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日本首相森喜郎說話從來不經過腦子,老是說錯話,倍受媒體挖苦,這使他6月25日在大選中差點落選,這裡說的是森首相訪美的故事。

大家都知道森首相的英文不靈光,去美國之前,新聞記者們覺得堂堂大日本帝國首相閣下,如果簡單的英文招呼也不會說,未免令堂堂神之國日本過於丟人現眼,臨急抱佛腳,集思廣益道:還是這樣吧,見面之後先伸出手,跟克林頓說“How are you?”克林頓一定會說:“I am fine, and you?”森首相回一句:“Me too!”,剩下的就交給翻譯去處理好了。竟然有眾記者如此厚愛,森首相大喜,在政府專用機上練習不輟,夜空中飛越太平洋,還聽得到夢中的森喜朗在喃喃地苦練美式發音。

走上厚厚的紅地毯,森的心中一陣狂喜,伸出雙手,拿准了十成十的美音,出口的是什麼竟然渾然不覺:“Who are you?”這時候他臉上的笑燦爛得融化了美利堅的天空。克林頓吃了一驚,不過他歷大難而難不倒,8年總統也行將任滿,作美國總統的如此磨練,使得他臨危不懼,急智而答,正好討好身邊的夫人一把:“I’m Hilary’s Husband.”味道好極了!森首相仿佛看到華盛頓郵報、朝日新聞頭版頭條的贊美、TBS、ABC播音員的興奮,從此人們會、永遠忘掉那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傳說的。他微笑著、自豪地、驕傲地看了對面的希拉利一眼,然後沖克林頓點了點頭,無比堅定地說:“Me too!!!”

在第三屆世界杯賽巴西隊和波蘭隊的比賽中,巴西隊隊員裡昂尼達斯在奔跑中將一隻球鞋陷進泥裡,正待他著急之時,可巧同伴又傳來了一記好球,於是裡昂尼達斯置鞋子於不顧,竟光著一隻腳趕上前去接球,然後晃過一名對方球員並射門成功。這一球至今已過去四十多年了,再沒有出現這樣的趣事。
一天,S市市長和他的妻子愛莉去視察某建筑工地。一個頭戴安全帽的工人沖著他們叫喊起來:“愛莉,還記得我嗎?高中時我們常常約會呢!”
回去的路上,市長椰榆地說:“你嫁給我是你的運氣,不然你將是建筑工人的老婆,而不是市長夫人。”
愛莉反唇相譏道:“你應該慶幸和我結了婚,否則S市的市長就是他了。”

媽媽:“飛飛,昨天叫你送奶奶,你送了沒有?”

飛飛:“送了。”

媽媽:“送了?那奶奶咋還跌倒了呢?你是咋送的?”

飛飛:“目送。”

畢業典禮上,校長宣布全年級第一名的同學上台領獎,可是連續叫了好幾聲之後,那位學生才慢慢的走上台。
後來,老師問那位學生說∶「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剛才沒聽清楚?」
學生答∶「不是的,我是怕其他同學沒聽清楚。」
地理課上,老師指著地圖問:
“喬治,地球上最高點在哪裡?你指給大家看吧。”
“老師,地球上最高點我夠不著呀。”喬治回答說。
別佳到一家常去的餐館進餐。煎肉片端來後,別佳翻來覆去隻有一塊,便問:“我以前來這裡吃煎肉片,你們都給兩塊,今天怎麼隻有一塊?”
“啊,對不起,這是廚師粗心大意,忘了把肉切成兩片了。”
  縣官無論做什麼事都要與夫人商量,上至政事下至吃喝,縣官夫人都要過問。
  縣府的官員們雖對她的這種行為大為不滿,可就是不敢明提,於是找來阿凡提,讓他向縣官表達他們的意思。阿凡提用自己的話向縣官轉告了官員們的意思後,縣官覺得有理,從此再沒聽夫人的話。
  縣官夫人知道此事的底細後,便對阿凡提懷恨在心,尋機要好好報復一下。她設法讓阿凡提一家搬到了縣府,並買通了阿凡提的妻子。
  一天傍晚,縣官與夫人、阿凡提與妻子四人在葡萄架下喝茶納涼。阿凡提似乎忘記了此時有外人在身邊,開始向妻子調情,妻子嬌滴滴地要阿凡提趴下,她解下頭巾系在阿凡提脖子上,然後騎在他的背上,嘴裡還不斷地說著“我親愛的乖驢”,讓阿幾提在縣官和夫人面前爬來爬去。
  “阿凡提,當初你跟我說什麼來的?你現在怎麼給老婆當驢騎了?”縣官取笑他說。
  “我是為了讓您以此為戒,不要落到我這個份上,我才給你玩這個把戲的!”阿凡提說道。

“我的妻子讀完《快樂的兄弟倆》這本書以後,生了一對雙胞胎。”
哈羅德對他的兩個同事說。
“那不算什麼。”一個同事接著說,“我的妻子讀了大仲馬的《三個火槍手》,生下來的是三胞胎。”
另一位同事聽了這一番話,不禁臉色發白,他心急如火地喊了起來,“我的天啊!不得了,我妻子正在讀《阿裡巴巴和四十大盜》,我必須立即回家。”
兒科病房裡的兩個病兒在談論自己的住院經驗。其中一個問:“你是外科病還是內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來這裡之前不舒服,還是到這裡後他們使你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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