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著名兒童文學作家蓋達爾(1904―1941年)派行時,有個小學
生認出是他,搶著替他提皮箱。皮箱的確太破舊了。學生說:“先生是
‘大名鼎鼎’的,為什麼用的皮箱卻是‘隨隨便便’的?”
蓋達爾說:“這樣難道不好嗎?如果皮箱是‘大名鼎鼎’的,我卻是
‘隨隨便便’的,那豈不更糟?!”
有個過路人拉肚子,一時找不到廁所,正好看見路邊有座快峻工的平房,於是就跑進去方便,剛起來就被幾個來蓋房的工人看見,工人們揪住他就要打。正在這關鍵時刻,過路的老榮看見了,怒喝道:“你們這是干什麼?!”工人們說:“他在房裡解手,我們非揍他不可。”老榮說:“你們不知道打人犯法嘛?!”工人被老榮鎮住了,就問道:“老同志,那你說該怎麼辦?”老榮說:“總之,打人是不對的!他在房裡拉了屎,你叫他把屎吃了不就行了嗎,怎麼能夠動手打人呢?”
一位經理到鄰近的某市出差,原說好要搭乘傍晚的班機回家,
可是他沒趕上那班飛機,又來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機場迎接。
他的太太趕到機場,發現丈夫不在預定的班機上,感到十分焦
急,擔心丈夫有了女友,便立即給她丈夫在鄰市的五個朋友和同事
打電報,詢問她丈夫是否在他們的府上過夜。然後,她開車回家。
丈夫乘下一班飛機,於數小時後回來,發現妻子站在門口,手
裡拿著剛送到的電報。
五份電報上都隻有一個字:“是。”
發貓碰到奶牛,彬彬有禮的和奶牛打招呼,奶牛卻取笑貓說:“你這麼小就長胡子!”
貓很生氣的說:“你咪咪怎麼這麼大了也不戴胸罩呀!”
女:“親愛的,你的接吻,比起我丈夫來要熱烈得多!”
男:“是的,你那漂亮的女佣人,對我也是這樣說的。”
一個晚會上,一位婦女正在大肆夸耀她的富有:“我經常用溫水清洗我的鑽石,用紅葡萄酒清洗我的紅寶石,用白蘭地清洗我的綠寶石,用鮮牛奶清洗我的藍寶石,你呢?”她問坐在旁邊的一位老婦人。“噢!我根本就不洗它們,”老婦人答道,“一旦它們稍微沾上了些灰塵,我就隨手扔掉了。”
有個人去看醫生,醫生吩咐檢查一下小便。這人便從家裡提來滿滿一大瓶小便。醫生檢查後,寫上了“並無異常”。
回到家裡,他興奮地向全家宣布:“我沒有糖尿病,你也沒有,爸爸、媽和孩子們全都沒有。”
不懂法語卻又死要面子的羅倫太太在巴黎一家餐廳就餐,她接過侍者遞來的菜單,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兒,便神氣活現地點了菜單上最後幾道價格不菲的大菜。
半小時過去了,菜還沒有上來,羅倫太太生氣地叫來老板。幸虧這個老板會說英語,他微笑著問:“太太,您點的這些曲子,樂隊剛才不是演奏過了嗎?”
羅倫太太頓時傻了眼。
有句俗話――“夜路走多了就會遇見鬼。”我聽了就笑。
又有句俗話――“世上本沒有鬼,隻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個習慣,每晚過了12點就開始在路上游蕩。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沒有目的,而且我發現一個特點,越是沒有目的的事,干了越開心。
今晚,過了時間我又來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運氣如何?”我自言自語,不竟為自己的膽大笑了。、我很喜歡笑,不管發生什麼,都會笑。我倒不是為了庸人說的那樣“笑一笑,十年少”。我隻是喜歡笑。
還有一個原因,曾經有個女孩說我笑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兩個虎牙一笑就露出來,很可愛。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著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後來死了,沒有說什麼就突然死了。她死後,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臨死前寫的――說她受不了我對其他人笑。每當我對別人笑,她就“心如刀絞”。看完之後,我還是笑,可笑中,淚水卻滾了下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愛她,隻是覺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來。
事情過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舊美麗,我嘆了口氣。
不管你信不信,我連嘆氣的時候都滿是笑意。
回來的路上,不覺起霧了。人說起霧的時候世間最平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果然,路上靜的象死了一般。可卻起風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起風?
又笑了起來,莫非這就是“陰風陣陣”。
霧中越走越黑,隻因霧越走越濃。樹葉兒被風卷起在我腳邊打轉。
近來這裡很不安全,因為鬧鬼。世上跟鬼搭上邊的事,多半是背後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風很大,卷著我的衣裳往後拖,仿佛前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近來的鬼很貪心,把人殺了之後,還將衣物錢財盡數拿走。於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發生。
我就不信鬼還在乎那些錢物,隻是……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那些人的死法卻是詭秘非常。
每個人的脖頸處都有兩個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樣了。他們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態。這有科學依據。
想到這裡,我的思路被打斷了。不能不斷,因為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霧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從霧中竄了出來。他看見我,猶如見到救星一般上來求救。
我這才發現,這個“他”實際上應該是“她”。
她是個美麗的女子,一襲白衣,滿臉的慌張讓她變的十分動人。我問:“小姐,怎麼了?”
她一頭埋進我的懷中,顫抖得厲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驚慌:“哪兒?”
這時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見了。一個男子正走出迷霧,隔得老遠就看見他的紅眼珠閃閃發光。英俊的臉慘白慘白,兩顆吸血鬼獨有的牙齒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後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聲,抖得更厲害。我把她推倒身後,用身體擋住她。她從後面抱住我,柔軟的身體貼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漢的血液涌了上來。
我大聲喊:“滾開!”
吸血鬼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他一笑,口腔中的組織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齒,血紅的舌頭,還有惡心的口水。口水留出來,竟然是血?!!
我壯膽說:“你不會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齒染紅了:“我當然不會吃你!我隻要你的血!”
我又說:“你也不會吸我的血!”
“哦?為什麼?”
“書上說,吸血鬼在戲人血之前,眼睛會變成綠色。你沒有變!!”
他大笑起來:“什麼書這麼了解我們?哈哈,你說對了,我是不會吸你血。”
我鬆了口氣。
他又冷冷地接著說:“我是不會,可是――她――會!”
我吃了一驚,卻以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回頭,看見剛才的美女以變成和他一樣的吸血鬼,隻不過眼睛卻是綠色的!
回頭的那一刻,她鋒利的牙齒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這是人身體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齒,奇怪地問:“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會咬的。”
她也笑了:“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你裝的很象,可是你卻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會變綠。”
“是嗎?”她輕笑,“書上會有錯?”
“那位作家根本沒見過吸血鬼,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見過呢?”她很不耐煩,牙齒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們不是吸血鬼,我還知道你們是一伙強盜,最近的案子就是你們做的。”
她嚇了一跳,放開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個男的聽說跑上來,拔出一把匕首,揪著我的領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沒回答,隻顧自己說下去:“那個作家看見我後說了一句話。”
那男的吼道:“我他媽問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著慢慢說:“那個作家說:”我現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會變綠的!‘“那男的看著我,懷疑中帶著恐慌。我很不高興,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對那個女的比較滿意,因為她一聽完就暈倒勒,也因為她看見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說的,是紅的,決不是綠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張的碗大,合也合不攏。一股墨水味傳了過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將匕首捅了過來。可惜她還沒捅到,我的手以穿過他的胸膛,從他的背後伸出。血液流過手指縫的感覺,我好喜歡。
我更喜歡血液留進肚子的感覺,因為我已經餓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齒刺破那女子的皮膚前,我把嘴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還有一點,我們吸血鬼隻吸年輕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膚很嫩。
回到家,我的黃臉婆沒好氣的罵:“又吃飽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摟住她,笑道:“生氣了?”
“哼!真後悔當初自殺了跟你過這種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見我的笑,還不滿足嗎?”
“哼!”她瞪著我說,“今天有沒有笑給別人看?”
“沒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緊她。
“哼!油腔滑調!鬼才信你!”她又罵,可眼中卻隻是笑顏。
一位推銷員疲憊不堪地敲開街角的飲食店,要了杯酒,剛嘗了一口,頓時愣住:“怎麼,這不是一杯白開水嗎?”
“喲,”店主也吃了一驚,“糟糕,我忘記摻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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