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領著抱病的父親來到醫院,醫生診斷後說:“是癌症,隻能活幾個月。”
父親聽後,對兒子說:“我們去喝酒。”
兒子雖然不愛喝酒,但為了滿足父親的願望,還是跟父親去了酒館。酒館就在家附近,父親的朋友也經常來喝酒。父子倆剛喝了一瓶啤酒,父親的朋友們就走了進來。
父親跟他們一一打過招呼後,站起來大聲宣布:“親愛的朋友們,我就快死啦,我得了愛滋病。”
兒子聽後異常驚訝,悄聲兒對父親說:“爸爸,是癌,不是愛滋病!”
父親低聲耳語道:“孩子,你說的沒錯。你還小,我這麼說完全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有個後爸。”
小明歷史考試,考了10分。
爺爺知道了說:“小明我那時歷史考試每次都90分以上。”
小明說:“爺爺因為你那時的歷史短一點嗎!”
最近一位學姐結婚,回學校送給每個學妹幾包口香糖做喜糖,
室友覺得很奇怪:“哪有人用口看糖做喜糖的?”
“有什麼不可以,口香糖和結婚不是頗有類似之處嗎?初時甜
甜蜜蜜,久了就味同嚼蠟了!”
前戲作一篇“好色談”,有男網友不平:為什麼隻說男人好色,不說女人好色呢?並憤而舉証說:君不聞現代女人們見面第一句話是“離婚了嗎?”,君不見那些女“星”們視“先生”如“衣服”嗎?君不聞“女人要出名,快快出緋聞”的當代名言乎?君不見堂堂須眉正流行“妻管炎”乎?
仔細看一看當今社會,果如此君所言,於是謹遵此君之命,冒天下“姑奶奶”們之大不韙,敷衍出一篇女子好色談。
或曰:爾非女子,安知女子之好色哉?
對曰:爾非吾,安知吾不知女子之好色乎?
竊以為,女人好色與男人好色均是人類之本性。
人類進化之初,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實際上是母臨天下――母系社會。在母系社會,女人有權好男人之色,男人是無權好女人之色的。在古希臘,女貴族們沐浴是從不避諱男人們的,特別是男下人們,就好象現在的男人們都熱中於“桑拿”,那是因為有“小姐”在旁伺候的。
女人以擁有男“妻”男“妾”的多少來確立其社會地位,並以此作為向“同人”們炫耀的資本。犯了“七出之條”的男“妻”男“妾”們一樣會領到一紙“休書”,被掃地出門。雲南瀘沽湖的“走婚”習俗,就是上古遺風。在今天,在家庭、社會各個階層出現的陰盛陽衰的現象,不過是人類自然的“返祖”而已。
我們往往忽略女子“好色”,是因為女子相對於男子來說,往往處於被好的地位,加之,數千年的儒家學說,三從四德的精神枷鎖,不僅男人談“色”色變,而況女人乎?
然而社會發展至今,女子的地位已有了根本的轉變,不僅嫁雞隨雞已成為歷史名詞,就是以前男人們都羞於啟齒的“性高潮”也成為女性享有生活權利的象征。並且,在逐年增加的離婚浪潮中,女子主動提出離婚的佔80%以上。
其實,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既有紅拂因“好色”而夜奔的記錄,也有祝英台因“好色”而“十八相送”的絕唱;既有白娘子水漫金山為丈夫的美麗傳說,也有七仙女動凡心的動人故事;既有皇帝女兒選駙馬的明証,也有高拋繡球選情郎的風情;既有供男人們消遣的妓女,也有供女人們享樂的面首(今稱小白臉,就是男妓)。能說女子不“好色”乎?
不管主動也好,被動也罷,女人好色,均緣於春心萌動。春心萌動是生理本能,女人好色也就自然而然了。
而女人好色是絕對有別於男人的。男人因是“大老爺們”,要提得起,放得下,所以,好色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一些茶余飯後的風流韻事而已。而女人之“好色”,是要“心有寄托、身有依靠”的,絕不是為好色而好。所以,好得熱烈、好得痴情、好得淒婉動人,每一個女人好色的經歷都是一篇風花雪月的故事。
高雅如《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因情而吟唱“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因情而終日以淚洗面還“露水”之恩;因情而“為伊消得人憔悴”,最後以身殉情,看到此處,哪一個男人不扼腕嘆息,不潸然淚下?
純情如現代的女“追星族”們,把瓊瑤的小說當作現實生活的藍本,整日生活在灰姑娘和丑小鴨的童話中。把那些“天王”當成心中的白馬王子,日思夜想,寢食難安。天王的一笑一顰,均牽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天王的成功與失敗,都是自己生活的全部。自己就是為天王而生,為天王而死,朝得天王一吻,夕死可也。這些情景又令人可笑可愛。
溫馨如“渴望”中的劉慧芳,從一而終的思想,使她的愛如涓涓泉水,清秀綿長。她不會因所好對象的成功而自卑,而疑神疑鬼,乃至於精神失常,因為“軍功章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也不會因為你的失敗而頤指氣使,而盛氣凌人,乃至於見異思遷(就是傍大款也),因為“捏了一個你,捏了一個我,摔碎了,糅合在一起,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有這樣一個女人伴侶終身,乃前身修煉所得,令人不敢輕視。
女子之好色深得老庄“無為”的精髓,從不主動出擊,使女子好象處於被好的地位;又在宮中得到兵家之聖――孫子的親傳,知彼男人好虛榮的弱點,知己“傾國傾城”可以克鋼的長處,採取欲擒故縱的戰略,制定了嬌、嗔、痴、呆的招數,既可避免“好色”之嫌,又使被好之男人手到擒來。所以,才有“女人征服一個男人就是征服了整個世界”之說。
“嬌”,是女人的天性,無嬌不是女人。凡女人均會使用這一戰法,凡好色之成功的女人,最善使用這一戰法,必定會使用這一戰法,無堅不摧,無往不勝。嬌是小鳥伊人,嬌是捕獲男人的迷魂劑。男人的虛榮心在“嬌”這一戰法面前會暴露得淋漓盡致,會使男人迷失本性,自以為贏得了芳心,實質上已落入溫柔陷阱裡。
“嗔”,是“嬌”的助手,一嬌之後必有一嗔。嗔是太極功,四兩可撥千斤,哪怕男人暴跳如雷,隻要女人向你輕舒玉指,櫻桃小嘴裡飄出輕輕一嗔,哈哈!雷霆之怒登時化為萬裡晴空。千不該,萬不是的女人轉瞬間成了完美的化身。
“痴”,是女人們最得心應手的戰術。她們會在一個適當的時候、適當的地點,會一動不動地痴情地望著你,痴情地聽著你的侃侃而談。其實,在這個時候,她們很有可能沒有聽進去你的一句話,很可能把你當成一個蹩腳的演員,當你在賣力地表演時,她心裡說不定偷偷地在笑。可是,她們顯得是那麼地痴情。每一個男人都會被這種痴情所迷惑,所感動,就會給對方以加倍的痴情。
“呆”,這不是發呆,這是一種技巧,是欲擒故縱計策的完美體現。當女人把男人誘惑到尚有一定距離的時候,會驟然停止,與你若即若離,給你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使你焦躁,使你心神不寧,使你迫不及待地追問她,想得到她“是否愛我”的明確的答復。這時你就會發現,她被你的“問題”驚呆了,剎那間,她象植物人一樣,隻會“呆呆”地望著天、望著地,望著遠方。雖然不說話,但你明顯地感覺得到:你的行為對她造成了傷害,她對你的真情受到了侮辱。所以,你會責怪自己的鹵莽、自己的沖動,你會情不自禁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對她說“對不起”。其實,你還不懂她的心,而你的心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女子若如此好色,那也是人間的喜劇,被好之男人的幸福。但若好色過頭,就會陷入淫蕩的泥潭中,不僅是被好之男人的悲哀,更是好色之女人的悲哀了。
一是女權至上者,男人所擁有的,我也一定要擁有。當然,在事業上與男人一決雌雄,本無可厚非,但在某些方面一定要與男人決一高下,那就有“玩火”之害了。如男人可以玩女人,我也可以玩男人;你養二奶,我就包小白臉;男人可以左擁右抱,我也要一個個男人跪在我的石榴裙下。殊不知,你把男人當玩物,你也隻能是男人的床上用品而已。
二是金錢至上者,完全信奉“女人變壞就有錢”的歪理邪說,以“青春”賭明天,以“青春”換幸福,徐娘半老時,方知“青春”被自己賤賣了。
但女人終歸是處於被好的地位,是注定要為好之者“色”的,所以,好色之女性一定要謹記: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護士:“醫生,你說黃先生一切正常,為什麼我每次給他作檢查時,他總是心律不正常?”
醫生:“把你胸前衣服的扣子扣好,他就正常了。”
一日,希拉莉在白宮的一塊雪地上發現幾個用尿寫的字,“希拉莉是個丑八怪”。
希拉莉大為震驚,立刻叫來她的私人秘書,限令他在三天內查出是誰干的。
三天之後,私人秘書來見希拉莉,“夫人,我給您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以及一個非常壞的消息”。
希拉莉想了一下說:“先告訴我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我已經查出來是誰干的了”,秘書說。
希拉莉急忙問:“是誰?”
秘書說:“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壞消息。通過專家的化驗,那是克林頓總統的尿樣。”
希拉莉非常生氣,不過想到還有一個非常壞的消息沒聽,就強壓住怒火,問到:
“快告訴我那個非常壞的消息”。
“通過對筆跡的分析,是莫尼卡-萊溫斯基寫的”
浙江某市一領導在會議上外地客人介紹經驗,說其市經濟得到迅速的發展,是“一靠警察,二靠妓女。”眾人不解,領導繼續闡釋:“警察,就是改革開放的警察,妓女,就是百年不遇的妓女。”眾人更加愕然,後經看書面資料,才知道是“一靠政策,二靠機遇
夜,妻坐床頭,手腳亂動,突然抓住夫小jj,一陣猛揉,遂堅硬如棒,夫便欲脫妻衣,妻問:干嗎?夫問:你干嗎?妻答:明天考駕照,練練挂檔。
如何分辨章魚的手和腳?我們常說章魚有八隻腳,可是也有人說是八隻觸手。
那到底章魚有幾隻手,幾隻腳?該如何分辨手和腳呢?大家想想後,再看答案吧
方法一:先抓一隻章魚,再用鐵錘往的頭打下去,章魚會去摸自己頭的就是手,其它的就是腳。
方法二:如果是母章魚的話,先假裝要去強暴,它猛說不要時一直揮動的那幾隻就是手,其他幾隻夾得緊緊的就是腳。
方法三:放個屁給聞,會住鼻子的就是手,其它的就是腳。
方法四:給一台計算機,放在鍵盤上的就是手,盤在椅子上縮起來的就是腳。
方法五:夏天到了,會抓香港腳的就是手,被抓的當然就是腳!
辛普森殺妻案重新審理。律師滿頭大汗跑來:“大事不好了………”
“不要慌,先生。”辛普森微笑著說,“他們沒有足夠的証據,而我們有最好的律師。”
“不,他們派來一名中國足球裁判做法官!”律師喊道。
辛普森大驚失色,戰戰兢兢道:“可是……可是我們還有陪審團?”
“這更糟!陪審團成員都是中國的巡邊員!”辛普森拔腿就跑,至今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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