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位教授對一名智力早熟的小男孩說:“你的生日是那一天的?”
答:“4月8日。”
教授說:“哪一年?”
回答:“每一年。”
話說花木蘭替父從軍,打了10年仗,在打最後一仗的時候,花木蘭帶兵沖上,被敵人一炮給炸翻了,一昏就昏了3天3夜,當花木蘭剛醒來一個軍醫就跑過來對花木蘭說:“花將軍,告訴你一個十分不幸的消息,在打仗時你的小弟弟被敵人的一顆雷炸掉了,而且還炸了一條很深的口子。”花木蘭一聽放心了許多。高興的躺了下去。這時,又是一個軍醫跑來對花木蘭說:“花將軍,您不要難過,我已經把那個口子縫上了。”花木蘭聽候頓時崩潰。
從前有一個人,上完夜班回家。因為有急事,就選擇了一條捷徑,途中路過一片墳地,墳地旁邊不知是誰挖了一個大洞,而這人正巧落入洞中。他拼命地往上爬,可是他無論怎樣爬都爬不上來,而這時又有一人路過此地落入洞中,那人也拼命往上爬,這時先落入洞中者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說,別費勁了,我都爬了好幾次沒爬上去。那人媽呀一聲,一下就跳出了洞,逃竄而去。
  夜深了,妻子總睡不著,他央求丈夫說:“你快做個報告吧。”
  丈夫問:“為啥?”
  妻子說:“你一做報告,聽的人就睡著了。”

  有位漂亮的女人嫁給了一個丑陋的男子,當這位女子懷孕時,她看著自己的丈夫抱怨說:如果我的孩子像了你,你實在是該詛咒的。
  她丈夫回答說:如果我的孩子不象我,你才是該詛咒的。
 阿凡提眼看自己快不行了,雇了幾個人為自己挖好了一個新墓。
  阿凡提看了挖好的墓感到很滿意,笑了笑走了。
  “阿凡提,請您付給我們工錢吧!”挖墓人叫住說。
  “還沒有完工呢,等全部完工時我一起付你們工錢。”阿凡提回過頭來說。
  “還有什麼要干的呢?”挖墓人又問。“等我把尸體提供出來,把所有的善後工作做完才算完工呢!”阿凡提說道。

  學校的女廁所已經很陳舊,牆壁上長滿了青苔,裡頭沒有窗口,月光從牆上的裂痕中鑽了進來,卻無法照明裡面情形。強風透過狹窄的縫口傳來“嗚…嗚…”聲,再加上廁所裡的滴水聲,彷佛有一觸即發的事情即將發生……
  校內一直有這麼一則傳說;多年前有一名女學生因為在校內遭人強暴,想不開而在學校的女廁所上吊。當她被發現時,已斷氣多時,舌頭長長的伸了出來,手腳僵硬,頭發凌亂,死得十分的恐怖。
  據說,校方面為了避免引起恐慌,把這事件封鎖,所以不是很多人知道這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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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一大群同學一起留在校內參加生活營的小青有嚴重的潔癖,坐在晚餐的飯桌上,她根本無法忍受自己身上的汗臭味,恨不得馬上就可以沖一個涼快的涼。但參加生活營的女學生如此的多,要如何才可以讓自己捷足先登呢?
  小青想了一想,就胸有成竹地故意大聲對同學們說:“唏,我告訴你們,我們的女廁所曾經有人自殺過的!”這句話就像一顆深水炸彈,把女同學們嚇得噤若寒蟬,大家都停下了七嘴八舌,靜下來聽小青說話。
  見狀,小青心中更得意了。“你們知道阿美為甚麼轉了校?坦白說,是阿美見到了那種東西,阿美在廁所見到馬桶流出很多血水,又聽到廁所傳出來嬰兒的哭聲,結果阿美病了幾天後便馬上轉了校。”
  聽到了這個故事後,大家都被嚇得花容盡失。
  小青見到這種情形,更得意忘形起來:“嗯,坦白說,其實我也見過的,每晚八點鐘左右,那個東西就會出現了,因為她是晚上八點上吊的啊!她的臉孔是十分蒼白的,舌頭長長的露了出來,她的手上抱著嬰兒,後來一直發出哭泣聲………”
  “哇!”小青出奇不意地大喊一聲,把本就被她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的同學嚇了一跳,更有數名女生更當場哭了起來。“嗚…小青,這麼壞,嚇我們,小心總有一天給撞到正啦!”數名女同學尖聲叫罵起來。
  “哈哈哈…鬼隻是嚇你們這些膽小鬼,嚇不到我的!有本事就叫她現身給我看看!”小青得意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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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小青所願,果然沒有女同學敢到廁所來洗澡。
  時間正是晚上8點鐘,站在廁所的入口,她總覺得全身都不自在,身後陣陣的寒風一直往她的背心吹氣,牆壁上彷佛生出來了許多的眼睛在瞪著她,等代一場好戲的上演。“不管了!如果不洗澡
肯定給她們笑,死就死啦!”小青大步的走進了廁所……
  她走進第一間廁所。“啊!不得了啦!太臟了!”廁所內的馬桶有黃金滿盆,拉屎的人沒有沖水,看得小青嘔心死了。她無法唯有走到第二間隔間去,但第二間廁所的門鎖卻壞了,於是她又走到另一間去。
  奇怪的是,幾乎每一間廁所都有問題,不是太臟,就是門鎖壞,不然就是水喉扭開卻沒有水。一直到最後的一間。
  “奇怪,這間隔間平時都是鎖著的啊,今天卻是開著的。”小青走進去,裡面很干潔,隻是燈光有點暗,淡黃色的燈光給人一種不很舒服的感覺……
  清水洒落在小清潔白的肌膚上,水順著她玲瓏浮凸的身材流到地上,小青這時已忘掉了所有的恐懼,盡情的享受洗澡給她所帶來的快感,她出力的搓著自己的身體,要把身上所有的污垢都搓了下來……
  突然,地上的水變成了紅色,一股腥臭的味道冒進小青鼻孔裡。小青張眼一看,她全身都是血水,但她卻沒有痛楚的感覺,她的心中感到非常的害怕,偏偏身體在這時卻無法呼喚……
  血水一直從她的身體流了出來,小青怕得不住地打寒顫,想叫,又叫不出。就在她以為自己差不多要昏倒的時候,忽然在她的眼前,有一落頭發從上掉了下來,小青很自然的把眼珠上看。
  她看到了一個頭發凌亂的女子,大血紅的舌頭長長挂在一張沒有血色的臉上,而那張臉,則被一條粗如小指般的麻繩緊緊地系著,吊在半空。她的眼角不停的流下血紅的淚水,含糊不清地對著
  小青說:“…不…是……要…見……我…嗎……”
宿舍老六好久沒有收到女友的信了,今天女友呼他,心裡那個高興呀馬上跑公共電話廳回電話。誰知撥了半天也沒有打通,急得直罵!最後沒辦法拔下卡一看自己偷著樂了:“這哪是IC卡呀,乃飯卡也!!”
本科時,我是我們宿舍唯一有mm的。於是他們對我迫害有加!
一次,我正和偶mm熨電話粥,一個室友進來,沖我大叫:
“pengpeng,你床上那個女的是誰?”
他知道我mm肯定在電話那頭聽到了。
誣陷,純粹的誣陷!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啦。。。。。。真夠毒辣。
於是緊接著電話裡傳出了刺耳的聲音,久久未絕。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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