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根總統在一次白宮鋼琴演奏會上講話時,夫人南希不
小心連人帶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觀眾發出驚叫聲。但是
南希卻靈活地爬起來,在二百多名賓客的熱烈掌聲中回到自
己的位置上。
這時,裡根便插入一句:
“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隻有在我沒有獲得掌聲的時候,
你才應該這樣表演。”
這是我上大學時的一個真實的故事。
我是一個瘦瘦小小長著一個大眼睛小女生,小時候我一直學習不好,上了高中也不愛學習,學習沒意思,我愛玩,什麼都愛玩兒,就是不愛玩兒學習。
所以我隻考上一個市屬的破大學,這個大學原來是一個中專,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大學了,這個大學裡也有中專,稱為中專部,我們的宿舍和中專部的宿舍是一個宿舍,我們和中專部都住在同一個宿舍樓裡,我們大家都住在一起,男生和女生,男生住在男宿舍,女生住在女宿舍,但住在一個樓裡,不要嫌我寫的羅嗦,從上學時我的作文就從來沒有及格過,您將就看吧,總之全校的學生都住在一個老掉牙、長長的宿舍樓裡。
這個大學的老師水平不高。我以為上大學後我就愛學習了,其實我錯了,我還是象以前一樣不愛學習,第一學期考試,我的高數和統計學就雙雙挂了,這裡的主要原因是老師沒水平,其次原因就是我愛玩。
在第一學期的最後一科考思想品德時,因為是下午考,上午又下了雪,我們很興奮,就到旁邊的公園去打雪仗,打雪仗是天下最好玩兒的游戲。我們分成兩伙兒,我們經管班對決外貿班,我們女生其實沒有資格打,在前線戰斗的主要是我們班人高馬大的男生,我們女生主要負責在後方包子彈,就是包雪團兒,我們把包好的雪團兒交給男生們,讓他們打,狠狠地打。
包雪團是一件很累人的工作,主要是冷,我的手都被凍的沒知覺了,我們不停的包,可子彈還是不夠用,男生們打的太快了,子彈總是不夠,男生還不停的喊:快點送子彈。我們也急了,向男生喊道:“你們節約點子彈”“瞄准點”“等靠近再打”一個女生又喊“不見鬼子不拉咸兒”,外貿班的攻勢越來越凶猛,我們班的男生快頂不住了。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我急中生智,我朝女生們喊到:姐妹們,我們往雪團裡加石頭子兒。於是我們開始用小石頭作核,外面在用雪包緊,這樣誰也看不出來雪團裡有石頭,這種雪團果然威力大增,它勢大力沉、來去有風,它打退了外貿班多次瘋狂的進攻,外貿班的男生被石頭雪團打的暈頭轉向,大呼:厲害。最後我們經管班取得了絕對的優勢,由戰略防御轉入戰略反攻,最終取得勝利,還俘虜了外貿班包子彈的女生,看著那些被凍得可憐兮兮的外貿班女生的德行,我們樂壞了。我之所以用損招對付外貿班,是因為看不慣他們平時的驕橫拔扈。
當我們走進考場坐下考試時,我們的全身都濕透了,尤其是我,渾身像個落湯雞,隻剩下個大眼睛沒濕,發試卷的老師很驚奇的看到我們,他心裡納悶,天隻下雪而沒下雨,這些學生怎麼濕成這樣?老師看到第一排的我,嚇了一跳,見我披著濕頭發,頭發還在滴水,渾身濕漉漉的,隻有大眼睛在溜溜的轉,活像一個微型的吊死鬼。後來老師終於弄明白了我們剛才去打雪仗了,老師生氣了說,你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下午考試上午還去打雪仗,老師特別批評我,對我說,你這麼一個小姑娘也跟他們去瘋,我委屈的對老師解釋,我沒打,我隻是在包子彈,我身上的濕,是被流彈打的,我的話剛說完,全班都樂了。
我為什麼要寫打雪仗,因為我第一次見到的鬼與打雪仗有關。
那次考試我第一個交卷,我之所以答的快,是因為我抄著了,我的座位是第一排的靠門的地方,這個地方很隱蔽,是監考老師的視覺死角,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怎麼看都不象是一個干壞事的人,老師才不會注意我呢,老師隻注意後邊那些經常調皮搗蛋的學生,我這個位置看起來危險,實際上最安全。
我第一個走出教室,我走到2樓走廊的盡頭想照照鏡子,那裡有一個大鏡子,我正在鏡子裡看我自己的時候,我突然看到鏡子裡還有一個人,站在我身後,那個人好恐怖,象我一樣,披著頭發,渾身濕乎乎的,我看不清她的臉,我急忙回頭看,天哪!我身後什麼都沒有。我再看鏡子裡,那個人還在,我被嚇的半死,我瘋了一樣往樓下跑,一口氣跑到了操場。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鬼。
不知道我是不是和鬼有緣,我第二次又遇到了鬼,在那個老掉牙的宿舍樓裡。
我們寢室在5樓,也是頂樓,我們剛分配到這個寢室時,我們按照慣例排定坐次,我在榜單上排名在六,我暗自竊喜,這個排名不低,其實我是空歡喜,因為我們寢室總共就六個人,於是我又被喚作小六。
寢室的姐姐們對我可好了,從老大到老五都對我關懷的無微不至,她們說我長得好可愛,瘦瘦小小的,還有一雙溜溜轉的大眼睛,她們說我象卡通片裡的人物,至於是哪部卡通片,她們也說不准,好像哪部卡通片裡都有我這樣怪模怪樣的形象。我有一個毛病,就是愛上廁所,這個毛病從小就有,所以到了晚上,我總是上廁所。
熟話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一次我半夜上廁所,女廁所在走廊的另一端,好遠,我走進廁所,燈很亮。我看到一個廁位好象有人,因為那個門上有一隻手,那隻手看上去很別扭,我沒理會,就進了旁邊的門上廁所,我一邊上廁所,一邊想剛才那隻手,那隻手怎麼那麼別扭,我又看我的手,突然,我知道那隻手為什麼那麼特別了,那隻手和我的手不一樣,那隻手有六個手指頭,我嚇了一跳,我靜靜的聽,過了好長時間,旁邊的門裡沒有一點動靜,我害怕了,我趕緊看門跑出去,在出門的事後我又回頭看了那個門一眼,天哪!那隻手還在門上,有六個手指,我一口氣跑回寢室,寢室的姐姐們睡的象死狗一樣,老大還在打呼嚕,我沒敢驚動她們,這夜我一宿沒睡。
打這以後我就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了,我總是拉著寢室的老姐們上廁所,老姐們煩死我了,她們埋怨我,“你怎麼膽子越來越小,你這麼小的膽子還喜歡看鬼故事,你看你淨買一些鬼故事書看,我看遲早有一天你會變成一個卡通鬼兒”
我吐著舌頭暗笑。我心裡說,我就是愛看鬼故事,這也不礙你們的事,哼!
自從那次“六指兒”事件後,我晚上睡覺總不踏實,好像走廊裡總是有動靜。
這種感覺持續了好久,直到有一天,我們寢室樓發生了一件血案。
一個人跳樓摔死了。
警方調查,那是一個賊,白天潛入宿舍樓裡的一個倉庫偷東西,發現有人來就躲進倉庫裡,後來想走發現倉庫門已經鎖上了,於是他就從窗戶跳下去逃跑,這個賊智商很底,有點兒象那個搶IQ卡的范偉,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五樓嗎?
警方還說,這個賊以前經常在半夜潛入這個樓裡踩點。
當我知道有人跳樓摔死時,我的第一感是我在廁所裡看到的“鬼”是不是這個笨賊,我曾到第一現場看那個尸體,當時現場隻有110的兩個接警民警,警方的大部隊還沒來,那個尸體上蓋個草墊子,我用棍子挑開墊子看尸體的兩隻手。
警察發現我,大聲呵斥到“哪來的小丫頭子,玩什麼尸體,快走開!”
我看過那個死尸手後,我更害怕了。
那個死尸的兩隻手上共有十個手指。
那個死尸不是鬼。
可我總在想,那天我在廁所看到的是什麼?
後記
畢業多年,我總是記得上大學時奇怪的經歷。
我的寢室的好姐姐們有的還和我有聯系,她們總是忘不了我的樣子,她們有時聚會時的話題總是我。
“唉,你還記得那個小六嗎?”
“怎麼不記得,小六的大眼睛好可愛喲”
“小六真逗,那麼怕鬼,還愛看故事……哈哈”
一援外醫生在非洲某部落行醫!
一天,酋長怒氣沖天的來到醫生的住所,帶著殺氣的口吻問道:“我的第107個老婆生了黃皮膚的孩子,這!。。。。。你怎麼解釋!”
醫生百般狡辯:“酋長大人,恩。。。。。。,這個,。。。這個嘛。。。,哦,酋長大人您請看,你的羊羔都是白色的,但它們生下的小羊中也有黑色的阿!這個又怎麼解釋呢?”
酋長陷入了沉思!不語!
醫生正搽汗之即,突然,酋長大手一揮,醫生灘倒在地!
“隻要你不對大家說出那些白羊為什麼會生出黑色的小羊羔的原因,我就不追究你和我老婆的事情,ok!”
在上學的時候,有一篇課文,叫什麼名字忘了,裡邊有一段是說一個即將離家去戰斗的丈夫對妻子說,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家。注意父母和孩子的安全,千萬不要讓敵人的漢奸捉了去。”
一個同學朗讀:“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家。注意父母和孩子的安全,千萬不要讓敵人捉了奸。”
全班爆笑,老師也笑趴在講桌上了……
女:“聽說有個女孩差一點為了你而自殺啊!”
男:“對!她寧願死也不願嫁給我。”
一位頗為肥胖的病人請醫生開一種藥,使自己得以安眠。他說:“我睡覺的時候,嘴巴總是合不攏,太痛苦了。”
醫生觀察了一會兒,對病人說:“實在抱歉,沒有任何藥能解決你的問題。因為你目前的肥胖,使
你的皮膚顯得太少,當你一閉上眼,你的嘴巴就被拉開了。”
吾友,聽說信息時代已經來到,便也想買台電腦,卻對各個部件一竅不通。在商店裡,指著機器對工作人員說:“我要買上邊哪個小電視和下邊那個鐵盒子,對了,還有那個用手按的板子。”
福旺是我的同鄉,他老婆叫蘭香。福旺在村裡差不多屬於二流子的人物,沒有技術又好吃懶做。後來,福旺聽說去南方打工能掙錢,就隨村裡人去了。到了南方,福旺就給老婆打來了第一個電話說:“老婆,我到廣東了,我不信我就混不出個人樣來,我哪比別人差,我福旺混出個人樣給別人瞧瞧!”(於公用電話亭)
半個月後,第二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這外頭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錢都花光了,工作都還沒找到,我想你,這工我不打了!”(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三天,福旺又打來第三個電話,說:“香香,我找到工作了,我說是吧,我就不信我在外混不出一點名堂。我現在在“大紅都”酒店當保鏢,工資1200,老板說,隻要我干得好,他給我加工資讓我當班頭。班頭你知道嗎?就是相當單位上的一個科長!”(借朋友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月,福旺又突然來了第四個電話,說:“蘭香,我發工資了,老板說我干得好,這個月就給我加了工資,發了我2000。對了,我買了手機,我現在就是用這個手機跟你打電話!”
僅隔了一夜,福旺又打來了第五個電話,說:“我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嘮嘮叨叨,世上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你當少了你這世上我就找不到女人了?廣東女人多得很,哪個不比你漂亮?這地方的女人隻要你有錢,高興摟哪個就摟哪個。”(用自己的手機打的)
過了一個禮拜,第六個電話,福旺說:“我們還是離婚,我們性格合不來。”
過了十幾天,第七個電話,福旺說:“香,以前我說的那些話你不要往心裡去,我那些話都是說著玩的,你要念在我們夫妻的情分上,當我說的話都是放屁。對了,家裡還有錢麼?給我寄點來好嗎,老婆,你行行好,看在夫妻的情分上。”(因嫖娼在治安聯防隊打的,手機被小姐偷走了)
過了一個禮拜,第八個電話,福旺說:“蘭香,錢收到了,我現在已經出來了,唉,還是自己的老婆好!”(於公用電話亭)
過了幾天,第九個電話,福旺說:“蘭香,我又掙到錢了,這錢輕鬆,我不信我就在廣東待不下去。行,你不是跟我說要離婚嗎,離就離,等
我抽個空回來跟你把手續辦一辦!”(用自己剛買來的手機打的)
一位典獄長,對著在一場失敗的監獄暴動中的教唆者說:“隻要回答兩個問題,我就不會太過於責罰你們!第一個問題:為什麼你們要制造暴動?”
一位罪犯回答說:“典獄長,我們的暴動是因為這裡的食物太糟了!!”
“好!第二,你們是利用什麼打開門閂逃出牢房?”
罪犯回答:“吐司!”
有個人在曙U裡面吃飯,卻突然在他的咖啡裡發現一隻蒼蠅。
他氣急敗壞的把侍者叫來,說道:「你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侍者看了看,用一副不屑的眼光說:
「不過是一隻蒼蠅嘛,不用擔心啦!它喝不了你多少咖啡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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