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一個南方人在北方開餐館,有一位客人要了三菜一湯,不多久上菜時,這位老兄用不准的普通話叫道:“上菜來了,三菜一槍(湯),槍(湯)裡有雞蛋(子彈).來了”,這客人一聽是“三人一槍,槍裡有子彈.”他一聽就驚訝地跑了.這湯誰也不敢喝!
 風蕭蕭,雨萋萋。
  龍門客棧屋檐下又多了一具尸體。
  尸體赤裸,喉部一道齊刷刷的傷口,顯是被利器一擊封喉。
  鐵鉤一端從喉部刺入,另一端固定於檐下。
  尸體全身泛黑,又好似是中毒而亡。
  腹部被刨開,內臟被淘空,死狀極慘。
  客棧內人丁寥寥,靠窗的位子端坐一黑髭大漢。
  “老板,上好菜。”一個大漢拍者桌子喊著。
  老板:來了!小二,快把門口挂著的那隻烏骨雞拿下來給蒸了!

 這還是雁字上小學的時候,又一次班主任想讓孩子們知道煙酒對身體的危害,於是,老師就抓來了許多的大青虫。老師把青虫分別裝在兩個很大的敞口瓶裡,老師在一隻瓶子裡面倒了白酒,所有的大青虫就都一命嗚呼了。老師又往另外一隻瓶子裡面扔了許多點燃的香煙,大青虫自然也都死光光了。這時候老師問了:“同學們,現在誰能告訴我,抽煙喝酒的好處或者是危害了麼?”雁字立刻站起來說了:“老師,抽煙喝酒不會讓我們的肚子裡長虫子!”

1962年,肯尼迪一家訪問法國。杰奎琳(肯尼迪夫人)能
說一口流利的法語,法國人民和戴高樂總統對她頗有好感。在
巴黎的最後一天,肯尼迪在夏樂宮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對記
者們說:
“我覺得向在座的各位作一下自我介紹並無不當之處。本
人是陪同杰奎琳・肯尼迪到巴黎來的男士,為此,我感到很
榮幸。”
如果冷靜的推射入網,那他是德甲球員;
如果發力抽射,那他是英超球員;
如果在對方後衛的干擾下側身凌空抽射入網,那他是意甲球員;
如果選擇死角射入球門,那他是西甲球員;
如果一個黑人繼續表演著他的踮球過人然後一腳射門射空,那他是法甲球員;
如果轉身把球挑起來然後倒勾,那他是裡瓦爾多;
如果還發力並且射不進去,那麼是主場對摩納哥的切爾西隊員;
如果沒射進去並獨自一人順勢倒下並判對方後衛犯規吹了點球,那他是世界杯上的韓國隊員;
如果前鋒位置不利,沒有任何射門角度時被對方後衛絆倒,那後衛肯定是格雷斯科;
如果還不想射門想把對方後衛過一干淨,那對手是中國隊;
如果對方後衛過來把球搶下並帶球轟入自家球門,那這是老虎杯比賽;
如果一腳踢上看台,那是李鐵;
如果比李鐵踢的還高,那是周寧;
如果比周寧踢的還高,那是李東波;
如果比李東波踢的還高,那是發射愛國者呢。
進球之後跑到場邊慶祝,一堵牆塌下來把他砸傷,這人是帕勒莫
如果進球後做出農民式的伸右手慶祝方式,那一定是希勒。
如果進球後從內褲裡拿出頭套准備假裝蜘蛛人,那是馬克斯。
如果進球後從內褲裡拿出鐵錘准備砸向同伴的後腦,那他是……
如果突然不踢了,突然把衣服脫光,跑向裁判出示紅牌,那他是那個裸奔之王。
如果這名球員突然倒地,對方眾後衛上來與其咬,顏射,這是日本J聯賽……
如果球是向角旗方向飛去,在1/4燭香後球又自己飛回球門的那是卡螺絲……
如果是斜裡沖過一個肩膀比頭還高的人一腳大力抽射,球貼地地滾向角旗。該球員聳聳肩罵句戳比,那他是范志毅。
如果他不射門,還繼續帶球,並且把球帶出了底線,自己又摔倒了,那他是李毅!
如果被對方後衛踢倒了,判罰了點球,這時候該前鋒後退20米助跑,突然一個魚躍在草皮滑行10米然後用頭把點球頂進去了,那他是比埃霍夫。
如果球被對方後衛合理的鏟掉了,而該前鋒躺在地上抱著腿痛苦的打滾,而發現裁判不予理睬後,站起來拍拍土又跑了,那他是姚夏。
如果該前鋒突然一個啟動加速,卻不小心踩住了皮球,往前一滑,一個劈叉,大腿拉傷,那他是張玉寧。
如果一個蜻蜓點水越過龍門、踩著看台上一溜腦袋,拎出十三姨的辮子回家的,那是黃飛鴻。
如果他帶球過完所有的對方的後衛,面對空門,突然大喊:"不射,不射,老子就是不射,45分鐘不射,這是偉哥廣告。
如果把球停在球門線上,再慢慢用頭把球頂進門去的,那他就是魯梅尼格。
如果把球停在球門線上,然後用頭頂進去,那他就是宿茂臻。
如果把球停在禁區線上,然後大力抽射進去,把球網都打破了,那他就是巴第思圖塔。
如果把球停在中線上,然後吊射進去,那他就是貝殼漢母。
如果把球放在自己一方的球門線上,然後一口氣把球吹進對方球門,那麼他就是――閻世鐸!!!
醫生:請問您哪兒不舒服?
病人:全身長滿了紅疙瘩,奇痒無比。
醫生:什麼時候開始的?
病人:昨天晚上。
醫生:昨天吃了些什麼?
病人:雞蛋面條。
醫生:做了些什麼?
病人:看電視,看書,上網,然後上床。
醫生:上床後干了什麼?
病人:仰臥起坐,俯臥撐。
醫生:然後呢?
病人:睡覺。
醫生:沒干其它什麼,譬如說做愛?
病人:沒有。
醫生:想嗎?
病人:不想。
醫生:誰不想?
病人:妻子和俺。
醫生:睡覺後做夢了嗎?
病人:很多。
醫生:印象最深的,是什麼,還記得嗎?
病人:做愛。
醫生:與誰?
病人:情人。
醫生:滿意嗎?
病人:暢快淋漓。
醫生:想醒嗎?
病人:不想。
從前有個農夫跌斷了腿去看醫生,醫生問他是怎麼把腿跌斷的,他說:“二十五年前,我在一個財主家當長工,有一天晚上,財主的獨生女兒來找我,問我:“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嗎?”
我回答說:“沒有。”
她又問道:“你真的不需要我嗎?”
我說:“真的不需要。然後她就走了。”
醫生問道:“那麼,這與你摔斷腿有什麼關系呢?”
農夫說:“昨天當我正在房頂上修屋頂時,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兒子不懂事,非讓爸爸陪他打游戲,爸爸隻得奉陪。游戲內容是“惡狗打拳”,電視畫面上剛一出現兩條狗打斗的場面,兒子就問:“爸爸,哪個把是我?”爸爸說:“主把。”打著打著兩條狗混在了一塊,兒子找不到自己的狗了便急切地問:“哎呀爸爸!哪條狗是你?”爸爸張口結舌。
風鈴大小姐
“唉,以你們的智商是不會明白的”
“孤陋寡聞,連我這麼著名的風鈴都沒聽說過,”
“你降落的聲音干嘛那麼大,你以為你真的很酷呀”,羽抬頭,風鈴雙眼桃花:”其 。。。其。。。其實你真的很酷呀!“
“龍翔,奉獻的時候到了~龍翔哥哥(三聲)~~我會想你的”

龍翔
“歐買疙瘩,痛啊”
“太憤怒了”
“歐科拉“
“我好像 也許 大概 似乎 有那麼一點點明白了
“阿果,不要亂扔東西,亂扔東西要是咋到小朋友那可怎麼辦,要是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哇!
“各位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願意先聽我說哪個:壞消息是,我們已經完全迷失方向了,以後隻能吃樹皮過日子了!好消息是這裡到處都是樹皮,哦哈哈哈哈哈!
“上升到理論高度的話,就是三個臭皮匠也頂一個諸葛亮”

羽VS龍翔
羽:龍翔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走哇!
龍:不管怎麼走都不是尋常路

森林怪人VS龍翔
龍翔:這麼說是你們污染了這條河?
怪人:“也不能這麼說,我們倒掉的東西含有礦物質,還有維生素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還有十”

龍翔VS風鈴
龍翔:風鈴,你喜歡藍色的花還是紅色的花,
風鈴:這個嘛,其實呢,我最喜歡兩種花,一種是有錢花,一種是使勁花!

小土
“連我的綽號都知道,真是不好意思!因為跑起來腿上的毛亂飛,所以人家叫我飛毛腿。”

怪人張
“首先自我介紹下:林前沒月光,面前筷一雙。面是龍蛋面,我是怪人張!
“既然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打劫!!!”
“還說風涼話,剛剛讓你們氣的忘了進化了”

風鈴VS怪人張
風鈴:“卑鄙 沒牙 紅配綠超難看 竟然偷襲我們”
怪人張:“呵呵。。。隻能怪你們很傻很天真”

龍翔VS怪人張
龍:沒牙齒到了最大值 牙齒掉光光
怪:我的口號是:寧可牙齒掉光也要拿光

阿果VS小山
阿果:小山哥哥你真了不起,
小山:哪裡哪裡,大家都這麼說

眾人
人多好辦事,多人好辦事,人好多辦事,是啊我們一起,人多辦好事!!!!!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前幾天剛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貴,所以重新找了個房子,一室一廳,裝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個月才四百塊錢,帶家具的。我慶幸天上真給我掉餡餅了。
  我住五樓,501室。搬來好幾天都沒見過樓下的鄰居,也許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剛好和我錯開,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節,隻放兩天的假,所以我沒有回家。晚上跟朋友們到海濱公園烤燒烤,喝啤酒和放煙花。煙花映照下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妖嬈,連我最討厭的他――那個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來都沒那麼惡心了。
  轉眼就玩到一點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樓下他非要上樓,我踹了他一腳,轉身關上樓下大門,就搖搖晃晃往樓上爬。邊爬邊罵:“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裡想什麼還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樓,明天就該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從不顧什麼淑女風度了。
  就這樣爬兩步還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給我爬到了四樓。醉眼朦朧中,我看到401門口立著一個長發女子,頭發大概有及腰那麼長,穿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背對著我,正在一下一下敲著門。
  “怎麼?忘了帶鑰匙嗎?”我好奇地問,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家的人。
  “恩。”她頭也不回,依然繼續敲她的們。
  在酒精的驅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熱情還是冷淡:“象你這麼文雅地敲門,一晚上都敲不開的。你要使勁,還要大聲叫才行。”
  她終於回過頭來,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覺得那些濃裝艷抹的港台明星什麼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這樣?”她突然用兩隻手瘋狂地拍打著門,嘴裡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我捂著耳朵落荒而逃。跑進屋裡把門鎖上,大口地喘著氣。“暈,遇到一個神經病,真可惜,這麼漂亮竟然是瘋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沒有多想,很快就睡著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備下樓吃點東西。
  大門口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我認得,是張大媽,這棟樓的管理員。我過去和她打了聲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問她:“大媽,您知道401住的什麼人嗎?我昨天看到一個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門,不過可惜好象是個瘋子。”
  大媽問:“是穿黑裙的長發女子嗎?”
  “是的。”
  大媽的臉沉了下來:“她又來了。”
“怎麼回事,能告訴我嗎?”我疑惑地問。
  “這件事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還在。她叫燕菲,別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個女孩子。剛大學畢業就給一個台灣富商騙到了手。那富商給她在這買了套房,就是四零一,並承諾和她結婚。後來小菲懷孕生下個男嬰,要求那男人和她結婚。哪知道那人在家早已經結婚了的,還有小孩。小菲知道實情後想離開他,並准備告他,可有因為有個孩子並且真的很愛他,所以就一直等他實現他說過的諾言:和老婆離婚後馬上和她結婚。可這種男人說的話哪會當真。小菲苦苦等了好幾年後在一個中秋節的前一天卻等來富商說要分手的消息。小菲徹底崩潰了,便在第二天也就是中秋節邀富商回家,說是吃最後一次團圓飯就分手。
  “富商來了,小菲在酒裡下了安眠藥,之後,小菲把富商和她兒子背到臥室的床上,緊閉門窗後打開了煤氣,鎖上門自己出來了。可是走到路上小菲突然後悔了,跑回來想把他們救出來,可是鑰匙掉了,進不去,隻好瘋狂地敲門想叫醒他們。無奈,因為安眠藥的關系叫不醒。結果她孩子和那男人全中煤氣死了。後來她也割腕自殺了。她陰魂不散,每年中秋都會重演一次當時的情景。”
  故事說完了,張大媽嚴肅地看著我,問:“你有沒有和她說話?”
  我慌亂地回答:“沒,沒有。”
  張大媽鬆了口氣:“那就好。她隻每年中秋出現一次,隻要沒人和她說話她是不會騷擾人的。住這裡的居民都知道。隻是物業主不准我們對外說。你以後自己注意就行了,不要傳出去,要給物業主知道,我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要是和她說了話呢?”
  “你隻要不說就沒事,要是說了,那就麻煩了。”張大媽臉上露出恐怖的表情。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要是說了到底會怎麼樣呢?看著張大媽那表情,我不敢再問,道了聲謝我匆忙走了。
  我一直尋思,會怎麼樣呢?今晚我還能回去睡嗎?真的有噩夢等著我嗎?
  
          
  晚上,我還是回來了,不是我膽大,我抱著僥幸心心理,也許,今天她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的。再說,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總會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開門,小心翼翼地爬樓梯。在心裡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彌陀佛”和“阿門”之類的咒語了。還好,沒有動靜,我一口氣跑到五樓,進了家門,臉也不洗就鑽在被子裡捂著頭。也許,是她已經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經過了嗎?我又和她沒有什麼仇。邊想著我邊伸出頭,打開台燈拿出本書來看。抬頭看看燈,不知不覺已經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關燈准備睡覺。
  躺了一會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我起身走到門邊,從貓眼裡往外看:路燈照著的過道空曠曠的,根本沒有人。我搖搖頭,對自己說可能是聽錯了。正准備回身往臥室裡走,“篤篤篤”三聲。咦,真有人在敲門啊,就在門外,四周靜靜的,顯得這聲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貓眼,還是沒人。怎麼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見一個人,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一隻眼睛,整個眼珠幾乎全是白色的,隻有中間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點,也正朝貓眼往裡看。
  她來了,真的來了。我連滾帶爬進了臥室,把門鎖死。我記得床頭櫃裡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當初搬家時一個八卦女友阿惠送給我的,說是假如房子很久沒人住陰氣會很重,搬新家後要我在臥室門口貼上這張符,一個星期後便沒事了。我當時沒有相信,可不好拒絕她的好意,就隨手放在了床頭櫃裡。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大了,似乎要把門震開。我找到符後,貼到了臥室門裡邊。別看我平時膽子大,可真要遇到這東西,我魂都要嚇出來了,現在要我打開臥室門去貼打死我都不敢。死馬權當活馬醫吧,貼好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發抖。
  敲門聲變成了拍門聲了,震耳欲聾。隔壁的人怎麼睡那麼沉,這麼大的聲音都沒聽見嗎?我心裡嘀咕著。
  不知拍了多久,聲音停了下來。我長長出了口氣,暗想,事情應該過去了,她該走了吧。我正慶幸,突然,拍門聲又響起,而且――就在我的臥室外邊。隔著薄薄一層門,我似乎都能聽到她的喘息聲了。我從不知道被嚇得尿褲子是什麼滋味,而今晚,我應該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門在震動,上邊貼的符搖搖晃晃,看樣子應該很快就會進來了。這些臭道士,專門騙人,這符根本就沒有用嘛。我邊罵邊往牆上的鐘瞄去,三點鐘不到,可我好象過了一個世紀。怎麼辦?聽說鬼一般雞鳴後才會走的,可這個時候哪裡有雞鳴呀。那我能不能找樣聲音象雞名的東西騙她走呢?我靈機一動,想起平時看的鬼碟,上面好象都是這樣說的。
  我使勁在想,終於記起我曾用手機在網上下載過動物叫的鈴聲,我象抓住一根救命草。眼看薄薄的門就要支撐不住了,不管了,試試吧。我拿出手機,調到下載鈴聲裡。
  “喔喔喔――”一陣不大但很清脆的聲音聲。拍門聲嘎燃而止,似乎有效,我繼續播放鈴聲。屋裡除了我的手機鈴聲沒了其他聲音。我不敢合眼,就這樣坐在床上,讓手機一直響著,直到真正的雞鳴響起。
  天終於亮了,我還活著。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我才發現,活著真好。
  事情不會這麼容易了結的。新的恐怖又在我心裡萌生。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