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還在一家公司做事的時候,與某公司有一個合同,某要求我給他們寫一份備忘錄,講述一下為什麼經常出現軟盤故障。在備忘錄裡我說磁盤故障是因為頭(磁頭)的故障。“其實用戶隻需要定期清洗
一下頭,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結果有一個用戶打電話來問:“你推薦使用哪一種香波?”
一名計算機操作員馬上要去搬一個RP06盤,在這之前他問我:“估計這盤會有多重?”
我說:“那要看盤上有多少數據。”
那個操作員真的信了。
學生:“計算機說:‘輸入你的名字並按回車鍵’,我該怎麼辦?”
實驗室助理:“那就輸入你的名字並按回車鍵。”
學生(如獲至寶地):“懂了。”
晚餐後,丈夫喊腰痛,妻子關切地讓女兒給他捶背。過了一會兒,妻子又柔聲地問丈夫:“還痛不痛?”
丈夫答:“不痛了。”妻子又問:“真的不痛?”丈夫點頭稱是。
“那好,去洗碗吧!”妻子吩咐道。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一個男孩兒:“你的狗把我咬傷了,我要你賠償!”
另一個男孩兒:“實在對不起,我現在把狗按住,隨你怎麼去咬它!”
寒冷的天氣使她想起了她那可憐的已不在人世的丈夫。他總是覺得冷,連他自己都懷疑自已是否能暖得起來。而且,在覺得冷時,他又是那麼悲哀可憐。不過,使她感到寬慰的是,他現在已經不用受這種折磨了。
妻:為什麼你不讓我去隆胸!
夫:你難道不知道不可以在山坡地亂開發嗎?
阿爾巴尼亞地拉那一名球迷在觀看阿根廷隊對保加利亞隊的比賽時打賭,竟輸掉了老婆。這位不知名的球迷在觀賽時,堅信阿根廷隊必勝,並拿自己的老婆跟別人打賭。結果阿根廷隊不爭氣,以0:2輸給了保加利亞隊,於是他的老婆也隻好跟別人走了。使球迷十分狼狽,又十分後悔,不得不向警察報了案。
“請告訴我,史密斯先生,”面試官問道,“您還有什麼其他您認為值得一提的技能嗎?”
“的確還有,”應聘者謙遜地說,“去年我的兩篇小說登上了全國性的雜志,我還完成了一部長篇小說。”
“很不簡單,”面試官評價道,“不過我想知道您有哪些能在辦公時間運用的技能。”
史密斯先生愉快地解釋道:“哦,這些都是我在辦公時間完成的。”
從前,有個教書先生,常念別字,誤人子弟,被告到縣官那裡,縣官傳他到大堂問話。
“你教書經常念別字嗎?”
“不不,絕無此事,純屬子虛鳥有!”
“什麼,鳥有?你把烏字讀成了鳥字,當堂出錯,你認打還是認罰?”
先生怕打,戰戰兢兢的說:“認罰!”
縣官提筆批下:“罰雞三隻,兔兩隻。”
先生回家拎了一隻雞來。
縣官一看,責問道:“怎麼就送一隻雞?”
先生回答:“大人你不是寫‘雞三隻,免兩隻’嗎?”
下課啦,外面下著蒙蒙細雨。帶傘的同學興高採烈的沖進了雨霧中,沒有帶傘卻帶著書的同學將書頂在頭上也沖了出去,隻有阿超和阿偉站在門口哀怨的看著大家。“咳!怎麼樣?老師說的沒錯吧!”。“什麼沒錯?”阿偉問。“書到用時方恨少呀!”阿超說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