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灘的橋底下,有幾個討飯的在閑聊。
“最近米和油都大大地漲了價,城裡人都在發愁呢。”
“好像是這樣,真可憐……”
“比起他們來,還是咱們好過,一不用買米,二不用買油。”
“是的,是的。誰也不用出房租……真好過。”
這時,其中的一個趕緊用手捂住嘴:“噓,小聲點,要是讓人聽見,他們
都想當乞丐了。”
有一個將要服兵役的士兵,害怕自己出去後太太生了孩子別人會說閑話,於是臨出行之前對懷孕的太太說:“親愛的,如果你生了,就發電報給我,說‘泡菜已送到’,可別說你生了孩子。”
幾個月後,這位士兵收到了太太的電報:“泡菜送到兩盤,其中一盤還添加香腸。”
台灣《××早報》:老嫗摔脫大牙黨棍再起爭端
今晨一陳姓老嫗,出行不慎摔倒,送醫院診治時,發現門牙已不見,恐遺落在現場,針對近期多數老年人在同一處摔倒而致傷,公用局官員雖然已做出解釋,但今日的摔傷事件又增加了市民的憤怒,紛紛指責公用局光吃飯不干事,揮霍納稅人的錢財,有挪用修繕資金的嫌疑。
市民要求公用局負責道路維修的官員引咎辭職,立即公開道路修繕資金的去向,並且遷怒於自民黨,指責自民黨縱容黨徒不務正業,致使民眾受到傷害,出行缺乏安全感。而自民黨發言提示市民不要輕信謠言,認為是國民黨的栽贓陷害,小題大做。而國民黨代主席在午間的記者招待會上卻公開指責自民黨不僅工作不力,更是對民眾嚴重缺乏同情心,並且公開說:“試試摔脫你老母的大牙,看你心疼不心疼。”矛頭直指自民黨主席。
自民黨晚間立刻也召開接著招待會,向記者詳細解釋了老嫗摔倒事件是件普通的出行傷害事件,認為國民黨不負責任的指責完全是喪失理智的行為,並再次提出去年國民黨與台島黑社會以及民進黨政治黑金事件有染的嫌疑。民進黨當晚也發表言論,強烈指責國民黨和自民黨大放厥詞,發言人情緒激動,使用了“滿嘴噴糞”這樣的字眼。台島廉政公署明日將開始著手調查公用局的道路修繕資金的使用問題。並令公用局負責道路修繕的官員停職,接受調查,不久將給公眾一個滿意答復。
黃球迷:你的隊員在比賽中的射門不高即偏,請問你怎樣提高他們射門的准確性?
傻教練:我罰那些在比賽中打了高射炮的隊員對准一個點不停地練習射門。
黃球迷:效果如何?
傻教練:准確性的提高大大超出我的想象,他們在接下來的比賽中都將球准確無誤地射在對方守門員身上。
一天,一位熟人到門捷列夫家串門,他喋喋不休地講個不停。“我使你感到厭煩了嗎?”客人最後問道。“不,沒有……你說到哪兒去了。”門捷列夫回答說:“請講吧,繼續講吧,你並不妨礙我,我在想自己的事………”
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藥房買“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個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後慢慢張開口說:“啊~~~~大概是這麼大。。。”
這些天老做噩夢,夢見自己有了一個凸出的小腹。盡管曾經做過不少恐怖的夢,但是沒有哪一個夢比一個凸出的肥碩的小腹更讓我汗不敢出。
我一米七八的個頭,體重54公斤。這樣的身體實在沒有什麼好自戀的資本。但是它基
本上還是正常的,合乎人性的。沒有多長一個指頭,也沒有少了半隻耳朵,三十歲的人了,身高幾乎沒希望配合GDP的增長而增長了。體重基本恆定,變化幅度隻能以克為單位計。於此我是比較滿意的,國情如此,不可奢望。可是,偏偏我做出這樣毛骨悚然的夢!想象一下吧,一個凸出的,肥厚渾圓的小腹附著在一個如柴似棍的身體上,隨著人的步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搖頭晃腦。散步,則輕微波動,象挂錯位置的少女曲線;跑跳,則四處出擊,指東打西,渾如老婦朽乳。嗚呼!羞煞我了!
這樣的尷尬本來應該是出現在血吸虫晚期病患者身上的。天作孽,讓人得病猶可憐。自作孽,不可活!
身體肥胖的領導長出一個突出的小腹是合情合理的。完美的小腹是領導們活力迸發的象征。據有心人考証,一個人如果做到一定級別的官職,其思維器官會發生轉移,大腦不再執行思考的功能,而轉由小腹完成這至關重要的使命。所謂“滿腦肥腸”就是這個道理。在許多偉人的照片中可以看見他們往往有一條奇特的褲子,襠非常深,皮帶一直扎到了胸口,那就是在保護思考中的小腹。如果你看見某人的褲帶一直扎到了喉嚨,那完全可以肯定此人不是聯合國秘書長就是國家元首。種種電視新聞裡也可以時常看見在某地視察的領導人雙手迭放在高聳的小腹上溫柔地撫摩,顯然這是日理萬機的偉人在斟酌用怎樣得體的語言讓下崗工人重新拾起生活的勇氣。千千萬萬百姓的幸福實際上就來自這樣一個完美的小腹。
為世界創造財富的商人有一個渾圓的小腹當然也是符合政策的。我曾經見過一個腰纏萬貫的富人,他就擁有一個氣勢恢弘的小腹。每當他坐在沙發上時,他的酒杯就是安然放置在小腹上的,而酒絕對不會洒落半滴,仿佛自帶了一個茶幾。當他站起身來,小腹總是咄咄逼人地湊近麥克風,代替了他那張油光可鑒的嘴。音箱裡則發出完美風暴的震動,充塞四野。雖然有人懷疑是他腹中一隻龍蝦作祟,但是大多數人仍然認為是他的小腹在發出進軍世界500強的宣言。
當然,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有一個美麗的小腹也是無可非議的。隻是我一時半會找不到更具說服力的理由。
可是蒼天無眼,他居然不懷好意地想強加一個這樣的小腹在我的身上。這簡直是對規律的侮辱,對真理的踐踏!我,不能接受。起碼,在我沒有成為一個偉人或者一個富翁之前是不能忍受的。更何況我還沒有找到走向成功的康庄大道。
於是,我隻好每天晚上做一百個仰臥起坐,並無時無刻的檢查自己小腹的變化,象一個無端被辱的少女那樣,恐懼地,心存僥幸地。
7月的某個晚上,全世界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原來是一個國家申奧成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也很擔心,就象一個很瘦很瘦的人,即將擁有一個恐怖的小腹?
一天,我下夜班非常想睡一覺,於是,我向家打個電話,告訴老婆做飯等我,迷茫中電話被接通了。
“喂,你好!”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驚醒了我,打錯了,哈正好聊一會兒,機會呀(老婆不知道的)
。。。。。(我們聊著)
電話那端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誰的電話呀?”
“我姐夫,他在騙我呢!”女孩答道。
我,拿著手中的電話筒發呆。
老師:“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比我們咬開一個蘋果時,發現裡面
有一條虫子更糟糕的嗎?”
學生:“有,發現虫子隻剩下半條了。”
某小學公開課,一女教師教小學生漢語拼音。
女老師在黑板上寫下"bdiam"。小學生便跟著教師大聲讀"玻……的……咦……啊……莫……"。
幾番練習,女教師很滿意。於是讓小學生逆序再念,小學生扯開嗓子吼了一通,全場女教師臉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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