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你看見遠處的那位漂亮的金發女郎了嗎?她使我整整一晚上都感到惱火。”
  “她使你惱火?可是她甚至沒有看過你一眼呀。”
  “就是這才使我惱火的。”

病人向醫生訴說:“我太痛苦了,在夢裡我總是看見成群的鬼蹲在我家的柵欄上,每天晚上免不了如此,我該怎麼辦呢?”
醫生問:“你的那些柵欄是木頭的嗎?”
病人點點頭。
醫生干脆地說:“趕快回去,把柵欄削尖!”









有一個探險家到亞馬遜流域探險,不小心被食人族捉到了。
探險家突然發現,酋長不但會講英語,竟然還是劍橋大學畢業的,他頓時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終於逃過了一劫。
他問酋長:“想必你們族人的教育必定提升不少……”
酋長回答:“當然,我們吃人已經開始使用刀叉了。”
海軍司令視察一艘新造的艦船,當他走到水手艙時,艦長告訴他,這是50名水手的艙房!
海軍司令大吃一驚:“難道50個人就住這麼一點地方?”
艦長解釋道:“不是50個人,是50個水手。”

一位太太跑進一家律師事務所,嘮嘮叨叨地說丈夫虐待她。
“你丈夫是怎樣虐待你的?”
“他把家裡的壇壇罐罐全摔破了。”

  少爺質問廚子:「你答應過不把我昨天晚上回家的時間告訴媽媽的。廚子答道:「我沒有違反諾言啊。你媽媽問我的時候,我隻是告訴她我忙著做早飯,沒注意到你回來的時間。」
有一青人外出旅行,深夜裡來到一戶人家要求食宿,開門的老先生說:“可以,但是你不能對我女兒不軌,否則就以三大酷刑伺候!”
年青人想想自己又餓又累,哪能亂來啊所以就答應他了。進門後,吃晚餐時看到他女兒,哇~~~~原來是個仙女般的美人。
飯後,兩個人聊起天來,越聊越開心,就就就。。。
隔天早上,年青人一醒來,發現有塊巨大石頭壓在胸口上,上面還有一張紙條寫著:“第一大酷刑:巨石壓身”。年青人不屑地把石頭扔出窗外,石頭破窗而出,年青人起身一看,窗邊又有張字條。寫著:“第二大酷刑:你右邊的蛋蛋綁在石頭上”。年青人一想不對,趕緊跟著往窗外跳下去!然後,又從窗外的牆壁上看到第三張字條。“第三大酷刑:你左邊的蛋蛋跟床腳綁在一起!”

外面下著雨,屋子裡隻有兩個男人在對話,一個是我,一個是徐醫生。
“我說,徐醫生,你對最近那件連環殺人案怎麼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彌漫,實際上我並不喜歡這洋飲料,但礙於徐醫生的熱情,還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裡象一隻老鼠,當時徐醫生是我的主治醫師,他治好了我,後來我們便成了朋友。
“恐怖!這個令人發指的案子鬧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現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獨自上街,恐怖!”徐醫生咳嗽了兩下,臉色有些難看。
“是的,凶手很殘忍,聽說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頭,案發現場到處是血淋淋的,連刑警都覺得惡心。”
“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徐醫生聳了聳肩。
“是不是凶手跟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為什麼?”
“因為從被害人的身份看,他們的階層相去甚遠,在這些無頭尸體中,有一個是書店老板,一個是工程師,一個是街頭流浪的乞丐,一個還是個學生,另外,還有一個妓女,甚至……”
“甚至還有一個法官!”我接下去說。
“他們之間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認識,刑警們也沒查到他們生前與誰有過這麼大的仇隙,以至於被人殺死後還要割去頭顱泄憤。”
“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時耀武揚威,用得著他們的時侯卻拿不出一點本事。”我憤憤地說。
“你好象對警察很有偏見?”徐醫生做了一個不贊同的動作。
“沒什麼,隻是有些生氣罷了。”我無奈地笑了笑。
我們沉默了一會,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麼你認為,凶手殺人的動機是什麼?”我開口說話。
“從我的專業來看,這個凶手明顯具有人格障礙,說得確切點,存在著反社會人格。”
“什麼叫反社會人格?”
“通俗得說,他們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為了自已的某種目的,從不計較行為帶來的後果。他們很難自制,對法律也不屑一顧,甚至對自已的不端行為沒有任何羞恥感和內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著說。
“不錯,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們從政,便可能很容易成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將變成一個可怕的惡魔,就象這個連環殺手。”
“這樣的分析未免太抬舉他了,也許他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
徐醫生看著我,等我說下去。
“他可能隻想收藏這些頭顱,跟有些人喜歡集郵,有些人愛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煙斗等沒什麼兩樣。”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徐醫生驚諤地望著我。
“隻是突然冒出的一個念頭。”我微笑著說。
我們又不說話,外面仍下著雨,徐醫生用鋼筆輕輕敲扣著桌面,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嗒嗒聲,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我瞥了瞥窗邊的CD機。
“呃--你喜歡音樂?”徐醫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別是搖滾樂。”
“聽過邁克爾.杰克遜的音樂嗎?”
“是不是那個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歡拉褲襠拉鏈的家伙?”
徐醫生啞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機旁,從片櫃裡挑出一張CD唱片,放進光驅。
“杰克遜的音樂代表了二十世紀末的美國精神,他把美國商業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醫生說著,按下PLAY鍵。
屋子裡充滿了金屬般的旋律。
“不錯,很好聽。”我冷冷地說。
徐醫生有點奇怪地回頭,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麼?”他有點驚慌失措。
“徐醫生,我很喜歡你的才華,但是很遺憾,我更喜歡你的頭顱。”我微笑著,象欣賞一件藝術品般沉醉地盯著他的頭。
CD機裡響起了邁克爾狼嚎似的尖叫。
兩個小時後,徐醫生的頭擺上了我地下室的陳列櫃,跟那六個表情各異的頭顱並列在一起。
老師講完“以臟補臟”的食療理論原則後,有一位女生大膽站起來質疑:“老師,您說‘吃豬肝可以補益人肝’,那麼如果我想滋補皮膚,該怎麼辦?”老師不假思索答道:“可以服用張仲景的《豬皮湯》。”那女生有點驚詫:“不會吧?我的皮膚再差也比豬皮強啊!”
婦:“想當年我的身材就是身材,體格就是體格。正面山明水秀,側面懸崖峭壁,背面則是柳暗花明,你說是吧?”
夫:“對!不過,你的水土保持做得很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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