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拳王阿裡參加一次盛大宴會。席間,主人把一位鋼琴家介紹給他。鋼琴家幽默地說:“我們是同行,都是以手謀生!”阿裡回答:“而你是出色的,你身上沒有一個傷疤。”
一位父親看著兒子從學校裡帶回來的成績報告單,怒氣沖沖地問道:“伊登,怎麼搞的,你這學期成績為什麼這麼低?”“噢,親愛的爸爸,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經濟蕭條時
期,各行各業都不景氣,難道我的分數會高嗎?”
有近視眼的旅客,在河邊漫游時,看見中央豎立一塊牌子,可惜中間的字看不清。好奇的他,隻好脫下鞋子,涉水到河中一探究竟,隻見牌子上寫著:<請勿食鱷魚,謝謝。>
當你第101次看到007電影中的惡棍將詹姆斯・邦德綁在一個效率低下的殺人機器上,將全部罪惡計劃告訴他,然後把他單獨留在原地,讓他有足夠時間逃脫――――感到厭煩嗎?現在是將這些討厭的電影俗套曝光的時候了。英雄:英雄肯定有美女相伴,他的助手就沒那麼好運氣。英雄的好朋友通常會在退休或洗手不干的前三天裡被殺害。英雄的新婚妻子通常會在婚禮後或蜜月中被點八零口徑的機關槍掃倒。英雄可以在72小時裡不吃不喝不睡,不會造成任何的體力下降。打斗時,脫光膀子反而會使英雄更不易受傷害。打斗過後,通常是右嘴角會流血,下唇從來不會從中間破,而上唇從來不破。他會用手背擦掉血,然後看看手背。臉上的其它傷口,他會貼上一劑創可貼,一天後就好。再次打斗,如果舊傷口會被踢或被打,英雄連眼都不眨一下,但婦女處理他的傷口時,他會痛苦地閉眼。如果英雄有個不太能干的搭檔,這個搭檔會在關鍵時刻救他一命。如果英雄的搭檔在出現的頭兩分鐘提到他的家庭,這個家伙就必死無疑。壞蛋:邪惡的壞蛋總是有花哨的殺人技巧,而且總是死於使用這種技巧時的弄巧成拙。千萬別相信壞蛋已經死了,除非他死得轟轟烈烈,不然他肯定沒死,而且要在續集中出現。最厲害的壞蛋被打倒之後至少還要再起來兩次才會真死,所以,在電影中如果要干掉一個壞蛋,就一定不要打他的要害,而且要把武器留在他起來之後夠得著的地方。電影中的壞蛋總是把不稱職的下屬干掉,卻不會影響其他下屬的忠誠。記住你在電影中的職責――――在干掉壞蛋之前或之後的十五秒內,說一句特別酷的話。你可能通過美國大片中的壞蛋是哪國人,來判斷拍片時美國公眾和媒體最敵視誰,比如在40―50年代時是德國人,在60―70年代是亞洲人,在70―80年代是俄國人,在90年代是阿拉伯人。炸彈:罪犯通常把炸彈定時在一個小時後,以便讓英雄有足夠時間拆除。所有定時炸彈都有碩大的、閃爍的數字倒計時顯示器,似乎是為了使英雄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以確定工作節奏。而且他還用不同顏色的導線制做引爆器,以便英雄決定剪斷哪一根。開車:好萊塢的行人是世界上最敏捷的,所以英雄可以把車開上人行道而不會傷人。汽車很容易被子彈打得爆炸,除非英雄開著它。在懸崖邊上,汽車總是兩輪懸空才停下來,如果是英雄開車,他總能毫發無損地走出來;而如果是壞蛋就通常難逃自由落體的命運。追逐戲中警車更容易出事,被撞扁、掉到河裡、碰到停著的車上,當然還有最經典的:翻空心跟頭、車頂著地、撞碎警燈。死亡:將死的人說話總是清晰而重要。如果好人死不瞑目,他的朋友會幫他閉上眼皮;而死不瞑目的壞蛋總是沒人管,而鏡頭還要對著他的臉足拍一會兒。如果你的戀人在電影中奄奄一息,不要叫救護車,而要拉著她的手,用溫柔的話呼喚她,熱烈地吻她,因為這肯定是你最後一次了。之後她會明顯得鬆弛下來,這說明她死了,怎麼也救不回來。當你發現你的戀人躺在地上像睡著了,那她肯定死了,你會檢查她的脈搏(不是看眼底,因為隻有警察檢查死尸才扒眼皮),聽聽影片的背景音樂,如果是輕柔緩慢的,就用不著費力去做人工呼吸――――那多破壞氣氛,而且她也不會怪你,因為很明顯她已經死了。
媽媽叫皮皮起床:“快點起來!公雞都叫好幾遍了!”
皮皮說:“公雞叫和我有什麼關系?我又不是母雞!”
有個愚笨人,有事總是呼喊“救苦救難觀音菩薩!”
一個讀書人笑道:“你為啥多次喊這聾菩薩名號?”
那人說:“罪過,罪過,菩薩怎麼會耳聾?”
讀書人說:“倘使菩薩不聾,你叫了這許多次,她必定答應你。她總是不答應你,可
見她沒聽見,不是聾是什麼?再說,人們都是用眼睛看顏色,用耳朵聽聲音,她名叫‘觀
音’,可見她是不能聽的了。”
米姆爾問他的朋友史耐依:“你在法理學院學習,你可以給我講講什麼是猶太法典嗎?”
“米姆爾,我可以給你舉個例子來解釋,我可以先向你提個問題嗎?如果有兩個猶太人從一個高大的煙囪裡掉了下去,其中一個身上滿是煙灰,而另一個卻很干淨,那麼他們誰會去洗洗身子呢?”
“當然是那個滿是煙灰的人!”
“你錯了,那個人看著沒有弄臟身子的人想道:‘我的身上一定也是干淨的’,而身上干淨的人,看到滿是煙灰的人,就認為自己可能和他一樣臟。所以,他要去洗澡。”
“見鬼!”米姆爾嘀咕了一句。
“我要再問第二個問題,他們兩個人後來又再次掉進了高大的煙囪――誰會去洗澡?”史耐依問道。
“我這就知道了,是那個干淨的人!”
“不!你又錯了,身上干淨的人在洗澡時發現自己並不太臟,而那個弄臟了的人則相反。他明白了那位干淨的人為什麼要去洗澡。因此,這次他跑去洗了。我再問你第三個問題。他們兩個人第三次從煙囪裡掉下來――誰又會去洗澡呢?”
“那當然還是那個弄臟了身子的人!”
“不!你還是錯了!你見過兩個人從同一個煙囪裡掉下來,其中一個人干淨,另一個骯臟的事情嗎?”
“。。。”
“這就是猶太法典!”
妻子抱怨晚上太冷,買了一床電熱毯,但丈夫伯不安全,經過半天時間解釋,他才肯睡這床電熱毯。
在睡前,妻子在烤箱裡放了一塊火腿,用低溫烤著,以便早上起來不必趕做早點。
到午夜後,一陣肉香飄人臥室,丈夫從夢中驚醒,跳起來,搖醒妻子說:“親愛的,快醒來,我們被烤熟了。”
一位重病人去找一位名醫看病,護士對他說:“大夫的日程排得滿滿的,起碼要三個星期後才能輪到你。”
“什麼?要三個星期?”病人叫了起來,“沒准我活不到那個時候呢!”
“哦,那沒關系,”護士說,“到時候,你可讓家裡人代你取消預約。”
作者:Stanley
注:此標題四字皆為通假字,通為“實話假說”敬請注意。
主講課題:罵死(maths數學課),掐死你(chinese語文課),秧歌扭去(english英語課),看秘密去(chemistry化學課),百老匯聚一聚(biology生物課),跑了太臭(politics政治課)。(六門科目英文中釋)
(一)第一節上罵死課,罵死老師笑容可掬地請我上去做一道據說是很簡單的罵死題目。於是我一股豪情二股壯志就上去了。然後我發現其實這個題目並不簡單,因為我在上面站了十多分鐘還沒弄清這罵死題目到底是什麼意思。最後老師平靜的告訴我這個題目就是前天考試的第一題,接著要求我在下課後向他解釋為什麼我試卷上的答案准確無誤。難道我能告訴他考試時抄了同桌的卷子?當然不能,我隻能告訴他今天忘了吃“二十一金維他”。並且從此得出一個教訓:當一個老師一上課就沖著你笑嘻嘻時,將會給你帶來一場災難。
(二)掐死你課上,掐死你老師講評上次作文。在每次講評時,掐死你老師總有習慣朗讀幾篇范文。沒想到的是今天老師朗讀的第一篇便是我的大作,於是我熱血沸騰,然後裝出一副很謙虛的樣子用雙手捂住臉。用一種很難為情的口吻提示前後左右那是我的文章。終於,老師讀完了文章,然後語重心長地說:“請大家注意以後不要再寫這樣無聊的文章,這是文風不正的表現!”於是我把臉捂的更緊了。
(三)秧歌扭去課,據說是講語法,秧歌扭去老師一而再再而三地講著即使反譯成中文也聽不懂得英文。在快要下課的時候,老師突然叫我站起來,幾哩咕嚕地說了一大通。見我沒反應,又不厭其煩地在講了一便,可我還沒聽懂。幸虧同桌及時提醒:“書上,第五行!”於是我就照本宣科的讀起來,同學們先是一愣,而後笑得前扑後仰,我莫名其妙的坐下後同桌告訴我他很抱歉算錯了一行,我讀的那個還是題目。
(四)今天看秘密去課做實驗,於是我很高興,盡管以前做看秘密去實驗我沒有一次成功。而且聽說這次是告訴我們如何自制取銀子,並且看秘密去老師同意讓我們把制好的銀子帶回家。一上課,我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擺弄,然後把試管放進熱水中加熱,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可是等了半天不見一點動靜。可能量太小了,於是我拿了一隻特大試管把瓶瓶罐罐的化學藥品全加進去然後加熱,現在總會有了吧!我覺得自己念念有詞真像個中世紀的巫師。在我進行一番自我陶醉之後,最終還是一無所獲,手忙腳亂的把試管弄破了。於是,我窮凶極惡地大喊:“真他媽鬼迷心竅了,什麼銀子,全見鬼去吧!”
(五)百老匯聚一聚老師正眉飛色舞,大論特談隻有在婦產科醫院才能看見的術語,新中國的學生目前還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男孩子們躲在桌板底下發出聲聲怪叫,而女同學們則用課本蓋住臉嘻嘻哈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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