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買了一塊純白色的布料准備做晚禮服,她歡天喜地拿給正在讀書的丈夫看,並溫柔地問道:“你喜歡這塊布料嗎?”丈夫漫不經心地答道:“很好,我們的床單實在太舊了!”
經理:我真難以想象,如果我們公司沒有你,我們的日子會變成什麼樣子。
職員:經理,您太看重我了。
經理:不過,從下星期一開始,你想試試,再見!
職員:...
讀小學四年級的弟弟胖得實在不像話,大家常常取笑他。
一天,老師要他們一班同學開始在聯絡簿上記下「每天幫家理做的事」,弟弟怎麼也想不出來,最後隻好由媽媽代為填寫。她在聯絡簿上寫了:「每天幫家裡吃飯。」老師的評語是:「看得出來,你很努力!」
某一次電腦展,某個廠商展示出一台電腦,號稱是超級電腦。
有個小姐對這台所謂的超級電腦很有興趣,於是就問工作人員說這台電腦如何超級?
工作人員於是告訴她:“小姐,如果你輸入您的基本資料在這台電腦,他將告訴你所有你想要知道的事。”
這位小姐興趣高昂的輸入了基本資料,然後劈頭就問:“超級電腦,我爸爸在哪裡?”
超級電腦於是說:“在海邊釣魚。”
小姐大笑:“你在開玩笑啊!我老爸已經死了20年了耶!”
眾人於是開始議論紛紛了,工作人員趕緊打圓場說:“小姐,你要不要換個方式問問看?”
於是小姐想想後便問道:“超級電腦,我媽媽的丈夫在哪?”
超級電腦回答說:“小姐,你媽媽的丈夫已經死了20年了,但是你爸爸在海邊釣魚……”
次世界大戰,1918年7月21日,這天碰巧普林斯內正進行一場規模空前的棒球賽,美國海軍航空兵基地棒球隊與掃雷艦棒球隊正打的難解難分,幾乎所有的官兵都跑到普林斯城了,為基地棒球隊加油助威。
此時,而德國U-156號潛艇正悄悄潛入美國漢姆海軍基地,並向一艘美國拖船發射了兩枚魚雷。可沒想到竟無一命中目標,U-156號潛艇艇長馮歐爾登十分惱火,他命令潛艇浮出海面,用艇上的火炮發起進攻。而此時基地隻有伊東上尉和加德少尉。兩人匆匆來到停機坪,一看,飛機上沒挂任何炸彈,兩人分頭找人,找了一圈才見到一個名叫霍華德的機械師。
“請你立即給這架飛機挂上深水炸彈,我們要去攻擊德國潛艇!”
“這裡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請你立即工作,這是我的命令!”霍華德看看機場的確沒有其他人,隻好自己試著去裝。好在他平時見別人裝過,很快,就依樣畫葫蘆的裝好了。為了保險,伊東上尉把霍華德也拉上了飛機,以防萬一炸彈投放裝置失靈,由他人工往下任。飛機迅速起飛,來到海邊就看到德國潛艇。此刻德國潛艇正用密集的火炮進攻拖船,拖船已中了好幾枚炮彈,但卻沒有擊中要害,船還可以繼續航行。兩架飛機一個俯沖,直向潛艇扑來。當瞄准器罩住潛艇後,伊東拉了一下投放炸彈的鋼絲繩,可毫無反應。
“該死!”伊東大聲喊道,“霍華德,聽我的口令往下扔炸彈!”當瞄准器再一次罩住德國潛艇時,伊東一聲令下,霍華德將炸彈扔了下去。然而,呼嘯而下的炸彈隻是在潛艇邊激起了一股高大的水柱,並沒有爆炸,加德少尉的炸彈同樣也沒有爆炸。本來德國艦長見到美國飛機後准備下潛逃跑,可幾枚炸彈扔下來卻沒有一枚爆炸,干脆不理睬飛機,掉頭追趕拖船,想用炮火在短時間內擊沉拖船後再逃。
原來霍華德不知道炸彈上還有保險裝置,沒有打開,伊東和加德也不懂。氣急之下伊東從工具箱中抓起一個大扳手想德國潛艇砸去。沒想到大扳手正好砸在一名運送炮彈的德國潛艇兵的肩上,一下子把這命士兵砸倒了。
這時,副艇長跑過來報告說:“那艘拖船已經中了幾十發炮彈,可就是不肯沉,怎麼辦?”馮歐爾登看看倉皇逃跑的拖船,看看不停盤旋的飛機,又看看砸下的扳手,擔心美國其他飛機趕來,最後隻好下令“迅速下潛,返回基地!
一場莫名其妙的海戰就這樣倉促結束了,這就是德國潛艇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美國本土作戰。
德國潛艇先後發射了兩枚魚雷和一百多發炮彈,卻隻輕傷了沒有一槍一炮的拖船,而兩架美國反潛飛機投擲的好幾顆深水炸彈,最後僅靠一把扳手擊傷了一名潛艇兵。
事後,美國新聞界嘲笑了一通漢姆海軍空兵基地。
西部大開發,一幫鄉下小伙進城打工。看到街上穿著大膽年輕漂亮的女孩,不禁想入非非。其中年紀最小的忽然覺得跨下無比難受,於是找了一家私人診所。
大夫看他傻逼呼呼地,說:“腫了,打針吃藥!”,於是他交了錢,黑心的大夫給他打了鎮靜劑,好了!次日,舊疾復發,他有來到那家診所,這天大夫不在,他老婆幫看。
一小時後,大夫回來了,小伙高興的迎上去說:“謝謝你們不收錢!”
“怎麼回事?”
“那個女醫生醫術真高,不打針不吃藥,不但消了腫,連膿都弄出來了!”
“………………”
宋國陽裡地方有個叫華子的人,中年得了健忘病,家屬向史官求卜,史官不給佔卦;向巫人祈禱,巫人不給希望;向醫生求治,醫生不給治療。魯國有位儒生說:“這個病本來不是佔卦所能去掉,祈禱所能消除,藥物所能痊愈的。我試著變化他的思想,這樣或許能痊愈吧。”於是,讓華子睡在露天,病人就索要衣服;讓華子挨餓,病人就索要飯菜;讓華子住進幽暗的室內,病人就索要陽光。儒生高興地對華子的兒子說:“你父親的病可以治了。但是我的處方是秘密的,不能告訴別人。請讓我單獨與病人住七天。”兒子同意了。結果華子多年的健忘病一下子治好了。可是,華子成了明白人後,竟大為憤怒,說:“以前我得健忘病,空蕩蕩不知道天下事的有無。現在突然記得以往的事,數十年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攪得我的心裡好不煩躁。我擔心將來的存亡、得失、哀樂、好壞還要擾亂我的心靈,那可貴的健忘病,哪怕隻有很短的時間的健忘病,還能夠再得到它嗎?”
一個4歲的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單獨在育兒室裡,她3歲的弟弟敲敲門。“嗨,讓我進來。”男孩子說。“我不能讓你進來,”4歲的女孩子傷心地說,“我穿著睡衣,媽媽說小女孩穿著睡衣讓小男孩看見是不好的。”
3歲男孩子想了一會兒,正要走開時,他的姐姐在裡面叫道:“你現在可以進來了,我把睡衣脫掉了。”
一對上年紀的夫婦來到夜校報名學外語。老太太說,“我們剛剛收養了一個外國孩子,他快滿一歲半了,很快會講話了,我們很想聽聽他對我們說的話。”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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