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很愛哭,奶奶被吵得不耐煩了,便哄她說:“乖孩子,別哭了!女孩子一哭,臉就會變丑的。”
這麼一說,小女孩果然不哭了,但是她對著奶奶看了很久,然後問道:“奶奶,您從小到現在到底哭過多少次了?”
忽下一狗事甚奇。裡聚曰“道是狗的又是的,
道是曰的又是狗的。”
有一個講授效率課的教授,每當結束課程時,都要忠告學生,不要在家庭裡應用所學的理論。
學生中有好奇者,忍不住要問個究竟,教授猶豫再三,還是講了緣故:“我太太過去每天早晨要花22分鐘來做早餐,我告訴她這樣做效率不高……現在我每天早晨隻花6分鐘就做好早餐了。
“爸爸,什麼叫‘資本’,什麼叫‘勞動’?”
“是這樣的:如果我從鄰居家裡借了100盧布,我就有了‘資本’,如果他想從這兒討回這筆錢,他就必須‘勞動’。”
父親愛打麻將,剛上小學的兒子對父親說:“老師說了,打麻將是賭博的行為,要被警察抓的。”父親驕傲的說:“怕啥!萬一我被判了刑,你可以給老爸送飯呀!”兒子一臉同情的說:“萬一你判的是死刑呢?”
在一次Internet展覽會上,有兩人用微軟InternetExplorer的聯結某結點。
30秒過去了,一人問:“怎麼還沒聯上?”
另一人連忙指著動態圖標,說:“當地球停轉時,就聯上了。”
高中時候,班裡一哥們,1981年生,不大,就是特老相….. 以下是他坐公交時發生的一點事情: 高二時候,這哥們座公交去學校,因為路途長,百無聊賴的時候,鄰座的一個35歲左右的男人跟他搭話,那人張嘴就來句:“大哥,去哪裡? 這哥們也許是平常遭遇這樣的待遇多了,也並不萬分驚奇,頗平靜的回答:“三中”。那男人第二句話:“噢,去看孩子吧?孩子上學挺苦的……” 那哥們臉部抽搐了一下,沒吭聲。 第三句話:“大哥,你孩子上幾年紀了?”那哥們是真煩了,也不解釋,順口來了句:“高一” 這個時候,經典出現了。那男人異常驚奇地瞪大眼睛看著那哥們,看了足足十秒鐘,來了句:“大哥,那您結婚可是挺晚的啊!”
1。每天起床後繞全城狂奔3.8圈,詢問3800人,探詢申奧成功,WTO拿下,國足飲恨韓日世界杯的形勢下,人們全球化的愛國主義意識形態的深層次變化,並天天堅持寫下調查報告,直到每個晨練的人見我就躲。
2.徑直跑到食堂,買一籠天津狗不理包子中的一隻,用小刀切十塊,隻吃其中的十分之一,然後坐在別人面前,一邊看他們進餐,一邊和他們攀談,探究我們的傳統快餐如何應付麥當牢,肯德基等洋快餐的沖擊。直到後來不在流口水,別人不再把咱當乞丐。
3.乘電梯到17樓,從樓梯跑下,反復16次,感受上樓容易,下樓也容易的快感,順便測試自己的手機是否真的像廣告宣傳的那樣溝通無限,隨時做好向消協投訴的准備。
4.開啟電腦,進入BBS,敲一個字,身體原地起跳一次,創立科氏字數人工智能統計系統(標點符號不計算在內)爭取向全世界肥胖網虫推廣,不要忘記申請專利。
5.見到上司,不管男女,一錄改口頭問好為鞠躬,頭盡量壓低,以見証自己彎的越低,升的越高的全過程。
6.等到下班,到食堂買飯不吃,盛碗免費湯,注視別人的炒菜15分鐘後打包離開,托阿拉法特交給巴勒斯坦難民,同時培養自己坐懷不亂的毅力和國際人道主義精神。
7.在QQ上迅速找到一個異性網友,火述墜入情網,不求相見,但求憔悴。
8.每天下班背上所有文件出辦公樓,登記,快跑,躲進小樓,能熬通宵盡量熬通宵,萬一瞌睡來了,半夜去敲平時總嘲笑我是胖子的人的家門,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爬樓沖進宿舍,在解困解恨的同時還可以減肥,鍛煉腿部肌肉。
9.一年四季吃東西不清洗,喝生水,每天跑肚拉稀,與肚內虫一起長大,鞏固減肥成果。
10.沒達到效果,重復以上各條。
兩個懼內的男人在悄悄地議論一個同事對妻子的不忠行為。
“柯爾下班後都要和他的情人約會,這似乎太過分了。不知道他是如何瞞過妻子的?”另一個說:“我可沒膽量做這種事情,我惟一背著妻子干的就是替她拉上裙子後面的拉鏈。”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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