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上中學時,學校在一個小鎮上,鎮上有一個牲口行(買賣牲口的地方)?牲口行裡的經紀人之間經常漫罵取笑,有時不講場合。
記得有一次,我和同學去學校,恰遇一個經紀人的父親去世,其他經紀人去吊孝,想趁機撈點便宜,罵一罵該經紀人,於是便對正在痛哭的經紀人說:“別哭了,你爹死了,就當是老母牛落駒(流產)了”,這時,該經紀人哭的更痛了,並說:“我怎麼不哭呢?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就一個爹呀”。?
查票員來了,威爾遜先生才發覺忘記帶月票,他想了想說:“我不是逃票的,你看,我這張誠實的臉就是車票了。”
“請你把臉伸過來吧,我的職責是在車票上打個孔。”
世界杯開賽在即,各電視機生產廠家無不絞盡腦汁推銷其產品,有的宣揚“大屏幕”,還有的稱“本產品越到晚上越精神”。唯有一家電視機廠還找不著法子,廠長急得團團轉。最後銷售科長靈機一動,說:“我們的產品的確沒人家的好,不如就坦誠相告,興許還有用。”廠長一聽就皺眉,但事已至此別無他法,隻好刊登了一則廣告:“本電視機除了價格便宜外沒有任何優點。”誰知廣告登出後電視機立刻供不應求。廠長大驚,忙跑到市場上去調查,他問幾個球迷為什麼買這個牌子的電視,球迷們異口同聲地說:“用來砸。”
星期一:學校的圍牆塌了一個缺口,同學們都很高興。於是大家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二:學校找人補好了圍牆,同學們很生氣。大家說如果發現誰再推倒圍牆就集體獎勵他。
星期三:新補好的圍牆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四:學校又找人補好了圍牆,校長很生氣,他說如果發現是誰推倒的圍牆就開除他。
星期五:新補好的圍牆又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又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又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六:休息。學校找人在圍牆的缺口那裡建了一個小門,校長很高興。他說這一次圍牆再也不會給人弄出缺口了。
星期天:休息。同學們商量好下周一繼續跳圍牆。
教師:“你剛上半年高中,為什麼就要退學呢?”
學生:“因為考慮到我現在的學歷,已經超過了華羅庚先生,用不著再上學了。”
學校請了個兄弟學校的人來為高二、高三年級作報告(此人年年被“關進去”的),別的我們沒聽進去,惟獨他最後說的在閱卷時發現的三個古文翻譯的笑話很引人注意呢!
1、多多益善――原文是劉邦對韓信說:“你安為我所禽也?”這篇翻譯的作者(考生)突發奇想寫了:“你為什麼送我一隻家禽?”
2、“唐太宗舉德”――原來是講唐太宗選拔人才的故事。不知是哪位很有搞笑意識的先輩的“譯作”:唐太宗和德國人進行舉重比賽,舉了半天舉不起來,別人問為他什麼?他說我好久沒鍛煉了。
3、《隕石》――沈括的《夢溪筆談》中有《隕石》一篇。一位極富想象力的前輩的“譯文”是:有一位一星將軍從東南殺到西南,把姓許的一家人家的籬笆都燒掉了,突然一聲巨響,敵人殺過來了,一星將軍知道寡不敵眾,一下子躲到一個洞裡去了。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當財務總監,風華正茂便已事業有成,照理說,這本該高興;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劇的趨勢,莉莎因而甚是苦惱,最後決定去看醫生。“醫生,我的毛病越來越難控制了,電梯裡放過,宴會上放過、記者招待會上放過、董事會議上放過……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難憋住,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莉莎向醫生訴苦道。“你周圍的人一般有什麼反應?”醫生問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真是幸運得很哩,雖然經常在人多的場合放,但又沒有聲音,又沒有味道……實話對你說吧,我剛剛放了一個,你沒有聽到聲音吧?也沒有聞到味道吧?哎喲,不好意思,說來就來,又來了一個,不過沒有關系的。”莉莎紅著臉解釋道。聽完後,醫生飛快地寫了個處方遞給莉莎。“咦?你開的怎麼是滴鼻劑?我需要這個嗎?”莉莎看了處方後狐疑地問道。“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後是耳朵,最後再著手……明白我的意思吧。”醫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甲:“喂,你介紹給我的那個女演員,似乎是一個心腸很硬的姑娘。”
乙:“心腸硬?你要以硬對硬,鑽石是能打動她的心的。”
宋徽宗宣和年間,大臣童貫在燕薊一帶領兵打仗,大敗而逃。後來,朝廷中舉行宴會,教坊派優人表演節目。優人們扮成三個婢女,梳的發型各不相同。其中的一個在前額上梳一個發暫(jī),自我介紹道:“我是太師蔡京的家人。”另一個的發髻偏向一邊,自稱:
“太宰鄭俠家人。”還有一個滿頭布滿小發髻,如同小兒狀,自我介紹說:“我是大王童貫的家人。”
有人問這些發型有何講究,扮蔡京家人的說:“蔡太師進見天子,這叫朝天髻。”扮鄭俠家人的說:“鄭太宰最近歸故鄉家居,我這叫懶梳髻。”
輪到扮童貫家人的回答了,他慢慢說道:
“我們童大王最近用兵,我這叫三十六髻(計)!”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J=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彷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原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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