族見狀大罵:“真他媽可惜!湯都弄撒了!”
食人族的婦女生孩子後,首先要把孩子抱給丈夫,並殷勤地說:“趁熱吃了吧!”
食人族的巨富帶兒子出國旅游,在飛機上,兒子問爸爸:“飛機上怎麼這麼多人?”爸爸答道:“老天爺總是保佑我們。
食人族把電梯稱作:自動售貨機
食人族把養子稱作:不良食品
食人族把澡堂稱作:蒸鍋
食人族把洗澡的人稱作:泡湯飯
從前有個老秀才,自命不凡,常說自己知天地,通鬼神,誰生個什麼病,隻要他寫篇文章跟鬼神通融一下就會好的。他兒子是個貨擔郎,常年在外,這老混蛋就在家裡爬灰。
一日,他媳婦舂米用力過猛,把她的尷尬地方撞了一下,頓時紅腫,疼痛難忍,她便要老秀才寫篇文章通融通融,老秀才a欣然領命。可是怎麼寫呀,直接寫是對菩薩的大不敬,他搜索枯腸,捻斷幾莖須,正為難之際,聽見隔壁有人說話,他靈機一動,一揮而就,寫成妙文一篇:媳婦舂米用力,撞壞屁股隔壁。懇請菩薩保佑,好了大家得益!
小菲比又逃學了。第二天他編了一個理由,告訴老師。
老師聽完小菲比那一番極富傳奇、驚險的敘述,高興地說:“我
很難相信你的理由,不過你說得如此之好,我下次上小說創作課的
時候,請你先介紹介紹經驗。”
在一社區有一位非常忠實的傳道牧師,他壽終了卻被判下了地獄,而同天去世的某出租司機卻上了天堂。
於是牧師氣憤地跑去和上帝理論。
“上帝啊,你太不公平!為什麼我那麼忠心的為您布道卻下了地獄,而那出租司機開車橫沖直撞,自己撞死了卻上了天堂,難道您沒有看到嗎?”牧師說。
上帝回答道:“當然看到了!但是你每次在傳道的時候,台下的教友幾乎全都睡著了,而出租司機每次載著教友時,全車的人都在向我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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