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同學某某某一起騎車出門玩,他的氣門芯壞了,我就把我的拔下來給他裝上,我倆一起高高興興騎車回家了。
①回頭路太高,容易造成新的交通賭塞②殺人率太高,才看了一眼她就含笑而死③性格實在壞,容易是太多女滴集結在一起,大雨天也願意在雨中自願淋濕
記者採訪精神病院院長,怎樣確定病人已經治愈,可以出院。
院長說:很簡單,把浴缸注滿水,旁邊放一把湯匙一把舀勺,要求把浴缸騰空。
記者說:噢!明白了,正常的會使用舀勺。
院長說:不,正常的會把浴缸的塞子拔掉~~
第七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明天的工作也做完了。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做事不考慮整體,你不會幫同事分憂解勞嗎?公司要你何用?
第八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今天的和明天的工作都做完了,現在在幫同事的忙。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太愛出風頭,你的幫忙很可能造成其他人的懶惰或壓力,公司要你何用?
第九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等一下,我思考一下再回答你。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你目中無人,我問你話竟然一再搪塞我,公司要你何用?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一男子死後來到陰間,閻王問他生前有過幾個女人?男子回答隻有一個,閻王大喜獎他一輛奔馳車周游陰間,男子周游一圈回來,路遇生前一風流好友駕駛北京吉普車,男子搖頭不已,不與好友說話!該男子再周游一圈回來,一女子騎著人力車喊:老公等一等!
№1、OICQ實質是一種病毒,全稱是“Oh,Istickyou!”(噢,我粘住你!)治療藥物是CTW(ClosetheWindow)。
№2、如果你隻有一個帳號,你是值得信賴的;如果你有兩個帳號,你是值得尊敬的;如果你有兩個以上且性別不同,恭喜你,你可以自己和自己談戀愛了。
№3、生產關系與生產力的發展成反比。在這裡,生產關系是“好友”的數目,生產力是打字速度。
№4、愛情似乎很快就能發生,但是愛情的養成是天底下最慢的。一對網上情侶要打超過二百萬字,才會懂得什麼叫愛情。
№5、在聊天室裡,看不懂的地方我會相信,看得懂的,我一點也不信。
№6、一個重度OICQ中毒患者,一天要說一百句“我愛你”,三百句“對不起”,五百個“:p”,以及不計其數的“你好,你有空嗎?”
№7、如果你一分鐘之內收到二十個call,不是証明你是女的,而是証明,他是男的。
№8、在奧斯威辛之後,寫詩是野蠻的。在OICQ之後,交友是野蠻的。
一天,爺爺又領著單單買西瓜吃。吃完西瓜,爺爺逗單單:“誰最饞?”
單單做了個鬼臉說:“爺爺最饞!”
“哎,爺爺不饞,單單才饞!”
“不對,爺爺最饞!”
“爺爺饞什麼啦?”
“我吃西瓜,你老啃皮。”
有三個讀書人上京趕考,路過一處高山,聽說這山上住著一位“半仙”,能推算一個人的功名爵祿。於是便上山去求教。
半仙見來了三個人,便緊閉雙目,端坐不動,聽三人說明來意後,便馬上伸出一個手指頭,閉口不言。三人不解其意,請他作解說。半仙搖頭說:“此乃天機,怎可泄漏。”三人無奈,隻得下山而去。
當晚,半仙的徒弟悄悄問師父:“你白天對三人隻伸出一個手指,究竟是什麼意思?”
“笨徒,這個訣竅你還不懂嗎?告訴你吧,來者共有三人,如果一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隻考中一個;兩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其中有一個沒考中;三個都考中,那一個指頭就表示一齊都考中,三個都沒考中,那一個指頭就代表一道都落榜了。”
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
“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沒有打中他嗎?”
“所以他才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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