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6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阿凡提想結婚,但不知道結婚有哪些儀式,該如何進行。於是他問父親,父親說:“你去找依麻目,他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
  阿凡提找到了依麻目,依麻目問他:“兄弟,有什麼事嗎?”
  “兄弟,有什麼事嗎?”阿凡提學著問。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依麻目說。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阿凡提還是學他。
  “你瘋了嗎,阿凡提?”依麻目怒斥道。
  “你瘋了嗎,依麻目?”阿凡提學他問道。
  依麻目還以為阿凡提在愚弄他,怒不可遏地舉起手狠狠地打了阿凡提一巴掌。阿凡提也憤怒地還了依麻目一記耳光。於是,二人扭打起來。
  當阿凡提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時,父親急忙問:“孩子,你學會結婚了嗎?”
  “如果結婚是你罵我,我罵你,你打我,我打你的話,我已經領教了,我不敢結婚了。”阿凡提搖晃著腦袋說。

丈夫提早出差回家,在門口遇見兩位陌生的年輕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他疑惑地問道。
“沒有什麼事。”其中一位年輕人輕描淡寫地說,“先是他,然後是我,現在又來了你,懂了嗎?”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女友又在提審小虫:“你以前到底愛過多少次?”
小虫說:“其實也不多,不是說一個女人就是一所學校嗎?我以前還不跟別人一樣,入托、進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碩士、博士,一直讀到博士後,現在遇上你,我總算是找到‘用人單位’啦。”
女郎對警察說,有一個男子揪著她的頭發,把她
從三樓一直拖到樓下,不但恫嚇要掐死她,還把她揍
了一頓。她把那男子的容貌長相和打扮說得清清楚
楚。
“你說得很明白,我們馬上就會捉到他,把他關起
來。”警察回答。
“我不是要你們捉他,”女郎說,“隻要替我找到他
就行了,他答應娶我的。”


有三個小孩在一起聊天說什麼東西最毒:小孩甲“蚊子最毒,我哥哥的手被蚊子叮了一下,又紅又痒。”小孩乙“黃蜂才最毒,我哥哥被黃蜂蟄了一下臉,現在還是又腫又痛。”小孩丙想了半天說“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扎了我姐姐,她肚子腫的又圓又大。”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
  該校的女生宿舍,由於其建造於建校之初,因此設施比較簡陋,狹長的走廊中隻有一盞
燈,晚上被風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學中的妙齡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獨自去上廁所。
  有一個女生,宿舍在底樓。有一天,她吃壞了肚子,還沒到晚上,廁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裡一直在擔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穩一些,不要去廁所,因為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實在是
有那麼一點......
  到了晚上,她由於心情過分緊張,總是想上廁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強忍。
到最後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點多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無一人,隻有一盞燈在風中晃啊晃的,她邊走邊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廁
所。剛蹲下不久,突然從後面伸過一個手臂,手裡捏著兩張草紙,一張白,一張黃。有一個
陰森的聲音說:“選一張。”她本來心裡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後面有人使她原本提著的心算是落地了。
  “誰,這麼無聊!”
  “選一張。”
  “為什麼?”
  “選一張。”
  總之,無論她怎麼說,後面總是這句話。後來實在沒辦法了,她隻有選了一張白色的。
這時後面說到:“白的三天,黃的七天。”就再也沒聲了。她問:“什麼三天,七天?”後
面沒聲......她越想越怕,趕快收拾了一下,到後面一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這下她
可害怕了,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趕快跑回了寢室。
  回到寢室之後,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她的同學,同學們都笑她,說她拉肚子拉壞了,神
智不清。她堅持說,當時她腦子很清醒,沒有糊涂。後來一群女孩子討論下來,得出個結論:
准是有人開玩笑。她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後,該女生突然暴斃,沒人知道她是怎麼
死的,她的病歷上記載著:死因不詳。
隻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從此之後,晚上再沒有人敢獨自去上廁所了......
媽媽對五歲大的兒子說:“爸爸說今天晚上要在家裡請客,招待一位有生意來往的南斯拉夫人。”
傍晚,父親和那位客人踏進家門時,孩子跑進廚房對他媽媽悄聲說:“媽媽!快來看,那個夫人是男的!”












中國、日本、俄羅斯武士比刀法。俄武士把裁判放出的蒼蠅劈成兩半。80分!日武士劈掉了蒼蠅翅膀。90分!
中國武士出場,一把菜刀唰刷兩刀。蒼蠅仍在飛。裁判捉住蒼蠅給了100分!日、俄不服。為什麼?
蒼蠅被拉了雙眼皮!
新學期開始,每個男生都要上台作自我介紹。當一位很清秀的男生作自我介紹的時候,主持人問到:“請問你有沒有被別人誤以為是女生?”
“當然,”那男生不以為然,“從小學時老師就一直把我當作女生,直到有一天我一氣之下剃光了我所有的頭發。”
“那老師們一定很吃驚吧?”
“嗯!不過最吃驚的不是老師,而是那位很殷勤地為我提了一年書包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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