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課上,心不在焉的盧卡被教授點名提問。“為什麼不
回答,盧卡,我提出的問題很難嗎?”“噢,不,先生。你的問題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難住了。”
一人的綽號叫做“文殊菩薩”。大家不理解取此綽號的用意。有人便問這位“文殊菩
薩”的密友,答道:“因為他的妻子是個潑辣貨,所以才得此美名。”
又問:“難道文殊菩薩也有凶老婆嗎?”
答:“不是,因為凶老婆有‘河東獅子’的稱呼。”
又問:“咦,‘河東獅子’同‘文殊菩薩’有啥關系?”
答:“文殊菩薩的坐騎不是獅子嗎?”問的人恍然大笑。
有一個粟監(明清時期,向官府納粟買得監生資格,稱為粟監)學識寡陋,妻子勸他好好讀書。監生聽了不耐煩地說:“你整天逼我讀書,我且問你,讀書有什麼好處呢?”妻子回答說:“一字值千金,難道不好嗎?”監生怏怏不樂,反問道:“難道我這個身子,隻值得半個字嗎?”
這是我教授跟我們說,他以前在美國教書,有一些球隊學生從沒念過書,但是大學也
是要畢業,之後就可以進入職籃打nba,退休後常常就回到母校當球隊教練。
有一位學生(姑且叫喬丹)要畢業了,但是微積分怎樣都過不了這樣不能畢業打nb
a啊!於是就請他的教練,也是學校球隊的教練來幫忙求情。
教練∶「教授,請你一定要讓喬丹過啊nba等著他很久了!」
教授∶「好吧!既然教練都來幫忙求情了,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一加一等於多少?」
喬丹馬上不思考地回答∶「二」
教練∶「教授,請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在繁榮的市區發生交通意外,兩輛小轎車迎面相撞。其中一位司機怒氣沖沖大叫:『你瞎了嗎?』另一位司機不甘被辱,反唇相譏:『誰說的?我不是把你撞個正著嗎?』
人有送夜羹飯甫畢,已將酒肉啖盡。正在化紙將完,而群
狗環集,其人曰:“列位來遲了一步,並無一物請你,都來吃
些煙罷。”
女:你喜歡我天使的臉孔,還是魔鬼的身材?
男:我......我喜歡你的幽默感。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1、我家的貓咪愛睡懶覺,一睡就是半天,老婆無半句責言,我雙休日想多睡一會兒,老婆不是掀被子,就是潑涼水。
2、貓咪可以睡床、沙發和地板,我若觸犯“龍顏”,連地板都不能睡,隻能出去鍛煉身體。
3、貓咪肚子餓了,纏著老婆的腳“喵喵”叫幾聲,老婆馬上給它喂貓糧,我肚子餓了,無比溫柔地提出來,老婆給一句:你不會自己去做!
4、貓咪靜靜地吃完貓糧,老婆會說,貓咪真乖。我靜靜地吃完,她非但不夸獎,還下任務:去,把碗洗了。我乖乖洗碗,最後還得把貓大人的餐具一塊洗了。
5、貓咪無聊或煩悶了,可以用爪抓撓沙發和桌腳,我有時對著空氣練幾下拳擊,老婆問我:是不是在發泄對她的不滿!
6、老婆的小姐妹來作客,總要抱抱貓咪,親親它,夸它聰明伶俐又可愛,我在一邊遞茶送果侍候殷勤,落不到半句好話,更不用說抱一抱,親一親了。
7、貓咪出去散步,看見別的美貓可以“美眉美眉”地叫,我出去瞟美眉一眼,老婆瞪我十眼,要是我象貓咪一樣叫“美眉美眉”,老婆肯定會脫下高跟鞋敲敲我的頭。
8、貓咪晚上可以悄悄地溜出去幽會,我不行。我晚上有事出去,先得征求老婆同意,然後還要把手機時刻開著。請問:貓咪出去有這麼麻煩嗎?
9、貓咪玩皮球,老婆見了會說,我的貓咪真聰明,會踢球。而綠菌場上中國隊為出線拼死拼活,隻落得這麼一句話:這幫人會踢球嗎?
10、貓咪可以留長胡子,我不能。
11、貓咪睡覺可以打呼,我不敢。
12、貓咪可以吃我的魚片,我不能吃它的貓糧。
13、最後一條也是最重要一條:貓咪有九條命,我最多還剩0.5條。貓咪從我家三樓跳下去會沒事,我跳下去非死即傷――這也是我至今不敢以此威脅老婆的原因,我怕聽她對我說,跳吧,跳下去還可以省一頓晚飯。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
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給氣的,說既然連你也不認識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來的這個名字?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用斗大的字寫著: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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