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摩摩又跑來問我:“姨!我想還是不行!因為若長在自己身上,雖然摸的到,但是吸不到!!這樣還是不行啊?!”
他剛一講完,居然被外婆(我媽媽)聽到。我媽媽給他一個白眼!然後說:“那你不會插一跟吸管就吸到了?!”
我想這次我不僅對摩摩絕望!更對我媽媽寒心!!!
無奈的我留
從前有個人步行到彭門去,才走到呂梁地方,已精疲力竭。正好袋內還有50文錢,便來到碼頭,想雇條船走。船家很貪婪,聽說隻有50文錢,便對客人說:“從這裡到彭門,凡是空手客人,船錢是100文。看你年輕,還有力氣,咱們交個朋友。這樣罷,你在岸上給我拉纖,等到彭門,我就隻收你一半船費算了。”
丈夫下班後回家,一進門兒就嚷嚷說:“啊,咱們今晚上吃冷餐!”
“的確是吃冷餐,可你怎麼知道的?”妻子好奇地問。
“因為屋子裡聞不到一丁點兒糊味……”
女:這學期我選了一門叫“應用心理學”的課耶!
男:真的啊?那快來幫我分析一下我的心理吧~
女:那還不行~
男:為什麼?
女:因為我下學期才會選“變態心理學”這門課!
湯姆來找吉姆要帳,吉姆躲在家裡不敢露面。他見吉姆的鞋放在門旁,知道人一定在家,便上前敲門。可屋裡一點動靜也沒有,他就大聲說:“吉姆,我知道你躲在家裡,你的鞋子還放在門邊呢?”
從裡面傳來一個聲音:“不,我可以光著腳出去。”
一天我在宿舍看書,一個推銷的進來向我推銷襪子。我嫌麻煩就買了幾雙,等那人走了,我仔細一看差點樂暈:上面寫著“made in deguo”。
上帝決定和撒旦舉行一場足球賽,上帝對撒旦說:“我贏定了,因為我擁有世界上最好的球員。”
撒旦回答:“你別高興太早了,我請的是中國裁判。”
“鈴”清脆的鈴聲從辦公室傳過來,時針正好是下午五時。大家都是一驚,經理室更是竄出一條氣急敗壞的身影:“安安,你太過份了,居然在辦公室放鬧鈴!看著胖經理的殺人目光,大家有些同情安安的下場,而那個始作甬者卻不緊不慢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准備下班:“我隻是提醒你下半時間到了,你休想再延時將自己手頭無聊的工作要我來完成,再說,我們已經加了一個月的班,你答應從這星期取消加班,正常休假的,我怕你忘了,才好心提醒你!“你。。。。。。。。。”安安的振振有詞讓胖經理氣得大腦一陣空白,又理屈詞窮,隻好無力地揮揮手:“好了,都下班吧!辦公室裡一片歡呼,安安拎起手袋對著經理招手再見,她案上的電話響起來,安安忙返回來抓起聽筒:“你好,奧克公司!話筒那邊是個微弱的女聲:“安安,你還在麼?沒下班吧?我是羽兒。”
“羽兒呀,我今天終於爭取到按時下班了!安安一面說一面對胖經理作了個大鬼臉,對方則視作無聊的回敬她一記白眼。“什麼?你在醫院呢?怎麼了?”
安安大叫。“你現在來吧,到時我再和你細說!羽兒的聲音透著乏力。“好的,我馬上就到!安安收了線。正要起身離去,發現窗外飄起細雨。不禁暗呼倒霉,轉身一瞧胖經理還沒走呢,趕忙升起一朵燦爛笑容走進他。“作什麼?笑得如此不懷好意?”
胖經理防備的問。天知道上這賊丫頭的當多少回了,看她這樣子八成要自己開車送她。果然,“經理,反正您也要下班回家了,順道送我去一趟醫院好麼?”
最後,苦命的胖經理很認命的作了安安的私人司機,到了病房,安安吃驚的看到和昔日判若兩人的好友。羽兒細致美麗的小臉憔悴不堪,往日的紅暈也變得蒼白。“天呀!羽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出門旅游一趟就變了個人呢?”
安安心疼的大呼小叫,胖經理受不了的要她注意病房的安靜,卻被她趕出房間。“我就是在這次旅游中出的事!說起來都怪我自己呢。”
羽兒苦笑道。“怎麼說?”
安安不解。“你知道,我平時就喜歡一些看來古裡古怪的小玩藝,在一個小鎮上我看中了一個小小的木雕,是個女孩半身像,做工很細致,我就留下來了。不料從那天開始我就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整天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直到旅行結束還是如此。我覺得有些不對頭,我雖然看起來瘦弱些,可是身體很好,幾乎沒生過病,還有我感覺房間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存在,總覺著暗處有雙眼睛盯著我,我很害怕,有一晚,我快睡著時聽到一陣細碎的笑聲,朦朧間看見一縷白影自木雕中鑽出,那白影扑面壓過來,我用僅存的意識大叫,驚動了媽媽,才逃過危機。媽媽說黑狗血可以避邪的,轉天就幫我找來一盆黑狗血,我把木雕放進盆裡,沒想一瞬間象爆炸一般,血光四溢,我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醒來就在醫院裡,媽媽說木雕又好好的回到原先的桌子上,家人都不敢進我房間,我害怕極了,安安,我怎麼辦呢?”
羽兒的淚水令安安不忍。“別急!我們先想辦法,找找專門接觸這種怪事的人。”
安安撫慰好友。“這種事一般說出來沒人信的!羽兒情緒一就很低落。安安靈機一動:“好了,眼前就有人化解危機。”
竄出病房,在走廊喚醒打盹的胖經理,把他拽進來:您老人家不算是大悲院的居士麼?幫個忙呀!尚未清醒的胖經理問明起因後想了一會兒說:“要等我改天去院裡問問老師傅才行呢,安安,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會降妖服怪。”
臨走時,胖經理留下了一柄五寸左右的本色桃木劍:“看你的情形是被陰氣所困,桃木本身性質屬陰,卻最能克制陰毒,你先隨身帶著吧,我先幫你問問情況,近來最好不要獨處。”
幾天後,安安歡天喜地的來看羽兒,自然又拉著歹命的胖經理。宣告要去羽兒家捉妖。在羽兒房間,大家看到了那個木雕,黑褐色,透著歲月的斑駁,木雕女孩低眉攬目,低垂的眼睛似乎掃視著房間裡的動靜。這個木雕越看越覺別扭,裡面仿佛隱藏著邪惡。安安讓羽兒媽媽拿來曾經裝狗血的盆,將一張黃紙鋪好,從胖經理手中接過長盒子,裡面有一幅空白的畫卷,挂在對面牆正中,點燃盆裡的黃紙,大家心底很好奇那空白的畫卷,黃紙燒著過程裡木雕猛然一個方向,女孩低垂的眼睛驟然睜大,射出一道妖異綠光,所有人嚇得退後一步,眼看木雕在掙扎的變大,發出尖叫。忽然房間裡一亮,強烈的金色光芒罩住木雕,一分分的將木雕越壓越小,最後卷進盆裡,尖叫聲消失,木雕也化為一灘黑水,金光慢慢減退。空白畫卷中有著淺淺的金色人形,一尊單手打座的金身羅漢。所發生的一切讓大家目瞪口呆,等到羅漢像又恢復為空白畫卷,才意識到危機不存在了。對著畫卷虔誠膜拜,胖經理小心翼翼得收好。並告訴羽兒把黑水連同盆子埋進土裡,就徑自送回畫卷。經過這次風波,羽兒怕是再不會隨便收集稀奇古怪的玩藝了。。。。。。。。。
一闊佬的太太看中了兩隻漂亮的手鐲,但一時拿不定主意買哪一隻好,因為其中一隻手鐲很貴,另一隻則要便宜些。
店主悄聲對她說:“就買這隻吧,反正是花他的錢。你現在要是不花,他就會把錢花在第二個妻子身上。”
隻見闊太太杏眼圓睜,惱火地說:“我就是他的第二個妻子。“
一對兒老夫婦在看電視,電視裡主持人說道:“大家好,今天的現場治療由我主持。我可以通過電視遠程發功,電視機前的觀眾隻要將一隻手放在電視上,將另一隻手放在患處,便可以接受我的功力,進而達到治療的目的。。。”
老太太的胃不是很好,於是走到電視旁,將一隻手放在電視上,另一隻手放在胃部。老頭子也湊過來,一手放在電視上,一手放在下腹部。老太太白了老頭子一眼,譏諷道:“老伴兒,人家隻是說能治病,可沒說能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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