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消防隊員下班回家,對妻子說:“你知道嗎?在消防站我們有一套絕妙的系統。1號鈴響,我們就全身裝備好;2號鈴響,我們便從電線杆上滑下去。3號鈴響,我們便爬上卡車作好准備。”
  “從現在起,”他宣布“我們要用同樣的方法來管理這座房子。我說1號鈴,你就脫衣服;我說2號鈴,你就上床,3號鈴,我們便開始。”
  第二天晚上,消防隊員回家,便大叫道:“1號鈴!”他妻子脫掉衣服。“2號鈴!”他妻子跳到床上。“3號鈴!”他們開始。兩分鐘後,妻子大叫“4號鈴。”“什麼4號鈴?”丈夫問。
  “再多來點消防水管,”她答道:“你這樣的根本就滅不了火。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在八十年代初期,學習英語之風剛剛開始興起。有一對年輕人談戀愛。花前月下男方開始吹噓了起來,大談自己的英語如何好。實際上,女方是大學英語系畢業的。聽著聽著,女方實在聽不下去了,於是決定好好戲弄他一番。
女青年問:“我有個單詞要請教。”男青年大嘴一咧:“沒問題。”
“豬,這個單詞如何拼,是不是p、u、g。”“不,是p、i、g。”男青年回答到。
女青年道:“pig應該是拼p、u、g。”男青年說:“pig應該是拼p、i、g。”
女青年道:“pig是u(即you,你)。”男青年說:“pig是I(即我)。”“pig是u。”“pig是I。”……
發生在一個期末考的夜裡,已經是考試的最後一天,沒有人不是卯足了勁在讀書,而在⒉XX寢室也是為了考試在努力!由於我們考試周的習慣是將房門鎖上,順便把門口玻璃遮上,以防無聊人仕來干擾讀書,所以大部份的人也都很適相,不會來吵!到了半夜三點多,這時突然有人來拍門,本來⒉XX室的人是不想理,這個拍門的(人),但這個(人)也真有耐性,就一直拍..一直拍,直到⒈號室長受不了了,要出來大罵這拍門的(人)一頓,可是一開門..什麼都沒有,(唉!一定有在惡作劇!就不要讓我抓到,抓到他就死定了)室長忿忿不平的想著,就把門關上了,可是一關上門,拍門聲又來了,室長真的惱了..馬上把門打開,就要破口大罵的時候,咦..又沒有人,(又被他跑了,跑的還真快)當室長再次把門關上時,拍門聲就不再出現了!隔天一起床,大家都准備好要赴考場了,當最後一個出寢室的人把房門關上時,大家都嚇了一大跳,原來白色的門上都被斑斑點點的血掌印所蓋滿了...
傷心――下班回家發現衣櫃裡有一個男人
上當――老婆說他是來參觀衣櫃的,信以為真
愚蠢――熱情地款待這位男士,與他一起喝茶,聊天,臨走還叮囑他以後常來玩
醒悟――待他走後,突然想起――該男子這個月已經來參觀了5次衣櫃
狂怒――走的時候,他還向我借了500塊錢
慶幸――該男子身高馬大,要是剛才動手的話,凶多吉少,還好……
安慰――先是詛咒他怎麼沒在衣櫃裡悶死,然後對著空氣一陣拳打腳踢,以泄心中怒火
倒霉――“痛毆”“他”的時候。閃了腰
幸運――在衣櫃中拾得該男子遺留的襪子一隻,是俺喜歡的顏色
可惜――另一隻怎麼都找不到
報復――在衣櫃中噴了大量的迷藥
失誤――自己不小心吸入了迷藥,昏迷兩天,被扣獎金
收獲――下班回家時,發現房門緊鎖,敲門半天沒人開門
獵物――進門後,直沖衣櫃,發現……
意外――櫃子裡躺著另一個男人,是我們公司的經理
對話――經理怎麼在我們家?經理是到我們家視察你的生活情況的。那他說什麼了嗎?他說什麼都好,就是這衣櫃太小,太悶了,可以考慮公司撥款修大一些
失望――經理走後,在衣櫃搜索了半天,確定這個老小子什麼都沒留下,這個摳鬼!!!
機會――那天經理要開會,經理夫人約我去她家
失算――經理提前回來,突然想起,今天老婆回娘家,經理的“會”也開不成了
無奈――經理家的衣櫃看來也要光顧一下了
巧遇――在經理家的衣櫃中,見到同事兩名
共識――我們一致認為經理家的衣櫃真好,又大又寬敞,空氣也不錯,再藏幾個
人也沒問題
佩服――經理打開衣櫃見到我們,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話“怎麼,今天就3個人”
明白――終於知道,為什麼人家是經理,而我們卻隻是小職員,看看人家的度量
有一個人請來木匠裝門閂,木匠卻把門閂裝在門外面。這人責
怪木匠說:“連個內外也分不清,你這木匠真是瞎了眼啦!”木匠瓦
唇相譏道:“你才瞎了眼哩!”
房主人說:“我怎麼瞎了眼?”
木匠說:“你有眼,為什麼會請我這瞎眼木匠?”
1、聽了《藍色多瑙河》的音樂,小朋友有什麼感覺?
答:好像小狗在搖自己的尾巴。
感覺很清涼的。
有點感覺了,一隻烏龜在爬。
高一的時候,也快高考了,我們學校的高三肯定緊張的.周一升旗,有個高二女同學上屏幕演說:...各位學姐學長要認真面對高考,發揮自己最好的水平,不要再重復中考的失誤...

  大隊主任老張,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從饃布袋裡掏出大白饃和大蘋果,一口饃一口蘋果吃起來,十分香甜。幾個北京人見他像坐熱炕一樣盤腿坐在當街上,吃著那麼大的果子和蒸饃,感到十分稀奇,就問道:“同志,你是哪兒的?”
  “上村!”他連頭都不抬,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這上村是哪兒的大城市,便又問:“上村在哪兒?”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邊嚼著蘋果邊說,“和你們北京的狗蛋是一個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廠那看門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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