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8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護園人發現一個男孩偷鑽入果園,爬上了一棵蘋果樹,就迅速走了過去。“小家伙,你爬到我的樹上干什麼?”
“您看,先生,樹上掉下來一個蘋果,我想把它重新挂上去,”小男孩舉了舉手中的蘋果對護園人說。
我有一同事,性格內向,平素寡言少語,不善於應酬。與外面這個花花世界基本處於隔絕狀態。
前兩天(當天溫度比較低),一朋友請其吃飯,酒足飯飽,朋友請他泡腳。按照他的性格原本會拒絕,但他感覺那天比較冷,所以就說“咱們去洗澡吧”。
他們去的澡堂檔次比較低,幾個淋浴噴頭,一個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畢,感覺有點累,就穿著浴室的衣服,拿著香煙,到大廳休息。
大廳裡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著不少人。同事因為不愛熱鬧,所以就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當時最後一排沒有人)。
兩人躺下抽煙、聊天、看電視。剛抽了半支煙,他朋友內急,就去了洗手間。
同事一個人躺在那兒看電視。
這時,過來一個服務員,端來一杯熱茶,同事就禮貌性的說了句“謝謝”。當然,說話的時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務員,大廳裡燈光很暗,看不清長相,但是同事對服務員的衣著很意外:她僅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連衣裙。同事很納悶:雖然大廳開了空調,但外面畢竟很冷,自己還穿著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嗎?”
“恩?”
“要包房嗎?”
“包房多少錢?”
“包房不要錢。”
包房不要錢?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費?”
服務員好象也很意外,“什麼費用都沒有。”
“那,房間裡面有什麼?”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帶我去吧。”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屋裡就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床被子。
服務員進了房間,隨手關了門。
同事看沒有椅子,就隨便坐在床沿。
“服務員,這裡怎麼沒有電視機?”
“要電視機干什麼?”
“當然是看了。”
“那個時候還有心情看電視的你還是第一個。”
“怎麼會沒有心情看電視呢?我現在就想躺在床上看電視。”
“想看黃色的吧?”
聽見一個女孩說這話,同事立即臉都紅了,他原本就是想看電視,誰知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時候說這話,他當時不知所措。
服務員看他不吱聲,就開始拉上身的拉鏈。等到同事反應過來的時候,服務員的咪咪已經露出了半邊。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服務員,“你,你干什麼?”
服務員滿臉疑惑,“我脫衣服呀!”
“你怎麼可以脫衣服呢?”
服務員更疑惑了,“不脫衣服怎麼辦?”
“你怎麼可以當我的面脫衣服?”
“那我在哪兒脫衣服?”
“要脫衣服你回家脫去。”
“回家?”服務員似乎明白了,“哦,原來是個白斬雞,那我今天給你打五折。”
“五折?什麼意思?”
“五折就是買一送一,讓你射兩次,我隻收一次的錢。”
“射兩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來是個“賣肉”的,他不等服務員再說話,拉開房門,直奔大廳,身後傳來了放蕩的笑聲還有罵娘的聲音。
同事跟我講這個事情的時候,訕訕地說:“現在我明白了,服務員就是做那個的,包房就是做那個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某位老兄說的“不是色狼不進廚房,不是狐狸精不進餐廳”,也許,有一天,酒店也會。

一和尚在街頭賣藝。開始有4個城管叫他走,他沒有理會,後來了一車城管,拿棒子准備打架的狀態。和尚說這裡是中國人的地方我就不走,要打架,我不怕你人多,隨後大叫一聲,用手直接把磚頭敲碎了,城管老大看見後說,你要講道理,出家人不要喊打喊殺的

一位穿著體面的男士到酒吧裡點了一杯馬丁尼,他發覺身旁坐著一個外表邋遢一邊念念有詞,一邊研究手中東西的醉漢。當醉漢將手中的東西拿到燈光下時,這名男子忍不住靠到他身邊去一探竟,醉漢喃喃的說:“嗯,它看起來像塑膠。”然後他用手指揉搓著,又說:“但是感覺起來像是橡膠。”有一個坐在他身旁感到好奇的男子問了:“你拿的是什麼?”醉漢回答說:“該死的我知道,但它看起來像塑膠感覺起來卻像是橡膠。”男子接著說:“我可以看看嗎?”這名醉漢便把東西拿給他看。男子用大拇指與食指翻轉個動西,仔細的研究著:“沒錯,它看起來真的像塑膠但感覺卻像是橡膠,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你從哪兒拿到這個東西的?”醉漢回答:“我鼻孔裡啊!”
殯儀館的廣告:本殯儀管服務至上,口碑載道;以往的顧客可以擔保。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
“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
“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
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
“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一起練車的一個阿姨~~有天她老公騎摩托車載她回家~~在路上,有個男的想要攔住他們,對他們說~~我的車被前面的人偷走了,借你的車給我去追他~阿姨老公沒理他,繼續開~那個阿姨坐在後面說了句~~~~我把我的車借給你了,我等下拿什麼車去追你- -.....

某校的一場足球友誼賽上,A班和B班正進行激烈戰斗這時,坐在廣播台上的A班的廣播員說:我班的3號前鋒起腳射門,球像“子彈”一樣直飛對方的球門。
B班的廣播員也說:我班的守門員向右一扑,把子彈擋在門外。過了幾分鐘。A班的廣播員又說:我班的7號同學發出一個點球,破門而入,球進啦。B班的廣播員立刻跟上去說:可惜,他在裁判鳴哨就發球,進球無效,唉。








首先我要告訴大家,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正在讀高中。繁忙的學習,單純的中學生活雖然有些單調,但是有可愛的同學和老師,所以還是覺得日子過得很充實。轉眼間高考的時間就臨近了。
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震動全校的事情!
事情發生在高三三班。
應該說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至少對一個中學生來講是這樣。故事的主人公叫亡(為了死者在天之靈,所以我決定用他的化名)。亡有一個女朋友在另外一個班級。有一天晚上,他們在女生宿舍門前約會。已經是很深的夜了,誰也不知道亡是怎麼能夠在女生宿舍呆那麼久的。因為學校不允許男生進入女生宿舍的,所以保安每天晚上都要值班查夜。這個時候,亡和他的女朋友被發現了。
亡非常驚恐,他努力地想要從保安的手下逃脫。可是女生宿舍的大門早已經被鎖上了。亡無處可逃了。忽然間他看到了牆角的一堆磚頭。踩著磚頭應該能夠爬上牆頭的。亡拼命地向磚頭沖過去,全然不顧後面保安的警告和喝叫!
當亡終於踩著磚頭快要爬上牆頭的時候,保安們已經到了牆下面。看著亡快要從自己的手中逃脫,其中的一個保安在情急中顧不得多想,竟然拿起一塊磚頭向著亡砸過去。磚頭不偏不斜,正好砸中亡的後腦殼,亡慘叫一聲,從牆頭上跌落了下來。
亡在還沒有來得及送往醫院的時候就已經停止了呼吸。
這件事對學校來說是一件絕對的大事。一連好幾周,關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在校園和社會上風風雨雨地被人們談論著。尤其是亡和所在的高三三班,每個人似乎非常地忌諱談論這件事大家都顯得驚恐而又神秘。女生宿舍好多天都通宵供電,並且有人專門守侯陪伴。而亡和我們住同一棟宿舍樓,他所在的寢室已經人去屋空,沒有一個人敢繼續住下去。
本來這件事是很平常的事情,死人是每天都要發生的,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會讓你三天三夜都不能忘記(膽小的就此停住,否則後果自負)!
那是一個晚上。晚自習時間已經結束了,三三兩兩的同學都回寢室准備休息了。但是由於天氣太熱,絕大多數的同學都在宿舍樓外面的草地或者門口乘涼。我也一樣地和我的四個同學在門口坐著聊天。
宿舍樓門口有一個廢棄的下水道口。它的蓋子隻遮蓋了口子的一半。白天從上看下去也黑咕隆咚地一片,所以誰也不知道這個下水道口下面是什麼。
就在這時候,我們談興正濃的時候,猛然間,從下水道口發出一種非常奇怪非常刺眼的紅色的光束來。接著,一聲淒厲而恐怖的聲音從那裡面傳出來:“救救我啊……”然後,一雙可怕的手伸了出來,上面的血色紅得刺眼!
這個極其恐怖的景象震撼了大家,我們大腦中由於被極度的驚恐而意識變得麻木了,每個人都睜大眼睛,驚恐地盯著那雙血手和刺眼的紅光!
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水道口突然露出了一張臉!那是一張多麼恐怖的臉啊!上面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眉眼,還有鮮血從上面滴滴嗒嗒往下流淌著!
那雙手繼續揮舞著,淒慘而可怕的聲音繼續從血臉那裡傳出來,“救救我啊……”
我們僵立在那裡,恐怖使我們忘記了應該要做的事情。直到突然間有一個同學大叫了一聲:“亡,那是亡!”我們如夢初醒般地立刻明白過來,每個人都以平生最大的速度向寢室沖去,仿佛那聲音和那恐怖的臉就在自己身後緊緊追趕!
亡,是亡的鬼魂!
整個夜晚,幾乎每個人都沒有睡覺,就那樣坐在樓道裡,大家互相依靠著,這樣就不至於彼此之間留下任何空間。恐怖,恐怖,除了恐怖還是恐怖,平生第一次,我經歷了如此刻骨銘心的恐怖!
沒有人敢睡覺,因為寢室沒有電。
也沒有人敢再出去看看那個可怕的下水道,想起來渾身都覺得起了無數的疙瘩!
第二天昏昏沉沉的,我們正商量著要搬離這棟宿舍樓的時候,一個出人意料的消息傳了過來。
學校經過連夜緊急調查,事情終於水落石出!
我們學校旁邊是一昨監獄,平時隻看得見高高的圍牆和大鐵門。
而那個下水道正經過監獄。那天晚上,一個罪犯在拼命中終於發現自己腳下鬆動的地方竟然是一個下水道。於是他象發現了救命稻草一樣地鑽了下去。但是不幸的是很快被警察發現了。
罪犯拼命在前面摸索著前進。後面的警察也在拼命地追他,喝叫聲和喘氣聲在水道中回蕩。
忽然罪犯發現了前面有亮光,於是他拼命地想向上怕上去,堅硬的石壁劃破了他的手,他終於能夠夠得著下水道蓋了。但是警察的警棍已經開始向他作用了!
罪犯在掙扎和努力中劃破了自己的臉,於是他拼命喊叫和往外爬。但是不久他就被制服了。
我們聽到的呼救聲和那血肉模糊的臉都是這個罪犯的。
事情雖然弄明白了,聯想到死去的亡,過度的驚恐卻使我們再也不敢在這棟宿舍樓住下去了。我們堅決要求換宿舍。學校開始是勸告,後來也就同意了,以一個“高三學生面臨高考,壓力過大,需要照顧”的宣示為我們搬了宿舍。
這件事過去很久了,但是每每想起,還是覺得驚恐不能自已!
主任醫師大發雷霆:“這已是你這個月裡損壞的第三個手術台,史密斯先生!請你以後開刀不要開得這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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