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1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美國猶他州普萊士有一個男子訴請法院判決他和妻子離婚,理由是“她在我們床頭上方的牆壁上,挂了她4個前夫的照片”。
  新墨西哥州羅文市一個妻子向法院訴請離婚,理由是行伍出身的丈夫“要我稱他為‘上校’,而且每次看到他都得向他敬禮。”
  科羅拉多州卡農市一名婦女要和她丈夫散伙,理由是他每次開車載她出門,如果遇上他的前任女友,他就會命令她伏下身子躲起來。
  南科羅拉多州貝奈斯維市一名聾子要求和妻子離婚,理由是她每次和他說話她都指手劃腳。
  俄克拉馬州尼德市一名妻子控告丈夫吝嗇成性,理由是他堅持要她戴他的舊假牙。
  緬因州文斯洛普市一丈夫要求和妻子離婚,因為“她總是在婆婆來看我們時,才戴耳機”。
  北達科他株拉一名傷透了心的妻子表示,非離開“那個沒良心的”不可,理由是,在她生病期間,他居然叫葬儀社的人來看她,而且還訂了一些花環。
  威斯康星州普拉維一名丈夫訴請離婚,理由是他妻子搭機外出旅行,保險公司將她買的保險受益憑証寄回家,他接到一看,受益“人”居然是他家的那條狗。
  羅德島克蘭斯的一名妻子向法院提出控訴說,他的丈夫沉湎於凶殺案小說,每天晚上,他都要照書上的情節演練一遍。他經常叫醒她,叫她躺在地板上,模仿尸首。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初中語文課的女老師剛從師大畢業,什麼都好,就是喜歡突擊式地抽同學上黑板默寫名詞解釋。方法是,老師口述某個詞,同學默寫,並加解釋。記得有一次,抽到一個不愛聽講的男生。老師一遍一遍地重復念“間或”,那男生抓著頭皮在黑板前熬了好幾分鐘,突然刷刷刷地寫下:賤貨:下流胚,不是好東西。全班暴笑,女老師氣得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講不出。
父親:“咦,叫你買隻熱水袋,怎麼買了隻足球?”
兒子:“足球比熱水袋好,省得灌水麻煩。”
父親:“可足球不能取暖。”
兒子:“怎麼不能?你不見報紙上講,今年全世界將出現‘足球熱’嗎?”
老師:“小明,你這是第四次偷看小華的卷子了!”
小明:“老師,這不能怪我,他字太潦草,我看了三次都看不清楚!”
某小姐和某先生約會相親。
  小姐問:“你有桑塔納轎車嗎?”
  先生說:“沒有!”
  小姐又問:“你有二層樓的小洋房嗎?”
  先生說:“沒有!”
  小姐開口說:“這樣的話,那我們還真是沒有緣份啊!”
  先生覺得有點奇怪的說:“不對啊!難道你要我把奔馳換成桑塔納嘛!把三層樓的小洋房再拆掉一層樓嘛!”
有一次,林肯總統在白宮會見某國總統。該國總統個子長得特別高,兩個人站在一起,就像兩根垂直豎起的炮管。林肯樂呵呵地說:“想不到您個子比我還高呢,怎麼樣,當總統滋味如何?”“您說呢?”那位總統反問道。“我感覺到天天像吃了火藥,總想放炮!”
兩夫婦度歲,夫於除夕戒妻曰:“往日行房,每到快活處,必定叫死。明日是新正,大家忌說死字,但說我要活。”妻然之。及次日行房,妻樂極,仍叫如前。夫怪其忌犯,妻曰:“不妨。像這種死法,那怕一年死到頭!”
病人:“拔一顆牙要多少錢?”
醫生:“3塊錢。”
病人:“您可真會賺錢,3秒鐘就要賺3塊錢。”
醫生:“如果您願意的話,我可以用慢動作來給您拔牙,那麼可以拔上半個小時。”
爸爸和小華一同參觀一個攝影展覽。一幅名為“上學途中”的照片吸引了他們,拍攝的是一群孩子
背著書包嘻嘻哈哈地走著,十分生動。可是小華說:“題目寫錯了!”
爸爸問:“怎麼錯了?”
小華說:“應該是‘放學途中’,上學哪有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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