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記得那是在1年前,高二的時候組織的下鄉實踐活動,可惡的是我和我的幾個好友分成了兩組,我因為抽簽運氣不佳,和其他一個班的3位同學分在了一組。這樣我住的寢室和我幾個好友住的寢室差開了好幾幢樓房。村子裡的條件不算太差,已經可以用上電燈和自來水了。那天是實踐活動的最後一天,安慣例,每個班都要搞慶祝和報告會,我們班似乎比其他班情緒特別高漲,一隻開到深夜1點左右,我住的寢室的那個班早就開完會散了,不幸的是我又被叫到做值日,好在兩個好友都在幫我打掃。
回寢室時我們說著各個寢室編出來的鬼故事。俊是這個方面的專家,他看過很多鬼書,和恐怖影片,據他說他見過鬼,當然後被當成我們班的笑柄後他再也沒有提起過了。當時我們三人走的很慢,講話也很輕,以免打擾了已經睡覺的其他班同學。杰是我們班比較活躍的人,他很愛嚇人。他動不動用陰森森的語氣從背後叫我的名字,或者突然拍我的肩膀,真是受不了他。俊到是急了,連忙自治杰的行為,對我說,這種做法是很容易引到鬼的。因為人有三把火在頭和雙肩,少一把便不是完人,很容易被上身。我和杰都說他是鬼書看多了。快到他們的寢室了,俊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一會兒回寢室時,手電不要亂照,小心走路。他說以前前面的魚塘是死過人的,聽說是鄉長的侄女。忽然,他看到我穿的校服上有我自己的名字,就好像更加緊張了,連忙把自己手上帶的佛珠帶到我的左手上,勸我再三小心。我不知道他當時為什麼這麼緊張。隻知道趕快會寢室睡覺。
鄉下的夜色特別黑,好在還有月光以幫助我手上拿的小手電。回想俊剛才對我說的話,還真有點心慌起來,就加快了腳步。就在這個時候,我背後傳來了一聲陰森森的呼喊──是我的名字,我站住了,強做鎮定,慢慢的把頭扭過去看個究竟,因為我知道,如果鬼要找我,我是逃不掉的。
………………
背後沒有人,沒有鬼,沒有如何東西。我放心了,我轉頭走,但不知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趴到地上,頓時間我覺得周圍陰氣眾了起來,慢慢抬起頭來,看到掉到地上的手電正照在前面魚塘邊上的一棵大樹上,一個人影漸漸的從大樹裡爬了出來,我慌了,我開始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的存在了,因為那個人,不,應該說是鬼,是從大樹裡爬出來的,他向我爬過來,我想叫,想跑,但就是叫不出聲站不起來。那個鬼還在向我爬過來,我心裡越來越慌,害怕他抬起頭來後會是什麼樣子。
………………
他爬到了我的身邊,他的手向我的頭部伸來,長長的指甲,讓我感到無限的心慌,我發現他的一條腿是瘸的,凌亂的長發蓋住了他的面孔,我害怕著,身子還是不能動彈,臉上的肌肉開始抖動,我發現我的手心都是汗。她忽然之間抬其起頭了,我在那一剎那間隱約看她面孔了一下,看到是個女鬼,額頭上有很大一個口子,有一隻眼睛翻白,其他的我再也不敢看了,我奮盡全身揮起我的左手,頓時間我發現我的身子可以動了,馬上起身向我們班的寢室跑去。不爭氣的腿,讓我再一次狠狠的跌到地上,這次我沒能再起來。
………………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鄉裡醫院的病床上了,他們說我昏睡了整整一天。我毫無力氣。鄉長讓其他人都出去了,他走到我面前對我說,我看到的不是鬼,是人,他要我千萬不要和別人說這間事,一切事情他會去解決的。我用盡全部力氣問他是怎麼回事,他隻是回答:我會解決的,我會解決的。前些日子,報上登出,這個老鄉長在那個魚塘裡犯突發心臟病去世了
有一名貴婦養了一隻母鸚鵡,但這隻鸚鵡隻會說:“來ㄚ!要不要爽一下ㄚ……”貴婦覺的這鸚鵡的行為實在有辱她的身份。一天貴婦看到對面教堂的神父也養了一隻公鸚鵡,而且很乖的在籠子裡禱告,於是便去請教神父:“為何你的鸚鵡那麼乖?養多久啦?我把我家的鸚鵡給你調教好嗎?”
  神父:“我養兩年啦,它一直都很乖,你的鸚鵡怎麼啦?”
  於是貴婦便把家裡那隻說話低賤的鸚鵡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給神父聽了,神父一口答應:“好ㄚ,你把你的鸚鵡給我養,我保証它會和我的鸚鵡一樣,乖乖地在籠裡禱告。”
  第二天,貴婦把鸚鵡送給神父,神父便把母鸚鵡關在與神父的公鸚鵡同一個籠子,希望能以近朱者赤的方法把母鸚鵡教化好,不料,母鸚鵡一看見公鸚鵡便叫著:“來ㄚ!要不要爽一下ㄚ……”
  隻見正在禱告的公鸚鵡眼睛一亮:“神ㄚ,我禱告兩年的願望終於實現啦……”
一隻母雞正舒服的孵著蛋突然,一顆蛋從它的屁股下硬是鑽了出來母雞: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出來了?

小雞蛋:你……你……你放屁!

母雞:@#$*&……

夫君下班回家,見黛咪正在將雞蛋、蜂蜜、果汁和面粉攪拌成糊狀。接著,黛咪用這自制的全天然營養面膜敷臉。夫君喟然長嘆:“我還以為今天晚上攤餅子吃呢。沒想到全攤在你臉上了。”

某人到餐廳吃飯,在點菜時他問服務員:“請問你們這兒有燒野鴨嗎?”
服務員想了一會兒回答說:“野鴨沒有,不過,我可以捉一隻家鴨,把它逼瘋後再燒給你!”
  “怎麼搞的?這麼多科不及格?”父親看了兒子的成績單後,不禁怒斥道,“你想想,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我也不清楚。歸咎於遺傳呢?還是歸咎於家庭環境?”
黃常教授的兒子要去外國旅行,黃教授語重心常的說:
  孩子,你可別得愛滋呀!你完啦,你老婆也完啦!
  你老婆完啦,那我也完啦!我完啦,你媽也完啦!
  你媽完啦,那全村人就都完啦!
日照火爐升青煙,
李白走進烤鴨店;
口水直流三千尺,
可是口袋沒有錢。
母親出差回來,和小女兒談起了自家的保姆。
女兒:“媽媽,我們家的保姆真奇怪!”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特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在晚上和貓一樣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我在晚上聽見她對爸爸說:‘你的胡子好長!’”

 進入九十年代後期,網絡已成為一種時尚。如果有一定的知識水平,有一定的消費能力的年輕人,都有上網的經歷。
有很多機構都有對上網者的調查。男女比例在8:2的樣子。學歷結構大專以上佔總數的95%。年齡結構在20至30歲之間佔總數的60%。而在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佔這個年齡范圍總數的38%。
而20至25歲之間的女生上網有聊天經歷的佔這個范圍總數的99%。(很驚人吧,但這是事實!)那這些來聊天的女孩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呢?網絡聊天室究竟給她們了什麼收獲呢?上網一個多月的老段准備就此課題進行深入分析。經過一段時間和她們中一些有代表性的女孩的一些接觸。斗膽整理,歸納如下。一、聊天室裡人員結構分布。
到聊天室去的女孩有三種情況:
一種是電信局的年輕人,她們大都受過良好的教育,上網比較方便,至少不用考慮鈔票,也不用怕沒時間(她們上班就是上網),這兩者讓上網者最是頭痛的難題,對她們都不是問題。所以她們佔了很大比例。但她們收獲不多,因為她們上網的隨意性和方便,她們不太珍惜網絡的機會,而且她們大多數很年輕。有花銷不完的青春。所以她們不斷地上呀上,慢慢地陷入進去。
另一種是學生,有剛畢業的,有在校的,都是20歲左右的樣子。她們有好奇,有對自己的自信。她們相信網絡能給她們另一種生活。她們大都還沒有交男朋友,或者她們沒有到熱戀的階段。她們來的時候少,因為時間和金錢。但她們很珍惜在網上的機會,她們並不是要通過網絡得到什麼,我說她們珍惜的是從網絡認識的朋友那裡學一些她們在其它地方學不到的東西。她們佔不小的比例。
最後一種,就是前兩種以外的補充了,佔比例很小。她們的目的和來歷都不是老段想討論的重點。所以不准備細說,但有這麼一部分人存在。
二、聊天聊什麼?
上網的女孩聊什麼?她們和什麼樣的人聊呢?聊天室象一個菜市場,裡面什麼都有,看你要什麼,喜歡聊天的女孩多要去學五筆字型,就象生活中的女孩都要有長裙一樣,因為這是她們在聊天室一展風採的工具,剛進去後總是不知該和誰聊,對每一個打招呼的人都是微笑的表情,女孩嘛,總是有男孩來打招呼的,然後就慢慢地老練,慢慢地矜持起來,名字不好聽的不理,不是很熟的人也不理,如果同時遇上兩個以上的熟人,她們也就同時進行。不小心把對甲的話說給乙聽,聽的人莫名其妙,問說什麼呀?女孩心裡說哎呀,手裡就打出“不懂就算了”然後就非常小心。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愛情和友誼。不同的人有很多種方式。有的含蓄。有的熱情。有的活潑。有的羞澀。有的文雅。有的很真接。明明是很文靜的女孩,在網上可能很潑辣,滿嘴的土話。而腰粗臉圓的姑娘卻吐氣如蘭,文縐縐,慢吞吞。網絡是個平等的舞台。每個人都可以去表演,隻要你願意。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坐在那裡,面對的是一個14或者15的屏幕。手裡按著的是相同的鍵盤。所以網絡在某種意義上是現實中最平等的一個場所。
每個女孩都知道網上沒有白馬王子。但女孩子太好幻想,她總是把那些名字特別,發言精彩的男孩想像得特帥。她們也知道是虛幻的。但她們就是喜歡這種虛幻。聊天的過程是一個對別人對自己再了解的過程。很多的女孩其實在聊天的時候都希望能遇到一個象痞子蔡的人。她們都希望能和那個想像中的人對出一篇電影對白。
人生中最了解你的人也許不是你身邊的人,你可能會更信任一個陌生的人。每個人天生都有表達的欲望,隻不過是沒有遇到最合適的聽眾,網絡提供了一樣一個最好的場所。沒人知道你是誰?沒人在意你的長相,你可以把你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你隻要有深刻的思想、敏銳的思維。你就會大受歡迎。有時候我們是多麼渴望能表現一下自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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