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5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娛樂下,老師們別介意
◇英語老師
  “瞿老師啊,我就是被您抽到背課文,我把書正面對著您,反面抄了一遍對著自己,這樣公然作弊,被您嚴重表揚我的智商居高不下的張麗華啊,您想起來了嗎?”
  英語老師:“哦,是你啊,我讓你把課文抄寫十遍,後來你好像沒交啊!”
◇體育老師
  “陳老師,我是每次跑1500米都最後一個,後來冬季運動會由於另一個運動員拉肚子,我跑了倒數第二名,您把我的手高高舉起,說我是亞軍的張麗華。還有我運動會參加跳遠比賽,我是第三名,您卻喊我是冠軍,我一直把您的鼓勵銘記於心,認為我就是生活的冠軍呢。”
  體育老師:“我那時就是鼓勵你,終於你不是倒數冠軍了,我說你是跳遠冠軍,是因為你把沙坑踩的深度最深啊!”
◇數學老師
  “劉老師,我是二班的張麗華,就是上課將座位搖散架,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那個,您記得嗎?還說我是黎明前的黑暗,努力一點一定考上重點高中的。”我說道,希望他老人家記得我。
  數學老師:“原來是你啊,你現在坐的是鐵板凳吧?對了,你現在看到數字還頭疼嗎?”
◇地理老師
  “潘老師,我就是上您的課,號稱騎自行車去南極的那個張麗華,您問我怎麼去,我說兩點一線,跋山涉水,不走彎路。”
  地理老師:“是啊,我當時也想坐在你自行車的後座上,你現在是不是通知我,帶上老師去南極考察旅游啊?”
◇音樂老師
  “楊老師,我是音樂考試不選您規定的歌曲演唱,我唱了一個今天我吃飽了爬山坡,爬到那山坡我想唱歌,歌聲我嚇走了大老虎啊,引來了一群小猴子,爬一爬啊爬一爬……”
  音樂老師:“哦,原來是跑調大王啊,你這一跑調,直接跑到西伯利亞了,不過看在你幽默細胞豐富,歌詞改動新穎,我就給了你50分,聽說你後來成了KTV頭號麥霸,是嗎?”
  
◇化學老師
  “王老師,我是那次做化學實驗,粗鹽提純的時候,悄悄把鹽藏在口袋裡面,當我步行走出化學實驗室的時候,留下蛛絲馬跡一地的張麗華啊。”
  化學老師:“我就知道你不是稀罕那些鹽,你是舍不得燒掉太多酒精,現在我們實驗室提純的時候,加了碘,你帶回去直接可以做菜了。”
◇物理老師
  “顧老師,我是上物理課時一直研究您的假發,大力宣傳您的頭發又黑又亮,後來您終於把假發拿掉,當我們看見您性感的地中海式發型,尖叫聲音最響的那個就是我,老師啊,沒想到聰明的腦袋也那麼有型。”
  物理老師:“我懷疑了十年,總算揪出來幕後主謀就是你了,與其讓你們這群小家伙的注意力都在我的頭上,不如脫下假發,讓你們把注意力放在課上,你這家伙影響我在學生面前的美好形象十年啊”
◇班主任
  “陳老師啊,我是張麗華啊!10年不聯系還記得嗎”
  班主任:“當然記得,我帶了你們二班,遇到你之後,再也沒有遇到比你更加調皮的,對了,你現在還爬樹,還光腳丫穿球鞋嗎?還和男生打架嗎?”
  我:“老師啊,十年了,我已經是大姑娘了!”
  班主任:“這孩子居然也長大了,希望那些樹經得起折騰,球鞋質量靠得住,但願那些男孩子也提高防御力和抗擊打能力……”

小輝問小堅:“你知道小平的地址嗎?”
小堅說:“不知道。你寫封信問問他,就知道了。”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說:"你是我黑暗中的電燈泡."說完便抱住那個女人.女人推開他說:"別碰我小心觸電."

 小明是個很小的小孩。有一天晚上,他一直哭著叫媽媽幫他做事,可是小明的媽媽好想睡覺哦,於是她就很生氣的對小明說:“不要再叫我媽,不然我就不認你了”。
  但是小明現在很想喝水,但是又不能叫媽了,所以小明就很膽怯地說:“王太太,麻煩你給我一杯水。”

江南七怪+馬玉+洪七公+一燈+周伯通教一個弱智兒童=郭靖大俠天下第一王重陽教七個天資不錯的小孩=全真七子全真七子×3打不過郭靖大俠這就是王重陽擴招的後果
 兒子問爸爸:“節約與小氣有什麼區別?”
爸爸說:“當我舍不得給自己買東西時,你媽媽說我是節約;當你媽媽跟我要東西我給她買不全時,她就說我是小氣。”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母親給兒子買了一隻鸚鵡,然後乘車回家。在車上,兒子問母親:“這隻鸚鵡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母親回答說。

“你怎麼知道的?”兒子又問。車上鴉雀無聲,乘客個個都想聽這位母親如何來回答。隻見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沒看見這隻嘴上涂了口紅嗎?”

  女:你說你很寂寞,為什麼不去找你以前的女朋友而來追我呢?
  男:好馬不吃回頭草!
  女:你們班上也有女孩呀!我們兩相隔這麼遠,你卻來追我呢?
  男:兔子不吃窩邊草!
  女: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拋棄我呢?你這個混蛋!
  男:天涯何處無芳草!

有個北方人到南方賣毛筆,北方話“筆”南方人聽起來同女人的那個東西音差不多。
北方人吆喝起來可好聽了:大筆大價錢,小筆小價錢,沒毛的不要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