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從前,有個農夫,聽人說“令尊”二字,心中不解,便去請教村裡的秀才:
“訪問相公,這‘令尊’二字是什麼意思?”
秀才看他一眼,心想,這庄稼佬連令尊是對別人父親的尊稱都不懂。便戲弄他說:
“這令尊二字,是稱呼人家的兒子。”
說完,秀才掩嘴而笑,心中暗暗得意。
農夫信以為真,就同秀才客氣起來:
“相公家裡有幾個令尊呢?”
秀才氣得臉色發白,卻又不好發作,隻好說:
“我家中沒有令尊。”
農夫看他那副樣子,以為當真是因為沒有兒子,聽了問話引起心裡難過,就懇切地安慰他:“相會沒有令尊,千萬不要傷心,我家裡有四個兒子,你看中哪一個,我就送給你做令尊吧!”
兩個警官出去打獵,其中的一個人卻是第一次打獵,所以他顯得有些激動。打獵開始了,這名警官找到了一個離鹿群很近的密林,等待著鹿群的接近。。。鹿群慢慢的向他走來,他得手心開始出汗,他閉上眼猛地從樹林中跳了出來,向天空打了一槍,並喊到:“都不許動,我是警察!”
弗萊德在街上碰見他的好朋友喬開著一輛嶄新的寶馬跑車。
  “你從哪兒弄來這輛寶馬的?”弗萊德問。
  “喔,”喬回答。“昨天晚上在酒吧和一個女孩跳舞,酒吧關門後,她叫我跟她走。我們上了她的寶馬車,車開到山上,她就停下了,然後跳下車,脫下衣服對我說:‘我把你想要的給你。’於是我就把這車開走了。”
  “你的選擇太明智了!”弗萊德說,“那個女孩的衣服你根本就穿不了。”
有一對情侶,男的送女的回家時難舍難分,便在女方家門口吻起她來.
這一下可好,樓上的燈全亮了,女孩的爸爸下來開了門,沉著臉說:“小子,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和我女兒出去,還這麼晚帶她回來,又在門口做出這種舉動,這些我都不和你計較,但是……你的身體請不要壓在門鈴上好嗎?”


有一位精神病患者,總認為自己是老鼠,在醫生的幫助下,終於康復了,出院的那天,這名患者,剛剛走到門口,突然有一隻貓出現在他的面前,令他目瞪口呆。
醫生說:"你現在已經好了,為什麼還那樣?"
患者說:"我知道我已經不是老鼠了,但貓知道嗎?"
   他說---兩者都很難接受。但若是輕微的精神出軌,還能接受。其實,很多時候我們看到很有吸引力的異性,很難讓自己不在精神上出軌,這類的出軌,我稱為輕微的精神出軌。至於肉體的出軌,我很難很難想像。
  她說---男人要變了心,八百頭老牛也拉不回來,不是有個作家說,世界上有幾樣東西是失去了就永遠也回不來的,比如過去了的時光,掉落的頭發,割掉的器官……還有一樣就是變了心的情人。如果隻是肉體出軌,還可能是一時沖動或者一時糊涂,還有挽救的余地。
  他說---留得住人留不住心有什麼意思?我覺得精神出軌是比肉體出軌更可怕的一件事。我不願意跟一個軀殼生活在一起,維持徒有其表的婚姻形式。
  她說---兩者都一樣是死,隻是怎麼死的問題……若真的得選擇,更不能忍受肉體出軌吧。因為對我來說有感情才會有SEX,她如果把自己身子都交出去了,心也早交出去了。
  他說---夫妻之間強求100%的愛沒有必要,也不大可能。我太太隻要有70%或者80%愛我,我覺得就可以了。同樣的道理,我也隻能用自己的70%或者80%來愛她。如果她除了我以外,情感生活是一片空白,那麼,我可能會有點輕視她,至少,我覺得她不夠豐富。
  她說---Fallinginlove比較容易原諒。我們生活的每一天,都會遇到很多attractive的人;而人,一般都欣賞漂亮美麗的人,所以physicalattraction而導致精神上的出軌,還OK。但,千萬不能有肉體上的出軌,即使沒有愛也不行!如果我知道他在肉體上出軌,他一定會死得很慘!
  他說---精神出軌在每個人身上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你敢保証你太太心中除了你以外,再沒有欣賞和喜愛的異性嗎?你敢保証你自己心中除了太太以外,再沒有欣賞和喜愛的異性嗎?我相信無論男女都會被不止一個異性吸引,而你最終隻能跟一個人結婚。
  她說---我有一個女友,丈夫很會賺錢,就是老不在家。她出去跳舞,有意跟別的男人結識,然後有過一夜情。她對這事完全無所謂,嘻嘻哈哈講給我們幾個好朋友聽,對丈夫也沒有內疚感,因為她愛的還是她丈夫,跟那人隻是單純的性,沒有愛的。她把性和愛分得清清楚楚。所以,她也不介意她丈夫肉體上的出軌,隻要她能確信她丈夫最愛的還是她。
  他說---我跟我妻子說,我在外面做事,誘惑非常多,有時候還真怕自己把握不住自己。如果我真做了什麼錯事,希望她能拉我一把,原諒我一次,別讓這個家輕易散了。作為交換,我也可以原諒她一次。她同意了。
  她說---精神上的出軌比較難以接受,若我很愛他,他不再愛我了,我會很受不了的。肉體上的出軌,還可以原諒。
  他說---我希望我的妻子出一次軌,精神上、肉體上都行。她好歹也是一大學畢業生,不知現在怎麼就成了這樣。不看書、不學習、對新鮮事物不感興趣。每天除了燒飯、買菜、看電視、帶孩子就沒別的了。看到電視上的第三者就罵人家賤。你要想跟她談點什麼,感情生活上提點要求,保不准就翻臉說你心思活泛了,也想當"第三者"了。簡直是封閉保守,一潭死水。我想著她要真出一次軌,也許還能把她這潭水攪攪活。
甲小姐:“聽說你已經解除婚約了?”

乙小姐:“是的!”

甲小姐:“丙先生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解約呢?”

乙小姐氣沖沖地回答:“前天我們去看相,算命先生對我說,我會生三個孩子,但卻對他說,他會生五個。你想想看,他那第四、第五個孩子是跟誰生的?他這種人怎麼靠得住?”


有個富豪找佣人,面試的題目是上廁所。
前幾個上完後都沒有洗手就出來了。
富豪因此把他們打發走了。
隻有一個洗了手,於是富豪留下了他。
可是有一天,富豪卻發現他沒有洗手就出來了,富豪問他是為什麼?
佣人答到:"偶今天帶了手紙..."
媽媽帶孩子參觀恐龍博物館.出來後,孩子問:"媽媽,我生出來以前是不是大街上跑的都是恐龍?"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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