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幕上正映出一對戀人熱烈抱吻的“特寫”鏡頭,劇中男主角正在表演拿手好戲。這時,妻子輕輕地推推她的丈夫說:“你從來沒有這樣愛過我,這是什麼原因呢?”
“嘿,”丈夫答道,“你知道那家伙干這種事,一月能拿多少薪水嗎?”
一塊醒目的旅店廣告牌矗立在車站的出口處,上面寫著:
順箭頭行,需10分鐘。
一位旅客提著笨重的行李,走了半天,才走到此旅店。他
氣憤地對老板說:
“你們明明寫著走10分鐘,可我走了半天,才到這兒!”
“哦,對不起!先生。這塊廣告是專為開車的人寫的。”
威廉・亨利・西沃美國政治家。曾任紐約州長,州參議員。內戰前夕,西沃有一天參加了民眾集會。與會人員都在推測最近軍隊的秘密調動是怎麼回事。一位婦女注意到了他的沉默,便挑戰似地問他:“州長先生,你對這個問題怎麼想?你能猜測一下部隊大概會往哪兒開嗎?”
西沃微笑著說,“夫人,假如我不知道內情的話,我早就把我的猜測告訴您了。”
有位調皮學生在全校大會上又一次被校長點名進行嚴厲批評。大會結束後,那位學生私下氣憤地告訴同學:“看我怎樣報復這個死老頭校長。”
同學們問他如何報復。
他回答說:“以後給我兒子取他的名字,看看他怎麼批評他自己。”
一游泳教練性格直爽,而且嗓門大。一日,他在商場看到一個女學員,於是大聲說:你穿上衣服後,還真認不出!
有一對夫妻,剛剛結婚不久,還不想要孩子,但不懂怎樣避孕,就向醫生求助。醫生給了他們避孕套。夫妻高高興興回家了。
過了幾個月,妻子懷孕了。丈夫很生氣就找到了醫生大鬧一頓。醫生很納悶,問:“你是怎麼用的?”他說:“我一頓給我妻子吃兩個呢!”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局機關召開“反腐倡廉自糾自查對照會”,局長在講話末尾說了這麼一句:“這次會議,大家一定要端正態度,認真對待,不走過場。先說我吧,我就在關於反腐倡廉的……嗯……嗯……的‘性方面’存在著問題……”
局長下面又講了些什麼,大家已沒心思聽了,都琢磨局長敢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自己“性方面存在問題”是出於什麼動機。尤其是那些接下來要自糾自查的干部,心理更是忐忑:看來這次是動真格的了,連局長都實話實說了,自己再不交代出點事實,可別想蒙混過關了。
輪到處長自查:“這個,這個……我的問題也是嚴重的。去年隨考察團到泰國的時候,曾陪局長去過兩次……這個……這個……那種地方。”
接下來是辦公室主任:“我的事大家基本上也全知道了,就是上次在……咖啡屋……被查夜的巡警抓住,罰款……是已辦公費的名義報的……”
這下會場可亂了套。
坐在台下的局長秘書悄聲對身邊的人說:“局長的講話稿上寫的是‘關於反腐倡廉的韌性方面存在問題。’局長不認識‘韌’字,給跳過去了。”
“你一切都很正常,”內科醫生說,“你的身體好極了。啊唷,你的脈搏像鐘一樣平穩。”
“可是,醫生。”病人嘀嘀咕咕地說,“你的手指是按在我的手表上啊!”
原曲:月亮代表我的心
原唱:鄧麗君
詞曲:
改編歌詞:
你問我資歷有多深,我殺了多少人,
我的槍未鏽,我的刀未鈍,鮮血濺過我全身。
你問我干了多少年,殺死了多少人,
看我冷庫裡,放著多少瓶,每個瓶裡一顆心。
輕輕的抬起手,我的槍已經瞄准,
緩緩的放下手,世上又少一個人。
你問我為何這般恨,為何沒有憐憫,
我的愛已失,我的情已盡,女友帶走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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