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徐根寶,要聽兒不要命。甭管人家聽兒多大的牌都敢點。有時看見另
兩家要急,也能一拍胸脯發誓,點炮包庄。
戚務生,三圈不開和,一會兒覺得手背,一會兒怪上家盯的死。好不
容易上庄,眼見起手7小對摸一上聽兒,不禁喜及而泣,等再摸兩輪定睛
細看,咋成了相公?
遲尚斌,不好大和,擅於小屁和。並且盯下家盯的特死,碰著有人上
聽兒,寧可把牌掰了也不點炮。聽兒清龍的牌都舍得黃庄。
金志揚,最是吾輩性情中人。和了幾把便志得意滿,並能將自己的遠
見向人表白一番。趕上有人聽兒牌,便能極力煽動沒聽兒的人試炮,極少
或點庄,不時還能憋個杠。實在沒法,咱加他一磅。
還有一人名字實在羞於啟齒。此人最愛坐庄,且坐了就不下,其理由
是,打牌的人是我湊齊的。此人又專好點炮,咱到頭了也就是一炮三響,
他能一炮十億響。並且又有了新的連庄理論,曰:死豬不怕開水燙。
動物園管理員對游客說:“不必害怕,這頭獅子非常馴服,它是用奶瓶喂大的。”
  游客:“我也是用奶瓶喂大的,但是我現在喜歡吃肉。”

  今天上班時路過一家鮮花店,無意中看到櫥窗裡貼著一則廣告:“因情人節期間玫瑰需求量大,本店決定情人節當天的玫瑰漲至30―50元/枝,但提前預訂的顧客仍按5元/枝結算,歡迎預訂。”
  到了辦公室,跟美女同事張麗聊起了這事。我開玩笑說:“你看看,情人節玫瑰漲得多厲害,還不讓你男朋友提前給你預訂幾枝啊?”
  張麗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唉!他呀,就一書呆子,一點情調也沒有,我可從沒指望他給我送花。”
  我知道張麗說得不假,她男朋友在工商局上班,搞網絡的,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就是有點書生氣。我勸張麗:“這情調全靠培養,你就趁這個機會點撥點撥他,該浪漫就浪漫一回吧。”
  張麗猶豫著撥通了電話,委婉地對她男朋友說:“剛才路過一家花店,人家說情人節那天玫瑰要漲到50塊錢,現在預訂的話隻要5塊錢,你看……”
  電話那頭馬上說:“哦,知道了,那家花店叫什麼名字?在哪兒啊?”張麗一聽男朋友開了竅,高興地把花店的名字和地址告訴了他。
  整個上午,張麗都沉浸在幸福中。沒多久,她男友又回電話了:“剛才我把你的話向執法隊匯報了,人家說情人節期間玫瑰漲價屬於正常價格波動,不違法,我們沒法查,執法隊還說謝謝你的舉報……”
一對戀人進了一家高級的餐館,坐定後女的拿起菜單看起來,發現愛吃的菜都在高檔欄裡,她便問道:“你到底愛我到什麼程度?” 男的也打量著菜單回答:“我看超過咸牛肉,不過還沒到烤龍蝦。”
老師出題,做一首關於鳥的詩。
於是小明:

鳥飛
鳥會飛
鳥真的會飛
鳥實在真的很會飛
老師對詩

摸魚
你摸魚
你真的摸魚
你實在真的很會混水摸魚

  爸爸下班回家叫一聲:“我回來了。”媽媽總是笑瞇瞇地拿出一雙拖鞋,然後幫爸爸擦皮鞋。
  3歲的小毛毛很好奇,於是,他跟在媽媽身後大叫:“媽媽,我回來了。”
  媽媽說:“去,去,去,去玩你的小飛機。”
  小毛毛“哇”地一聲哭開了:“媽媽喜歡爸爸,不喜歡我,‘我回來了’,媽媽不幫我拿拖鞋,擦皮鞋。”

一對新婚夫婦去一個小島度蜜月。在入住的時候老板對他們說:“這個島電力有問題,估計一小時要停一次電!”於是這小夫妻決定每停一次電就做一次愛。3小時後,丈夫偷偷跑下樓來對老板說:“老板我多給你50元,你能不能2小時停一次電?”老板回答:“怎麼不早說 你妻子多付了100元要我半小時停一次電!”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法官正在審問被告約翰:“你結婚了嗎?”
約翰:“是的。”
法官:“和誰?”
約翰:“和一位女性。”
法官:“你不要耍小聰明,每個人都知道是和女人結婚。”
約翰:“可不能這樣說,比如您母親,她就得和一個男人結婚。”
舅舅帶小甥女逛街,搭乘公車時,小甥女突然發現舅舅的背包拉鏈沒拉上,便認真地對他說:「舅舅,你的拉鏈沒拉上!」
公車上的乘客立即注視舅舅的褲子,他也慌忙地檢查自己的褲子拉鏈。
這時,小甥女又大聲嚷:「不好了,不隻拉鏈沒拉上,連裡面的東西都快要掉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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