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科・納戈斯基是美國一位杰出的足球運動員,以力量大和球藝
全面被球迷們崇拜。
有一天,賽球歸來,他和一個隊員在房間嬉鬧了起來。一不小心,
納戈斯基從二樓的一個窗戶上掉了下來,很快引來不少圍觀的人。
一個交通警察很快走了過來,問剛從地上站起來、還不放心地摸摸
頭的納戈斯說:‘出了什麼事了?”
納戈斯基四周望了望說:“不知道,我也是剛到這兒的。”
“你在這裡釣鱸魚要罰款的。”管理員對釣魚人說,“你不知道嗎?允許在這裡釣魚的季節早已過去。”
“這我知道”管理員先生。其實我也許並不打算在這裡釣魚。”鈞魚人說,“是這個小壞蛋非要偷吃我忘在水裡的魚杆上的魚食不可,氣得我把它拉上岸來,罰它在我的水桶裡呆一會兒,過一會我也就回去了。”
在地鐵裡,一位男子發現扒手正在掏他的錢包,便幽默地說:“老兄,你來晚了!我今天雖然領了薪水,但我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說:“嗯,很正常。”接著又問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隻耳朵也割掉,你會怎麼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看不到。”
醫生開始緊張了:“怎麼會看不到?”
患者回答:“因為眼鏡會掉下來。”
某男,剛剛過完新婚之夜。第二天來到班上就一個勁的嘆氣。他的一個同事過來關心的問他“你怎麼了?”某男無奈的回答道“我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習慣性的順手給我的妻子100元錢。”他的同事說“那可壞了。”某男又說“更壞的是我的妻子也習慣性的找了我20元錢。”
一個朋友看見小王用報紙包著油條,便對他說:“朋友,那不衛生,”
“沒事,那是份健康報”小王說。
孩子:“媽媽,這是什麼?”
媽媽:“這是老鼠藥。”
孩子:“媽媽,我們家的老鼠生病了嗎?”
姐妹倆在看一本宗教圖片集,翻到了一頁是聖母馬利亞和聖嬰耶穌的畫片。
“瞧這兒,”姐姐說,“這是耶穌和他的媽媽。”
妹妹問到:“他的爸爸在哪兒?”
姐姐想了一下說:“噢,他在給他們拍照呢。”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初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一隻母狼追趕一隻白色公兔,公兔從數杈間跳,母狼緊隨其後。很不幸,母狼被卡住了,公兔強奸母狼迅速逃跑,母狼大怒掙脫後去追公兔。公免逃至一沼澤地邊,沼澤地邊有一躺椅,上有一報紙,已無路可逃,公兔急中生智,在沼澤地邊打了個滾,變成一隻灰兔,然後躺到椅子上,蓋上報紙,裝作游客。母狼追至沼澤地邊,不見白兔,便問灰兔見過白兔經過否?灰兔掀開身上的報紙問:“是那隻強奸了的母狼的白兔嗎?”母狼聽問,立即變得十分羞愧,說:“這麼快就見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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