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愚告訴朋友:“哎,我兩次向麗麗求婚她都不答應。後來我就告訴她我叔叔特別有錢,可以給我們買一套大房子。”朋友於是問:“麗麗後來同意了?”大愚傷感的說:“是的,她已經是我的嬸嬸了。
老師教幼兒園小朋友唱歌;"小妹妹彈琴郎唱歌,郎啊,咱倆是一條心.'流氓兔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老師,你不是說狼是壞東西
嗎?我們為什麼還要和狼一條心啊?'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一位眼科醫生成功地治好了一個著名的超現實派畫家的眼病。收費的時候,醫生說可以不收錢,但希望畫家為他畫一幅畫,內容由畫家自己選擇。
畫家很感激醫生為他治好眼病,於是他畫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眼睛,每個細節都精細入微,並且在瞳孔的正中央為醫生畫了個完美的肖像。
眼科醫生看到這幅畫,一下子被畫家過人的藝術表現力所震攝了。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半晌才說:“謝天謝地,幸虧我不是肛門科醫生。
兩位精神病人A君B君同時康復,他們的主治醫生對他們說:“如果你們其中的一個人犯病了,另外一個人就要馬上把他送會醫院。”
突然一天,醫生的電話鈴響了起來,原來是A君:“不得了了,B君從今天早上開始爬在我家的廁所裡,非說他是我的馬桶。”“快,快把他送來啊!”A君沉默片刻:“那……我不就沒馬桶了嗎?”
老王得了重病快要死了,臨終前,他拉著他老婆的手,說道:“老婆……我死後你一定要改嫁給老張。”
老王的妻子問為什麼,老王說:“因為是他作媒,所以我要他領教母老虎的厲害……”
兩個學生在劍橋大學學習電子工程,一個來自埃及,一個來自印度.
埃及學生對印度學生說:"你知道吧,最近在尼羅河邊發掘出成捆的電話線,
這証明埃及人早就發明了電話了."
印度學生立刻反擊:"前段日子我國在恆河邊也進行了挖掘."
埃及學生忙問:"發現了什麼?"
印度學生說:"什麼也沒有."埃及學生剛剛喜形於色,印度學生接著說:"這
充分証明,印度人早已經發明了無線電."
當出現下列這些情況,你就已經是一個合格的“網虫”了:
1、當你查火車時刻表,想的卻是乘坐16Bit還是32Bit;
2、當你這樣數數:“0,1,2,3,4,。。。A,B,C,D,。。。F1,F2,。。。”
3、當你常常以33.6Kb的頻率睡覺而且做256色的夢;
4、當你太太說:如果你不馬上關掉那該死的機器上床來,我就跟你離婚;
5、當你看書時,總是找“NextPage”翻到下一頁;
6、在電梯裡,你習慣於雙擊樓層的按鈕;
7、當你下班晚了,想給太太打個電話時,撥的卻是一個IP的號碼;
8、當你開窗戶或倒垃圾時,你為找到那個熟悉的圖標琢磨半天;
一女子下夜班,一男子尾隨圖謀不軌。女子慎怕,路過墳地,靈機一動,對墳墓說:“爸爸,我回來了,開門啊。”男子大懼,哇哇大叫奔逃。女子心安,正要離開,忽然從墳墓中傳來陰森森的聲音:“閨女,你又忘了帶鑰匙啊。”女子驚駭,也哇哇奔逃。這時從墳墓裡鑽出個盜墓的說:“靠,耽誤我工作,嚇死你們! ” 盜墓的話音剛落,發現旁邊有個老頭正拿著鑿子刻墓碑。好奇,問之,老頭憤怒地說:“奶奶的,他們把我的名字刻錯了……”盜墓的大懼,哇哇叫著奔逃。老頭冷笑一聲:“靠,敢和我搶生意,還嫩點兒……”正說著,一不小心鑿子掉在地上,老頭正要拾,一彎腰,發現鑿子握在草叢裡的一隻手裡,老頭正在吃驚,突然一個聲音說:“你找死呀!亂改我家的號!!”。老頭屁滾尿流,滾下山坡!這時一拾荒者從草叢爬出,“他娘的,搞一塊廢鐵也得費這麼大的神。”
出生於俄國的美國哲學家莫裡斯?拉斐爾?科恩(1880--1947年)。在美國哲學界和教育界都很有聲譽,曾任紐約學院和芝加哥大學哲學教授。
一次,在他上完哲學導論課後,一名女學生向他抱怨:“科恩教授,聽完您的課,我覺得您在我深信不疑的每一件事上都戳了一個孔,可又沒有提供替代品來填補,我真有點無所適從了。”
“小姐,”科恩嚴肅地說,“你該記得,大力神赫爾克裡斯干過許多差事,他清洗了奧吉亞斯王的3000年來打掃的牛廄,難道非得再用什麼把它填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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