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找小姐五十元一次,事後老漢拿出百元,小姐找不開說:再來一次吧,老漢又來了一次。事畢,老漢感嘆說:“還好,幸虧是個一張一百的。要是一張一千,看來今天的小命也搭這裡了。”
“媽媽,你知道誰的牙根是黑色的,而牙齒是白色的?”
“不知道,娜佳。你能說說看嗎?”
“鋼琴。”
一次,小童童問媽媽:“為什麼稱蔣先生為先人?”
媽媽說,“因為先是對死去的人的稱呼啊。”
童童說:“那對死去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鮮奶’?”
新婚之夜,新娘洗完澡,准備上床和丈夫洞房花燭,未料,丈夫在床前哭泣。問其原委,丈夫哭著指向那話,說到:你看,它死了”,妻愕然。問:‘為什麼死了?不解’。丈夫說:還沒死?都死硬了。妻大驚失色,也哭著說到:“你都死硬了,那我的不放著發臭了”
眼淚汪汪的寡婦問丈夫的律師:“他留下的遺囑
說些什麼?”
“你丈夫在遺囑中說,要把他擁有的一切都捐贈
給窮苦寡婦收容所。”
“那叫我怎麼辦呀!”寡婦嚷了起來。
“請放心,--你也被一起捐贈給寡婦收容所
了!”
宛兒,年方八歲,純真、可愛。伊成長的旅程中,對世界懵懂、對知識的迷惑常常鬧出許多有趣的笑話。
吾女兩歲時,俺聽說別人家同齡的孩子已經認識很多字,甚至可以讀報紙,而自家千金仍系文盲一名甚為著急。於是買來一大堆識字卡片突擊教授,期望有一天她也能一手拿個奶瓶、一手抻張報紙在一旁朗朗而讀,好讓她媽有資本向旁人吹噓。
開始教得還算順利,“口、耳、眼、鼻、手”等人體器官都能照著卡片張口就來;隨著“教學”的不斷深入,當教到較為抽象的“去”字時,當媽的手拿卡片、對照上面的圖畫循循善誘曰:“這是讓小狗‘去’把骨頭叼回來。”孩子聽話地重復了幾遍,說記住了。
第二天,俺又把這張卡片拿出來考她,小寶貝兒從容答道:“小狗,把骨頭給我叼回來!”
乖女三歲仍然對口語中代詞的用法頗為不解,常常轉不過彎兒來。一日我加班後回家較晚,其父讓她到平房的門外守望,“看你媽回來沒。”老遠地看見一個小小的人影兒,聽見她撕心裂肺一般大喊:“你媽―――你媽―――”
四歲的女兒語言已相當豐富,常常可以用較為貼切的形容詞甚至是成語給大人描述某一件事物,隻有量詞的掌握極為匱乏。
一日她的奶奶千裡迢迢來看望孫女,小家伙從幼兒園歸來看見久別的奶奶激動地說:“奶奶,我今天看見兩隻老太太從我們幼兒園窗外走過,有一隻特別像你!”
愛女五歲常異想天開,過生日時為娘問她想要什麼禮物,人精答曰:“給一塊唐僧肉嘗嘗。”在下很是為難,語重心長地和她講道理:“那麼多武功高強的妖精都沒有吃到唐僧肉,你媽才能平庸,萬萬搞不到你想要的那一口。”吾女不屑地答道:“唐僧那麼笨,哪個妖精都能把他騙到手,隻不過他們太磨蹭,不等下手就讓老孫給發現了。隻要你把他給騙來,我趕快割下一塊肉吃掉,不就完了嗎。”我一想也有道理,可我上哪兒去找唐僧?
作文課上,老師出題《生命的價值》。
一個家裡做水產生意的學生寫到:活魚每公斤40元,死魚每公斤10元;活蝦每公斤50元,死蝦每公斤15元;活蟹每公斤20元,死蟹隻能丟進垃圾桶。因此,生命是寶貴的,我們要珍惜。
女兒:“媽,我走過的那條路上,總有幾個男子,呆
呆地盯著我。”
母親:“那麼,為何不換另一條路呢?”
女兒:“換一條路,就沒有人了!”
世界劍術表演大會上,排名第三的劍手首先出場。
工作人員放出一隻蒼蠅,劍手快速一揮,就把蒼蠅劈為兩半,全場掌聲雷動。
接著排名第二的劍手把蒼蠅劈為四份。
這時全場鴉雀無聲人們靜侯全世界最偉大的劍手表演。
隻見他運劍成風,劍鋒直向蒼蠅劈下,但是那隻蒼蠅如故。
最偉大的劍手竟然完全沒有劈中目標,全場觀眾大驚失色,可是劍手依然滿臉笑容。
有人喊道:“你有什麼可以得意的?你失手了!”
劍手回答:“你們看仔細一些,蒼蠅還活著,可是它永遠不能做父親了。”
男:“你是我的太陽……不,你是我的手電筒。”
女:“怎麼?不是說太陽嗎?”
男:“不行,太陽普照著所有的男人。我隻希望你照著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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