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在一個小區裡,有一個老頭吝奮到使人難以置信的程度,他從來都沒有向募捐箱裡放過錢。
他每次總是坐在最後一條椅子上,覺得這樣人們就不會看出他從沒有放過錢。
一個禮拜,主持人說:“今天收集到的錢,都將用來拯救一個墮落的女人。”
這個老頭頭一次向募捐箱裡放錢,為此大家都十分吃驚,或許是因為他坐在後面聽不清楚或者聽錯了的緣故?
一天,他遇到主持人,居然問道:“先生,咱們湊錢買的那些姑娘什麼時候能送到這裡來?”

小明說:“家裡人最愛動物了,媽媽愛鳥,姐姐愛魚,我愛小狗。”
小花問:“那你爸爸愛什麼?”
小明說:“我爸愛隔壁的狐狸精。”

  在火車站候車室裡,一群人圍著一個嬰兒七嘴八舌地說:“好可愛的小寶貝哦!”
  有人問在旁邊忙著照顧嬰兒的一個男子:“這是你的孩子嗎?”
  “不是”
  “那是你的外甥嗎?”
  “也不是。”
  “那肯定是你的弟弟?”
  “更不是。我老實告訴你們好了,我是個口服避孕藥的推銷員,這嬰兒是顧客服用失效藥的退貨。
一位自命為中國通的教授,向他的學生講授中文課時說:“中
國人把物品稱為‘東西’,例如桌椅、電視機等等,但是有生命的動
物就不稱東西,例如虫、鳥、獸、人……等等,所以,你和他都不是東
西,我自然也不是東西!”
  招數一――生死相許:當著你愛人的面跑到馬路中央,攔住一輛大客車,當那車在最後關頭停住的時候,你可以淚流滿面地(如果你有足夠的表演天分,能夠把驚恐迅速轉化為悲傷的話)對你愛人說:“我是不會死的,因為我愛你,所以不會死。”
  解招:這一招隻有在你得不到一個人就會自殺的情形下使用,因為攔大卡車畢竟比自殺要安全些。我相信,再鐵石心腸,或者再不愛你的女人面對這一幕也不得不愛上你,除非她是個瞎子。
  出處:《101次求婚》
  招數二――一見鐘情:剛認識就向對方求婚。
  解招:女人(無論何種女人)都是需要恭維和甜言蜜語的,而求婚對女人來說就是最大的恭維,最動聽的詞匯,所以一認識就求婚,足見誠意的同時,也堂而皇之地省去了不少廢話。
  出處:《理想的結婚》
  招數三――矢志不移:她在雨中狂奔,跑上橋頭,揮舞著為啟吾寫的布條:“啟吾,我愛你。”
  解招:這其中最值得敬佩的品質就是表達愛情的直接和勇敢,在劇中,這是一個高中生向自己崇拜的音樂人求愛時做的舉動,生活中這樣的精神無疑是獲得陌生人的愛的最快速、最有效的途徑。
  出處:《神啊,請多給我一些時間》
  招數四――以毒攻毒:理子被失戀的痛苦糾纏,哲平為了幫助她學會忘記,扔掉了她的訂婚戒指,哲平因為沒有按規定剪去心愛的長發正和課長爭論,理子不聲不響地拿起剪刀,“咔嚓”就是一下。
  “問題少女”和“蠱惑仔”在當今社會是比較普遍的,如果你不幸愛上這一類人,也不用害怕,收拾他們,或者說得到他們的心是有方法可以參照的,譬如說上述兩種,歸納起來就是兩個核心要義:劍走偏鋒然後一招制敵。
  出處:《戀愛世紀》
  招數五――以小見大:給你的愛人精心制作一個發型。
  解招:人們對於自己愛的人最期待的不是任何概念上的給予和回報,而是對方也能同樣發現自己的可愛,並且用一種方式表達出來。就像劇中冬二為杏子做的發型,為她買的紅鞋子,包括在她死後為她深情地化妝,這種細微的方式往往比一棟別墅或一輛名車更能征服你愛的女人。
  出處:《美麗人生》
  招數六――身先士卒:小南為了讓自暴自棄、放棄彈琴的瀨名振作起來,請人教自己彈瀨名曾為她彈過的曲子,小南以自己笨拙的琴技感動了瀨名,瀨名決定參加鋼琴比賽。
  解招:在你愛的人最低谷的時候,隻是陪在他身旁是不夠的,要用你的力量幫助他走出低谷,不惜使用最笨拙最吃力的方式,當然還要加上你最深和最熱的感情,能共同走過人生的坎坷往往是一對戀人相愛到底最有力的保証。
  出處:《悠長假期》
  招數七――愛意通神:幸子和雅史分手後一個漫天飛雪的夜晚,她獨自來到雅史的樓下給他打個問候電話,憂傷的眼神望著雅史房間亮著的燈光。雅史放下電話心中一動,走到窗前,正好看到樓下人流中幸子撐著紅傘的身影,於是難以克制內心的情感,跑下樓追上了幸子。
  解招:風雪中走到樓下又不上樓,隻是打個電話便離去,何等深情的一個情境。最令人心弦顫動的是雅史的心中一動,就因為這心中一動,標准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出處:《東京仙履奇緣》
  招數八――心有靈犀:廣子要離晃次而去,晃次追到車站,卻被列車阻隔,眼看著要失去心愛的人,失聰的晃次壓抑多年的聲音沖破喉嚨,愛的力量讓他實現了她對他的期望。
  解招:因為意外而格外感人,一般的愛情故事裡感情的極限是沖破理智,在這裡感情卻沖破了生理上的殘疾。在所有的招數裡,隻有這一招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出處:《跟我說愛我》
一對吝嗇夫妻。丈夫搜集餐巾,妻子用餐巾做內褲,一日去醫院打針,大夫見其內褲左邊:歡迎品嘗,右邊:好再來
我用愛情的小箭射入你的心中,你就成為我的俘虜,我決定判你無期徒刑,永遠關押在我心裡,不准保釋。
這輩子最瘋狂的事,就是愛上了你,最大的希望,就是有你陪我瘋一輩子!
在大學裡,談戀愛叫上班,失戀叫下崗,移情別戀叫轉行,失戀還沒重新開始找對象叫待業,失戀後重新再談叫下崗再就業!
可愛的你偷走了我的情,盜走了我的心。我決定告上法庭,該判你什麼罪?法官翻遍了所有的紀錄和案例後,陪審團一致通過:判你終身伴我!
用刀子捅死你,我怕見血;毒死你吧,假藥太多;電死你吧,電費太貴,淹死你吧,沒准你還會游泳。算了,我還是想死你吧!
1角=10分,1分愛慕1分依戀1分溫柔1分體貼1分包容1分憐惜1分關心1分疼愛1分牽挂1分想念,這一角錢,包含了我對你的心……十分愛你!
如果我是狐狸你是獵人,你會追我嗎?如果我是茶葉你是開水,你會泡我嗎?如果我是汽車你是司機,你會駕我嗎?如果你是錢我是存折,我一定會取你的。
收到此信息,就是我喜歡你,刪除暗戀我,回復是想嫁我,不回是答應嫁我,修改就是死都是我的人,儲存是下輩子都歸我,轉發就是向全世界宣布愛我!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晚上早點睡不要出門,你就是不聽。這不,昨天晚上又跑到我夢裡來了,害得我不願醒來!
男:每想你一次星星就落下一滴淚,大海就是這樣形成的。女:每想你一回就放一個屁,臭氧層就是這樣形成的。
想著你啊真是美,塞過新疆的烤羊腿。思念的你啊雖然胖,但是在我心中有份量。
夜深了,鳥睡了,蚊子出來活動了。想你了,盼你了,今晚注定失眠了。夢丟了,魂牽了,被你偷走的心你怎麼不還了?
有情人終成扣肉,情人眼裡出豬兜。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豬豬肉肉。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尾豬。
呀!我不小心把“我愛你”誤發給你了。如果你接受那就儲存起來,如果你不接受,就把這三個字返發給我。
我有點俗有點怪,有點無聊加可愛!有點懶有點壞,有點機靈加無賴!說無賴就無賴,油頭滑腦談戀愛!你想愛我那就愛。
無論在何地,千裡或萬裡,無論在何時,十年或百年,我都深深地思念著你,疼愛著你。我雖然否認一切神靈的存在,但我要永遠信奉你這個“新上帝!”

公交車上一位老太婆拄著拐杖顫顫悠悠地上了一輛公共汽車,坐在最靠近司機的第一排座位上。每到一站,她都會用拐杖戳司機的臀部,問問他這是哪一站。過了幾站,汽車又靠站停了下來,老太婆又用拐杖戳戳司機的臀部,著急的問:“這是什麼地方?”司機生氣的答道:“這是屁股。”
一位眼科醫生成功地治好了一個著名的超現實派畫家的眼病。收費的時候,醫生說可以不收錢,但希望畫家為他畫一幅畫,內容由畫家自己選擇。
  畫家很感激醫生為他治好眼病,於是他畫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眼睛,每個細節都精細入微,並且在瞳孔的正中央為醫生畫了個完美的肖像。
  眼科醫生看到這幅畫,一下子被畫家過人的藝術表現力所震攝了。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才說:“謝天謝地,幸虧我不是肛門科醫生。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無嶺。
那是個很偏僻的小鎮。與其說是鎮,不如說是一條小街。但這裡卻是無嶺最熱鬧的地方。此刻寥寥沒有幾個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尋到了個酒家,有點破舊,但也不能要求那麼多。酒是這家人自己釀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裡有著絲絲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話開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講著他的過去。他瞇著眼一邊向我敬酒一邊說這是人生的真諦。生老病死,從擁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東西。這許多無一不是命裡注定。想開了,也不過如此而已。小周的論點也許有道理,但太過低調,或許是因為失去至愛戀人的關系。我雖覺得冥冥中或許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著,卻不是那麼信命的。人生有許多可控與不可控的因素,我以為事在人為,努力去改變它,是會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樣,以為我接受了他的觀點,越發興奮的抓住我的手。看著屋外美麗的月色,我實在忍無可忍的對他說“你可以暫時歇歇嗎?我必須先消化一下你適才的演說才有空間聽你說。”我留下小周在屋裡,拿著酒瓶,獨自來到門口,倚在門邊看月色。月光是傾瀉下來的,很通透的感覺,小街很安靜,伴著一聲聲蛙叫。
我喝著酒,看著朗月,想起“對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聽見一陣腳步,抬頭看去,遠遠走來一個女子,短短的頭發,卻看不清她的樣子,高挑的身材,輕盈的步履,很特別的一個女子,在這麼一個沉睡的小街上走著。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她舒展著腰肢。這麼奇特的女子,有種令人憐愛的美麗。我不由叫道“小周,快來!”小周也端著酒過來,坐在門檻上,卻沒有發出聲音。那女子一步步走來,從我們的面前幾乎擦肩而去,看見她烏黑的秀發在月光裡閃爍。前面不過百米,她突然回頭看了我,然後往左拐了彎,消失在夜幕裡。忍不住想去追她,卻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麼去?”“找她去!”“她?什麼她?”“還有哪個?剛剛路過的那個美麗的女子。”“美麗的女子???剛才並沒有人過去呀。”我圓睜著雙眼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處往左拐的。”“什麼?百米處?那裡沒有路,左邊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邊插了句。小周開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著夜色,我有些說不出的驚異,心裡有點恐懼。小周說“還是睡去吧!”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氣。我們開始起程。沿著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處,左邊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邊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沒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麼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說昨晚的事。我無言以對,是我看錯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麼真切那麼清楚。這件事讓我想了很久,仍然沒有結果。
三個月過去了,我們也回了久別的城市。一日,我從朋友家喝酒回來。風吹著,有種涼涼的快意。一轉彎,不遠處,我看見了一個女子,很熟悉的樣子,短短的頭發,步履輕盈的走著。我突然一陣眩暈,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過的女子!一模一樣的背影,一模一樣的秀發!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後來,她成為了我的妻。她很可愛爽朗的的性情。她說沒有聽過無嶺這個名字。又是一個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賞月,妻在我的懷裡,輕輕的自語“我總覺得見過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門上,手裡拿著清石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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