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上,小弟帶兩位僑生到家晚餐,一個性情開朗,一個較為拘謹。
席間,那位開朗的同學笑指拘謹的同學給我們介紹說:“他是緬甸來的,所以比較腼腆。”隨後他舉起酒杯向大家敬酒,仰首一飲而盡,接著說:“我是仰光來的。”
上學前,母親叮囑威利:“別說我們家富,否則,學校又要上門
來求捐款了。”威利點點頭。
新學期第一堂課,老師便布置一篇作文,題目是:《我的家庭》。
威利揮筆寫道――
“我家裡很窮,我家的廚師、園丁和仆人都很窮……”
雖然社會風化變遷得很厲害,但一些基本的原理和現象是不會動搖的,比如,男歡女愛這種包含生理和情感的本能需要。企圖得到愛,這是男女情愛的前提,區別隻是在於男的總是走馬觀花,蜻蜓點水地全方位尋找情有獨鐘的女子,有點覓食狩獵的味道;女的則在眾多的追求者裡挑出夢裡的白馬王子,眼睛自然是越挑越花。在情愛這一嚴肅而又輕佻,浪漫而又規矩的游戲中,由於兩種因素的存在,使之自始至終處於模糊和無規則的狀態。
一是人的生理成熟與心理成熟的不同步,導致人在不成熟的青春期,就得完成情愛對象的選擇,而此時正是人一生中最不穩定的季節,這種選擇勢必帶有生理熱烈的盲目性。一旦到了成熟之年,閱歷和經驗使人最懂得情愛的階段,卻由於生理功能的退化和社會道德的規范,使人不得不望“愛”興嘆,鞭長莫及。
二是在情愛初期,往往可以通過一些掩飾真實,張揚虛偽的障眼法”,運用技巧和手腕,使女人從精神到肉體陷入男人設置的情感陷阱。可見,人類情愛有著先天的局限,所謂羅曼蒂克的愛情,多半是情感虛幻的投影。求愛是人的專利,動物是沒有求愛的。人的求愛,在動物叫求歡。人有精神,而動物沒有,動物隻有本能。“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兩性相悅出如此的優雅,唯有人類。無論人或動物,有一點是相通的,即通常情況下,動物的求歡,總是雄的處在主動狀態,雌的處在被動狀態。當然也有例外,絕少。這是造物主的安排。既然有了主動追求和被動接受的關系,而人,不管是追求者還是接受者,又都耿耿於懷念念不忘終身渴望得到異性的愛,那麼,對追求者而言,就產生了何以求得自己鐘愛女子的愛這一技巧問題。
求愛必需有所恃,怡人的儀表,雅致的風度,豐厚的財富,這些自然是求愛成功的先決條件。但具備這些條件不等於求愛成功,不具備這些條件,也不等於不能求愛。在相應文化,年齡,社會地位的男女之間,男子向女子展開求愛攻勢,技巧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技巧才是求愛成功的充要條件。而求愛的技巧是基於人的心理弱點及人的情感自身的不可把握性。求愛技巧如能用一簡練的方程式表示,可以歸納為如下公式:
愛情=面皮+功夫+嘴巴+投其所好。
試解:
面皮,面皮厚的意思。面皮厚,死纏著你歡心的女子不放,又不使其討厭。說想說的話,做想做的事,不羞羞答答,理直氣壯的說你愛她。不為自己的胡攪蠻纏羞恥,不羞於為她跑腿,捏腳,倒洗腳水。
功夫,功夫深的意思。隻要功夫深,鐵棒磨成針。試把你喜歡的女人當成堅不可摧但終將被你摧毀的堡壘,兢兢業業,埋頭苦干,任勞任怨,不計報酬。女人的心腸總還是軟的,一天不行一個月,一個月不行一年,功到自然成。
嘴巴,嘴巴甜的意思,說好聽的,甜言蜜語,甜而不膩。讓她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忠實的雄性。瘦的話,說她苗條,肥的話,說她豐滿,不算漂亮的說她漂亮,單眼皮說她象日本人。
投其所好,就是查言觀色,說她想聽的,給她想要的。打噴嚏給她遞手帕,笑的時候陪她笑,哭的時候為她擦眼淚。
青年時代的林肯在伊利諾斯州的聖加蒙加入民兵。上校
指揮官是一個矮個子,身高隻有四英尺多一點,而林肯的身
材特別高大,大大超過指揮官。
由於林肯自己覺得身材高,他習慣於垂著頭、彎著腰走
路。上校看見他那彎腰曲背的姿勢十分生氣,把他找來訓斥
一頓。
“聽著,阿伯,”上校大聲喊道:“把頭高高地抬起來,
你這家伙!”
“遵命,先生。”林肯恭敬地回答。
“還要再抬高點。”上校說。
“是不是要我永遠這個樣子?”林肯問道。
“當然啦,你這家伙,這還用問嗎?”上校冒火啦。
“對不起,上校,”林肯面帶愁容地說,“那麼隻好與
你說聲再會啦,因為我永遠看不見你了!”
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史密斯太太於今日的車禍中受傷。
她因胸部割傷目前於縣立醫院療養當中。
"編輯訓誡新上任的記者說。"這是份家庭報紙。
我們不使用胸部這種字。現在拿回去用委婉一點的字表示!
"年輕的記者絞盡腦汁想了良久。終於他呈出了以下這篇報導。
"史密斯太太於今日的車禍中受傷"。
她因(.)(.)割傷目前於縣立醫院療養當中。"
有個有錢人的兒子,已經三十歲了,還是什麼都不懂,依靠著父親胡裡胡涂地過日子。
一天,他父親請來算命先生算命。他父親五十歲了,算命先生給算了一下,說可以活到八十歲。又給他算了一下,說可以活到六十二歲。
他一聽就很傷心地哭了起來,說:“我父親隻能活到八十歲,那我六十歲以後的兩年靠誰來養活呀?”
有富翁同友遠出,泊舟江中。偶散步上岸,見壁間題“江心賦”三字,錯認“賦”字為“賊”字,驚欲走匿。友問故,指曰:“此處有賊。”友曰:“賦也,非賊也。”其人曰:“賦
(音同富)便賦了,終是有些賊形。”
父親把五歲的兒子抱在膝上,全神貫注地觀看籃球賽。孩子看到運動員們拼命地搶球,便問道:“爸爸,籃球一定很貴,是嗎?”
爸爸驚詫他說:“乖乖,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孩子說:“要是不貴,他們為什麼不每人買一個呢?”
我家有一隻很高很大的海爾冰箱,是92年買的,很古老了,上層是冷凍,下層是冷藏,平時媽媽總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凍室裡,我也喜歡把雪糕啦草莓啦之類的東西放進去凍起來。這樣一來,冰箱裡長年都塞滿了東西,有時候連媽媽也會忘記裡面到底有什麼還沒吃完。
有一天,小雪來我家玩,我們玩到很晚,大概十點多了,媽媽有些不高興,可是小雪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時學習很緊,也難得有人陪我玩兒,所以看到媽媽生氣也沒吭聲。後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開了一下入戶門,然後又關上了,這時小雪也玩得盡興了,起身要走,可是媽媽突然推門進來說,要請小雪吃宵夜,媽媽說話的時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在晚上吃宵夜的習慣,怎麼媽媽突然要給我們做宵夜呢?
過了一會兒,小雪說她要上廁所,我開門指給她讓她自己去,我的房間和廁所之間隔著廚房,我聽到小雪經過廚房的時候和媽媽聊了句什麼,之後她就大叫一聲,連鞋都沒換,奪門而逃了。我急忙出去,發現媽媽爸爸的房間早關燈了,隻有廚房裡冰箱的冷凍室門還開著,我暗罵小雪這丫頭神精病,隨手帶上了冰箱門。雖然對小雪不滿,可我也依稀覺得奇怪,怎麼媽媽說給我們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見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學,我堵在她教室門口,才算逮著她。我問她昨天是怎麼回事,她起先不肯說,後來被我連哄帶嚇,她才哆嗦著回答:“昨晚,我經過廚房的時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凍室門開了,你媽媽正探頭到裡面拿什麼東西,我就說阿姨這麼晚了別費心給我們弄東西了,”小雪說到這裡,打了個冷戰,“那個女人猛地把頭從冰箱裡伸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她陰森森地對我說不費心,這是現成的,我一看她手裡拿的,媽呀,居然是一顆凍得發紫的人頭!”說到這裡,小雪已經抖成一團了,她推開我,落荒而逃。
我聽了小雪的話越發覺得這事怪異,不安起來,於是三步兩步闖進家門,要問個清楚。
一進家門,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見我回來,先發制人地吼我:“那個小雪,以後不許請她來玩了,一點禮貌都不懂,十點多了還不走,後來我和你爸爸一堵氣就睡下了,你再和這樣的朋友來往,你也要變得沒禮貌的,以後你到別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媽媽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來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驚奇:“咦?不是您看我們玩得晚了要給我們做宵夜的嗎?”
媽媽驚詫:“我還給你們做宵夜?我都想罵你們一頓!”
想一想媽媽平時的性格,確實不像會給我們做宵夜的樣子,那麼昨晚那個怪怪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我還記得小雪說的從冰箱裡伸出頭來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那又會是誰呢?天哪,難道小雪說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開冰箱冷凍室的門,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媽媽以為我發了瘋,拉住我一頓罵,還把我推到房間裡反鎖起來,要我趕快學習,把昨天的時間補回來。
因為馬上要高考了,這事我也沒多想,就算過去了,一直到高考結束,我都沉浸在無邊的題海裡,而那一段時間,我聽媽媽的話,再也沒和小雪有過來往。上了大學,我也就漸漸把那天晚上的離奇怪事給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裡的小@上網看了幾篇恐怖故事,嚇著了,白天發高燒,半夜說胡話,吃藥打針也不見效。同寢的大姐說,這是撞克著了,得找個有道行的人給看看。我們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居士的家裡。
居士要帶小@到密室去治療,我們大聲反對。居士笑了,說:“你們不相信我是吧?”然後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張口就說:“你曾經有個朋友,這個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現在你們沒有聯系了,是關於冰箱的事情,對不對?”我像被電擊了一下,他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那不情願記起的情節重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了。我對眾姐妹說:“讓小@跟他進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將小@送進了居士的密室,還囑咐她有什麼事就大叫。
過了不一會兒,居士就出來了,小@還是有點迷糊,可是已經不燒了。大家為小@付了送祟錢,但都不願意走,她們都想聽聽居士所說的關於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於是把那個晚上的事給大家講了一遍,我也很想聽聽居士怎樣解釋那件事。
居士笑笑說:“小姑娘們,不是我做這一行瞎玄乎,這些事都是天機,說多了我要折壽的,就像剛才給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讓你們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錢送給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過錢,笑著搖搖頭:“錢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個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說。”我們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個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確不是你媽媽,你還記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門有響動嗎?那就是有東西進來了,不過好在那東西不是沖著你們家人去的,所以你們全家都沒事。”
“那是沖著誰去的呀?”我們齊聲問。
居士隻是搖頭神秘地笑,任我們怎麼問也不再答言了。
從居士那裡回來後,小@一天天地好轉,而那件事給我造成的陰霾也漸漸地融化在了小@康復的笑聲中。
轉過年來,我大學畢業,在還沒找到工作的那段時間裡,我閑在家中整天看電視。一天,都市新聞裡播報一則重大殺人碎尸案,死者的頭顱被割掉不知所蹤,尸身被棄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屬已經確認尸體。我不經意間向電視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間,我呆在那裡,血液被小雪的遺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著我,仿佛在對我泣訴,那一刻,我分明聽到了小雪幽幽的聲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隻有你,知道我的頭,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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