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4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昨日吃飯時,見一朋友面對所剩的東西面露難色。然後就開心的晃來晃去,吾問之原因。
他正色到:“勞動人民不容易,東西不可以浪費。”
吾任不解其意,道:“你晃來晃去做什麼?”仁兄到:“吃太多,往下晃晃再吃!”滿座嘩然。


  一對新婚夫婦,第三天回門,岳父母十分高興,准備了豐盛的酒菜。天要黑了,岳父心疼小兩口,想讓他們在家裡住下。小兩口初嘗男女之情,覺得在岳父母家不方便,極力要回家。岳父說那就騎我的自行車回去吧。妻子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北風吹在身上有些冷,丈夫就讓她坐在前面。回到家後,夫妻一夜風情,無話。第二天一早,妻子讓丈夫去還自行車。丈夫答應後出去又馬上進屋說,親愛的,車子不見了。妻子說那不是嗎?丈夫說這輛車子沒有大梁呀。
一個周末寢室其他三個人都出去通宵拼cs了,而我約了一個plmm在寢室喝酒吃飯,這個mm經常來我們寢室,跟大家都很熟,所以放得很開,而我也挺喜歡這個pl又可愛的mm,覺得跟她聊得很開心,所以兩個人不知不覺都喝多了,一直喝到寢室樓鎖門才反應過來。反正沒法走了,兩個人便繼續喝著聊著,一直到最後不知不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半夜裡迷迷糊糊的被mm推醒,我睡眼惺忪的望著她,mm說她想方便。也難怪,晚上喝了那麼多這會一定想釋放一下內存。
  我告訴她出門順著走廊走到頭就是廁所,不過男生宿舍樓隻有男廁所。
  她搖了搖頭說不要去男廁所怕被人看見。
  我想了想,說要麼就在走廊上隨便找個牆角解決算了,平時我們就是這樣。
  她皺著眉頭撅著嘴頭搖得像撥浪鼓說死也不要,那樣的話寧願去男廁所。
  怎麼辦,真是麻煩事……我有些為難了
  突然,我想到了平時我們有時候懶得出去的解決辦法,便拿起一個喝剩的啤酒瓶遞給她,告訴她可以先用這個解決,明天記著扔掉就是了。
  她想了想,沒有再說設麼,似乎也認同了這個方法。
  可她卻不伸手去接瓶子,隻是紅著臉咬著嘴唇,看看瓶子,又看看我?
  又怎麼了?我撓了撓頭,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她。
  對哦,女孩子根男孩子不一樣,沒法很方便的瞄准這麼小的瓶口吧,我想。
  我看看四周,目光落在屋角門邊的架子上,我在架子下面找到一個大口的太空杯,看起來比較臟,應該沒人用吧。
  於是我把杯子遞給她,她點了點頭,示意要我暫時離開一下。
  我剛好也想要去方便,便出去把門帶上。
  走兩步想起來她也喝多了,總覺得有些不放心,便悄悄的回到窗邊從窗帘縫隙中看了看。
  mm把杯子放在凳上,分開雙腿撩起裙邊把杯子罩進裙內,然後用手扶好,閉上眼睛放鬆身子似乎准備……
  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想著,我便轉身去了廁所。
  知道女生辦事都比較慢,為了以防萬一,方便完後我又在走廊上轉了大半天才回去
  我敲了敲門,沒有反應,便推門進去,發現她又扒在桌上睡著了。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把她叫醒,扶到我床上去睡了。
  安排妥後,打了個哈欠,困意頓起,我也沒多想,便到老四的床上睡了。
  就這樣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他們幾個回來,把我們叫醒。
  --起來了懶虫們,老大說著看著那一大堆酒瓶,乖乖,你們喝了多少啊……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mm也起身來理著微亂的頭發
  老二扑到床上便睡,看來昨晚玩得太累了
  老四則走到架子旁,拿起一杯水擰開蓋子便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哇賽,這水是不是壞了……老四喝了幾口發現不對勁
  老大接過杯子聞了聞,眉頭一皺:水都餿掉了,不能喝了,快倒了……
  --啊,那個……mm突然捂著嘴,臉一紅低下頭去。
  --怎麼了,沒睡好啊,我覺得她有些不太自在,拍拍她的頭說:走,我先送你回去,之後你再補覺吧。
  ……
  送她回去的路上,她突然附到我耳邊說了些什麼,我聽後差點噴出來
  ---原來早上老四拿的就是她昨晚方便用的那個杯……
  瀑布汗……北極寒……渾身流汗加發抖……
  回去的路上,我決定還是不要告訴老四的好……
  天哪,我以為是用來裝洗衣粉的臟成那樣杯子竟然是老四的水杯,看來我們真要注意一下個人衛生了……我開始慶幸不是自己的杯子……
  ……
  可是後來我總覺得不說出來挺對不住老四,終於忍不住在一天早晨告訴了他,可憐的老四扶著牆干嘔了半天,弄得好幾天都沒有食欲。
  事後mm每次回想起來,都會覺得又害羞又好笑又愧疚,而我們也決定好好改一改自己的生活習慣和不良作風。
  後來大家的生活習慣多少也好轉了許多,回想起來覺得未嘗不是個好事,我們都開玩笑說真得謝謝mm,隻有老四除外,他還是覺得吃虧了,要想個辦法好好整整mm,於是……
  這是一個隻有我們這樣的寢室才干得出來的事。
  老四不知從哪學來的點子,從學校食堂買回來一些麻辣豆腐,攪碎後放一些火腿什麼的,倒入少許紫菜蛋花湯一直搗成稀糊狀,乍一看像極嘔吐物。
  --
,好惡心,弄這個干什麼!大家都對老四的齷齪行為表示不滿
  於是老四開始給我們講述他的計劃:
  找個時間約mm出來一起吃飯,事先把這些惡心的東西裝進塑料袋藏在衣服裡,飯間裝作喝多了作嘔吐狀,然後把這些東西倒出來,接下來……再吃回去……效果一定很搞人……
  --哇……講到這裡,寢食裡已是吐翻一片。
  不過想想又覺得挺有意思,很想知道干出來後會有什麼效果,覺得一定會很刺激,於是便一同開始准備這個計劃……
  如安排的那樣,周末晚上寢室四人一起邀請mm出來吃飯,飯間帶著那包巨惡心東西的老大一直狂喝酒,我們幾個不停地對眼色,准備行動。
  突然,老大“哇”的一聲,一堆糊狀物吐了他面前滿滿一大碗
  mm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一愣,有些詫異的望著老大
  我們剩下三個互相使了一下眼色,便同時拿起勺子,爭著舀那碗裡的東西往嘴裡塞
  --哇*,不吃也不能吐出來啊,多浪費。我們邊吃邊說
  mm一下子捂住了嘴,驚詫的望著我們直犯惡心。附近餐桌上的人也都用見到外星人一般的眼神打量我們。
  不管那麼多,繼續吃。
  老四還特地舀了一勺遞到mm面前:味道不錯,你要不要也來點……
  可憐的mm立刻起身,向洗手間狂奔去,相信一定去狂嘔不止
  我們都哈哈笑了起來,還邊吃便咂嘴,順便讓附近餐桌幾個人也向洗手間狂奔去
  --哈哈,好過癮,夠刺激。老四邊說邊傻笑,看來這回他是報仇了
  -等等……老二好像發現了什麼,這味道有些……
  我也覺得有些別扭,挑起一塊西紅柿皮問道:我們有在這些東西裡放西紅柿嗎?……
  三個人頓感不對,一起將目光盯向老大
  --啊,不是的……老大說著,從懷中掏出還未拆開的那包東西:我是真的吐了,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你們就……
  頓時,寫著“晴天霹靂”四個大字的大石頭從天而降把我們砸翻在地
  --哇~~~~*~~~~~~~
  我們幾個狂嘔一番之後,又把老大摁在地上狂毆一番……
  哎,事後我們幾個還有mm好長時間都食欲不振,沒過多久大家都消瘦了一番,也許隻有mm不太介意:剛好錦上添花,隻當讓苗條的身材再減減肥吧……

某日劉洪濤遇一外賓,為示禮貌,上前搭話曰:Iamhongtaoliu,外賓回:我還方片七呢!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兩歲半的女兒經常說一些可笑的話。
  一天看電視上非洲人跳舞,她突然問:“媽媽,這個叔叔咋沒洗臉呀?”

一日上電腦課,有一排同學的電腦死機了。於是一位同學站起來說:“老師,電腦死機了,我們這排全死了。”這時,許多同學都說:“我們也死了。”這時老師問:“還有誰沒死?”隻有一位同學站起來:“我還沒死!”老師奇怪的說:“全班都死了,你為什麼不死?”

一個南方人帶傻兒子到北方去見世面。一天,爸爸臨出門對兒子說:“一會見你買塊冰回來。”
兒子以前從未見過冰,但還是按爸爸的囑咐把冰買回來了。
爸爸回來時,見兒子抱著冰站在太陽地裡,就問他在干什麼。
兒子說:“我看冰被水弄濕了,想在太陽地裡把它晒干。”
  “孩子,今天的問題是,”靜修女說道,“我們身體的那一部份先上天堂?”
  托爾坐在最前排激烈地揮手,因為他的答案通常令人不滿意,所以靜修女決定不點他回答。
  “Helen?”
  “心,靜修女,因為心是上帝的愛感動我們的地方!”
  “很好,Helen!”靜修女說,“Robot?”
  “靈魂,靜修女,因為靈魂是不朽的!”
  “很好,Robot!”靜修女說,同時沮喪地注意到那托爾還在揮手。
  “托爾?”
  托爾:“兩腳,修女,是兩腳先上天堂!”
  “那是個很奇怪的答案,托爾,你怎麼會這麼說呢?”
  托爾:“因為我曾看見我媽媽高舉她的兩腳大叫:‘Oh!God!Iamcoming!’”
有個傻子到處游玩。一天晚上,他在公園裡看見一對男女正在親熱,女的在下面,男的在上面,親得有滋有味。
第二天早晨,有個男人在公園裡做俯臥撐,傻子在一旁歪著頭盯著他著,那人被傻子看得很不自在,便罵道:“你這傻子,看什麼看?滾一邊去!”
傻子笑著說:“你才傻呢,下面的那個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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