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廠新建一澡堂,每周一、三、五男同志洗,二、四、六女同志洗,周日上午男同志洗,下午女同志洗。剛好本周日有革命烈士遺物展,廠長在職工大會上宣布:“這個周日上午男同志洗澡,女同志參觀;下午女同志洗澡,男同志參觀。再強調一下,隻許看不許摸。”
“你太大知道我要去你家吃晚飯嗎?”
“當然知道了,為了這件事她跟我吵了幾乎半個小時。”
兒子:“今天老師教我們說‘是的,先生。’和‘不,先生。’”父親:“你學會了嗎?”兒子:“不,先生!”父親:“管爸爸不能叫先生。”兒子:“是的,先生。”
A:醫生說我隻能再活六個月,所以我說我打算不交醫藥費啦。
B:醫生有何反應?
A:他說再讓我多活三個月。
母親對她已結婚的女兒說:“你相信你丈夫下午一直是去釣魚的嗎?可是,他從來沒有帶什麼魚回家。”
女兒說:“正因為如此,我才相信他。”
一天,一個捷克人去移民局辦理移民。
移民局的官員問他:“那,你打算去哪裡呢?”
捷克人想了想,回答說:“隨便。”
於是,移民官把地球儀給了捷克人說:“那好,你自己選吧。”
捷克人把地球儀轉來轉去,最後說:“你這裡還有別的地球儀嗎?”
“我妻子有時真象裁判員一樣狠,”一位足球運動員說,“她昨天向我出示紅牌並把我推下了床。”
“這算不了什麼,”他的隊友說,“我那位僅由於我的合理沖撞就把我驅出席夢思,並找了一名替補。”
“你哪兒不舒服?眼科醫生問一個長發少年。”
“醫生,我有些視力不好。”
“是啊,我根本看不見你的眼睛,你去理發館挂號吧,然後再到我這裡來。”
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電話鈴響了。
“你好,是聯邦調查局嗎?”
“是的,有什麼事嗎?”對方問。
“我打電話舉報鄰居湯姆。他把大麻藏在他家的木柴中。”告發者說。
“我們會調查的。”聯邦調查局特工說。
第二天,聯邦調查局人員去了湯姆家。
他們搜查了放木柴的棚子,劈開了每一塊木柴,沒有發現大麻,把湯姆罵了一頓後走了。
湯姆家的電話響了。
“喂,湯姆!聯邦調查局的人幫你劈柴了嗎?”
“劈了。”湯姆答道。
“好,現在該你打電話了。我家花園要翻土。”
有一個人到早餐店叫了兩碗豆漿,當服務生送來時,
那人卻改口說:『我不想要豆漿了,幫我換兩條油條來』
服務生立刻將豆漿換成油條。
當這個人吃完後,竟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服務生攔住他說:『先生,您還沒付錢呢!』
這人立刻瞪大眼睛說:『我油條是用豆漿換來的,你憑什麼叫我付錢?』
服務生說:『可是你豆漿也沒付錢啊!』
這時,這人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豆漿一口都沒喝,干嘛付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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