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4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羊叉子乘坐公共汽車時,車上一漂亮姑娘總是打量他。
羊叉子心想:姑娘可能對自己有意思,不禁心理美滋滋的。姑娘到站下車,羊叉子見狀馬上跟了下去。
姑娘在前面走著,還不時地回頭看。羊叉子鼓足勇氣跑上前,不無幽默地搭訕道:“小姐,你為什麼總看我?是不是我臉上有飯粒兒呀?”
姑娘瞪了他一眼說:“明明知道還不擦…………”
一位俄羅斯新貴送給列娜一件華貴的貂皮大衣。列娜提著新大衣,一邊往家裡走,心裡一邊盤算著回家怎麼和丈夫說。想啊,想啊,終於有了辦法。列娜推門進屋,興奮地對丈夫說:“親愛的,真走運,一出門撿到一張寄存票。你快去火車站看看,或許有什麼好東西呢?”
丈夫拿著票,就出門去了。不大一會兒,丈夫回來了,沮喪地對妻子說道:“白跑了一趟,哪有什麼好東西啊!隻有一隻舊兜子,裡面裝著一些爛布。”
第二天,列娜驚奇地發現丈夫的女秘書竟然穿著那件貂皮大衣來送資料。

高中某一節化學課,老師在黑板上抄寫板書“金屬元素與元素周期表的性質關系”,可老師一粗心沒把“性質”的“質”字寫到黑板上,結果黑板上斗大的字“金屬元素與元素周期表的性 關 系”,眾皆暈到,尤其是前排的一女生趴在桌上笑了半節課。
夏爾對未婚妻說:“親愛的,你瞧這串項鏈,上面正好有22顆珍珠。”“為什麼是22顆呢?”“和您的歲數一樣。”
“原來是這麼回事,”未婚妻暗暗地責備自己,“要是我把30歲的真實年齡告訴他就好了。”
  一天,阿凡提替朋友到一位潑婦家討債。潑婦找出種種理由還是不肯還債。阿凡提把腿一伸,躺在床上說:“那我就不走了,你還要管我吃,管我住。”
  潑婦急了,一蹦三尺,嚷道:“阿凡提,你再不走,我就要喊我丈夫了!”
  “可惜他不在家。”阿凡提高枕無憂地說。
  “你怎麼知道他不在家?”潑婦問。
  “一個男人娶了你這樣的妻子,是絕對不會住在家裡的!”阿凡提回答道。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不管我做的是那麼精彩
  我無怨無悔的建著那個網
  我知道我還是要有點堅強
  它總是沒人來沒人來
  所有的問題我都不明白
  別人總是簡單,自己太難
  不是我的我又怎能勉強
  夜深了我還不想睡
  我還在想它嗎?
  我這樣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你不會給我安慰
  隻不過想好好做一個網
  可惜總達不到滿分
  分秒的犧牲讓我心疼
  你是否應該做個好人
  哦算了吧就這樣忘了吧
  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
  傻傻等待你也不會來
  我總該去上床去睡覺
大傻入境某國時,帶了隻八哥,海關人員叫住他說:『先生!你這隻八哥也得付稅金。』『應該付多少啊?』
『活的50美元,如果是標本就隻要15美元!』此時聽見那隻八哥嘶啞的叫著:『大傻!千萬別吝嗇啊!』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和一女同學坐於樹下,時值夏夜,蚊子多。
她忽然問我:“為什麼蚊子隻咬我而不咬你呢?”
我說:“因為這些蚊子都是公的!”
我們5歲大的兒子迷上了摩托車,一見就情不自禁地高喊:“看哪!將來我一定要有一輛!”我的回答永遠是:“隻要我活著就不行。”一天,兒子正跟小朋友談話,一輛摩托車我馳而過。他興奮地指著大叫:“看哪!看哪!我要買一輛--等我爸爸一死我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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