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同學的女友姿色出眾,追求者很多。同學頭痛不已。一天,女友報告又受到一位醫學院高材生的追求,同學心知來者不善,試探道:“你怎麼反應呢?”女友答道:“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同學深感欣慰,又問:“他怎樣約你的?”女友答:“他問我想不想看看死尸。”
有兩對夫婦每個周末的晚上總要聚在一起打橋牌。這一天打到一半,休息一會兒,兩位夫人進廚房准備夜宵,剩下兩位丈夫在閑聊。
“Joe,以前每次打牌我都要提醒你什麼牌已經打過了,今天你倒用不著我提醒,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長進?”Frank問。
“我參加了一所記憶學校。”Joe說。
“哦?這麼管用,那所學校的名字叫什麼?”Frank問。
“讓我想想。。。”Joe環顧四周,然後指著窗台上的一盆花對Frank說:“那種紫紅色的,莖上
帶刺的花叫什麼名字?”
“Rose(玫瑰)!”Frank回答道。
“對了,是Rose!”Joe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沖著廚房大聲喊道:“喂,Rose!我去的那所記憶學校叫什麼名字?”
一位貴婦出現在動物交易店,因為她要為她的獅子狗買一個項圈。
售貨員拿出最好的貨物給她看,並問項圈的尺碼。
“我一點也不知道。”婦人回答。
“那麼您最好還是量一下您的狗的脖子,夫人!”售貨員十分客氣地建議。
“那我簡直辦不到!”夫人驚愕地喊道,“我贈給狗項圈是祝賀它的生日的,這件事自然應當使狗感到意外。”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本來就空蕩蕩的機房更顯得空蕩。其他老師和同學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教學樓內隻剩下我和雷子了。
“唉,好可惜呀,‘有酒無肴’”雷子看著我說。我知道這是想讓我去買:
“好.好.好...我去買!”我無奈的說。
我站起身推開門一個人走下樓。當我走到四樓梯口時,突然整個走廊裡的燈都滅了。窗外沒有一點月光,我的四周一片漆黑,好象掉到了幽暗的無底洞裡。我憑著記憶摸著牆慢慢地向前走。這時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時候都長,總也走不完似的,我有些害怕了,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腦子裡的翁翁聲更響了,心裡開始發毛,自己好像被關在另一個空間。風吹起來了,吹得楊樹“沙...沙...沙...”做響,哭泣一般。我嚇壞了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我繼續慢慢地向前走,走著......走著......,突然遠處隱約地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越來約近,越來越響,越來越脆,時快時慢,朝我這裡走來。我的腳步停住了,開始慢慢的向後拖,可怎麼也拖不動,我想喊,喉嚨卻堵住了一般,我嚇壞了,氣也喘不上來,突然腳步聲停住了.....................
“誰在那?”樓梯口突然射來白光一個聲音低沉的男人伶著一隻手電筒。
“李大爺是我--袁野,怎麼停電了?”我聽出是看門人李大爺聲音就回了話。
“我以為這層沒人呢!所以我把電扎關了。你不是在四樓畫室創作嗎?怎麼......”
“其實......”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過去就向畫室走去。我走上四樓,拐過樓梯口,看到整個走廊隻亮了兩盞燈,發出昏暗的白光,死人臉孔一般。突然耳邊又一次傳來“嗒...嗒...嗒...”的腳步聲,我沒敢多想,頭也不回就向畫室飛奔。剛一進門就聽雷子嘲笑著說:
“怎麼弄的氣喘噓噓的,不會........啊?是不是呀?哎!我說你不是去買下酒菜了嗎,在哪呀?拿出來!快啊!我都等不急了!以為你死了呢!藏在哪了???”
“你隻關心你的下酒菜,我剛才碰到李大爺了,就沒敢出去買。如果他告訴我們班主任,你你都別想安心的畢業了,看你到時候吃什麼,喝西北風吧!哼!”我開玩笑的說。
我和雷子,邊喝酒邊閑聊著。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說:
“你還記不記得,《完全自殺手冊》上面那個女人總喜歡唱的那首歌~~~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上面還說看過這書的人,都會在第三天......”
“好了!別再說下去了,你不害怕,我還怕呢,這麼晚還說這個!唉!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快畫吧!不然沒時間了.....”
於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間裡--學校為了同學們不互相干擾,所以就把畫室分為了幾個小房間,我是雷子隔壁。
剛剛開始還沒畫半個小時,我就聽見有人敲我的門:
“當...當...當......”
我心想:“該死的雷子,沒事做了!是不是有病!....不理他!”
之後我又聽到了很多次這樣的敲門聲,我終於忍耐不住了,准備出去找他算帳。一出門,竟和雷子碰了個正著。我不耐煩的說:
“你是有病,還是喝多了,沒事敲什麼門,我的靈感都讓你敲沒有了.........”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呢,你真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呀,我還沒找你呢,你倒來找我了........”雷子顯然生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和雷子都清楚的聽到:
“當...當...當....”的很響敲門聲。
“是誰呢???”我有點害怕,就突然間回頭問雷子。
我這個動作,把雷子嚇了一跳。他戰戰驚驚的說:
“大哥!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不會是李大爺吧???.....”
過了一會,那敲門聲消失了。我和雷子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正當我們要回房間繼續創作的時候,
“嗒...嗒...嗒...”的腳步聲又來了,比先前更響,更重,更脆---是女人的高跟鞋,聲音好像是在向我們畫室走來,越來越近.....突然聲音又消失了。畫室的門並沒有開。
“你聽到一個女人在唱歌嗎?在唱:‘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雷子盯著門用顫抖微微的聲音說。
“你干什麼學女人的聲音來嚇我???”我也害怕了。
這時門外吹來一股寒風,門被吹開了,同時畫室的燈也突然間全滅了。我被嚇壞了,呼吸之急促,在這一瞬間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我一動也不敢動,大腦裡亂作一團,震天介響,我的淺意識用手去摸雷子,去摸不到他......我連打了幾個寒戰,我感覺四肢發麻,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裡,憋的我喘不過氣來。
“不...我不想死...不...不要...啊...啊...啊.......”
我聽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聲,嚇的魂不復體。
“雷子...怎麼...了?你...在...哪?你......?我用盡全力才說了這麼幾句話,當我再想在說下去時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聲音消失了,我回過神時燈以經亮了。高根鞋的腳步聲又一次出現在 門外,而且伴隨著一個女人唱歌的聲音:
~~~我等著你回來,我等在著你回來......~~~
當我回過頭時我看見雷子筆直的站在牆腳,他的左手握著一支鉛筆,鉛筆的一頭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陽穴,他圓瞪著雙眼,大張著嘴巴,嘴角淌著鮮紅鮮紅的血。從他的死象看出,他死時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
我報了警,經法醫見定屬於自殺。所以我沒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回到家我的耳邊一直回響著那句歌詞~~~我等著你回來,我等著你回來......~~~眼前總會有雷子死時的那副殘像。突然間我想到了什麼,就在《完全自殺手冊》的最後一頁這樣寫著“看完此書的人將會在兩日後--自殺--!”
我打開了電腦作了如下記錄,這時...仿佛又一次聽見那首歌和那個女人的腳步聲.................................
2002年11月4日晚上1.30分
口述:不是女人記錄鬼在笑完全自殺手冊
1、我也有輛,我一般也是放著,自己騎自行車
2、我也有輛,我一般也是放著,自己走路
3、我也有輛,我一般都是用自行車栓條繩子拉著它出門的,惹來多少的羨慕目光阿~
4、我也有輛,我一般開到離辦公室300米遠,下車騎自行車上班
5、我也有一輛,我一般放它在牛圈裡
6、我也有一輛,我一般放它在豬圈裡,我一般乘做11路公共汽車!
7、我也有一,借人著,我自己自行,便搭人……
8、我也有一輛,我一般背這它上路
一個婦女在生孩子的時候很痛苦,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寧可一輩子沒有兒子,今後再也不生了!”結果生了個女兒。幾天後夫妻倆商量著給孩子取名字,妻子說:“我看就叫‘招弟’吧!”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從來沒有誰看見過他踢過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女指導員下鄉推廣節育的工作,為了示范起見,女指導員拿起避孕套往左手大姆指一套,一面向農夫解釋這樣就可以避孕了。結果一個月後,一位農夫生氣地跑來理論,並舉起套在左手大姆指的避孕套對女指導員說:“我每次跟我老婆做愛都照你的方式,結果她還是懷孕了!”
女指導員見解釋不清,找來老公,脫下褲子,用手抓住老公那話,套上去,邊實物示范,邊問:“這樣用,懂了吧?”
農夫邊看邊疑惑的問:“懂了,可是我要跟老婆做愛時,到哪裡找你老公呢?”
書店主:“這一本,價錢又便宜,看了,有趣得一定可以笑死。”
婦人:“買一冊,我拿去給我婆婆。”
阿凡提知道妻子非常相信夢,想戲弄她一下,便對她說:“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村頭的河裡洗澡。不知那是什麼預兆?”
“哦,洗澡可是個好夢,意味著你將成為一個大官。”妻子高興地說。
“有可能,我洗澡的地方不是正好在村頭,而是在離村頭稍微遠一點的河上游。”
“如果是那樣,預示著你當百戶長。”妻子說。
“有可能,不過我說的還不很正確,因我洗澡的地方還得往上游一點。”阿凡提說。
“哦,你還有可能當上縣官。”妻子說。
“還得往上點。”阿凡提又說。
“哦,那是當宰相的象征。”妻子說。
“如果是再往上一點呢?”阿凡提再間。
“哦,你就可能當國王了。”妻子高興地說。
“太好了,到時我就可以娶四十個妻子對嗎?”阿凡提問。
“該死的,胡說些什麼呢?”妻子不高興的說。
“我沒胡說,而是你在胡說呢!”阿凡提憤憤不平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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