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學的時候,有篇課文叫?瀑布?的,中間說到作者轉過一座山見到一條瀑布垂在山間,我的一個女同學朗讀的時候也是聲情並茂的念:轉過這座山,我驚呆了,一條破布挂在山上。全班同學都驚呆了。
一對夫妻在一水井前許願,丈夫丟下一枚硬幣許了個願。妻子問他許了什麼願,丈夫不答。妻子於是也上前去許願,一不小心掉到井裡。此時丈夫大喊一聲:“真他媽准啊!”
有位漂亮的女人嫁給了一個丑陋的男子,當這位女子懷孕時,她看著自己的丈夫抱怨說:如果我的孩子像了你,你實在是該詛咒的。她丈夫回答說:如果我的孩子不象我,你才是該詛咒的。
小明寫信給某動物園,底部如何識別眼鏡蛇。
動物園復信:“如果您被蛇咬傷,還能堅持走半個多小時的路,這說明咬您的蛇絕不是眼鏡蛇。”
兒子提著一袋酒瓶對父親說:“爸爸,我把這些銅錘賣到廢品店去,可以嗎?”
父親奇怪地問:“你明明提著的是酒瓶,怎麼會是銅錘?”
兒子說:“這可是你說的呀!”
父親覺得莫名奇妙,就問:“我什麼時候說過的?”
兒子說:“前天下午,你喝完酒後,不是抓著兩個酒瓶在市場裡東搖西晃地,邊走邊喊:‘我……我手裡拿著的是……銅錘,誰敢擋……路,就,就嘗嘗它……的厲害嗎?”
1、肉跟你裝熟;
2、火種沒有種;
3、木炭跟你耍冷;
4、洋蔥跟你裝蒜;
5、豬血跟你耍熱血;
6、蚵仔跟你耍自閉;
7、香腸扮起黑面蔡;
8、甜不辣跟你耍俗辣;
9、來烤肉的人都吃素;
10、隔天在醫院續攤;
11、烤肉醬咸咸沒事干;
12、烤肉架搞分裂;
13、肉跟架子搞小團體;
14、香腸和肉跟你耍黑道;
15、黑輪爆胎;
16、玉米跟你來硬的;
美國一支著名的橄欖球隊的教練因有嚴重的種族歧視而帥位不穩,他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他把他的隊員叫到一起,然後對他們說:從現在開始,我們隊中沒有白人球員和黑人球員之分,在我眼裡隻有綠人球員(隊衣的顏色)。好了,現在開始訓練,淺綠色的隊員站這邊,深綠色的隊員站那邊,?!
女:“為什麼從前你對我百依百順,可結婚才三天,你就跟我吵
了兩天的架?”
男:“因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前天兒子在學校闖禍了,我把他拎回家,抄起笤帚吼道:“小子,今天這頓打你是躲不了了。”兒子聽了滿屋子躲我,最後趁我不注意,竄出了家門。
他跑出去沒三分鐘,雨就下來了,我嘟囔道:“活該,使勁澆你!”正說著,兒子濕漉漉地回來了,他抱著腦袋說:“爸爸,別打我了,我被這冰雹都砸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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