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位年輕軍官想打個電話,但他沒有零錢。於是他攔住一位過 路的老兵:“你手頭有沒有零錢?上士。”

“我給你找找看。”老兵伸手去掃他的錢包。

“你是這樣回答少尉的嗎?重來一遍。你手頭有沒有零錢?上士!”

“報告長官,沒有!”老兵果斷地答道。

  從前有個剛嫁到婆家的少婦,好吃懶做,一天到晚總在攪盡腦汁兒、變著法兒地裝扮自己,讓丈夫一會兒買這個,一會兒買那個給自己戴、給自己穿,好在丈夫是個秀才,有涵養,又疼她,家中還不算窮,總是百般地呵護並滿足她,這不,今天丈夫又給她買了套衣裙回來,漂亮極了,難怪要花上三兩二錢銀子外加六個銅錢哪!少婦穿上高興極了,摟著丈夫的脖子猛咬他的臉和嘴,不停地叫喚:“好老公,好老公,真是好老公!……”立馬就決定明天回娘家去炫耀炫耀,好好氣氣哥哥嫂子!
  第二天,少婦早早起來,細細打扮停當,正要出門,突然外面刮起了風,紅塵滾滾,少婦可成了熱鍋上的螞蟻,要走,又怕飛塵污染了漂亮的新衣,不走吧,過不了晚上她就會急死的,這樣的大事怎能耽誤片刻呢?秀才看了心疼,到底是讀書人,腦子靈,眨眼工夫就想出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拿套舊衣衫給少婦穿在外面,又寫了兩張紙條各貼在她的前胸和後背上。“干嗎?干嗎?我不嘛!”少婦不知道丈夫在搞啥鬼。丈夫勸道:“娘子稍安勿躁,著舊衣者,護新裳也。”“那還不如不回去呢!這鬼紙條子上寫的是啥?”“新衣在內也!”“別人看到這紙條就象看到我的新衣服一樣?”“然也!”於是少婦便高高興興地上路了。出門不到半路,紙條就給風掀跑了,她就跟在後面追啊追,一追追到了一條小胡同裡,滿地找都找不到,可急死了小婦人。天無絕人之路,驀回首,發現牆旮旯上端貼著兩張差不多的紙條,少婦就毫不猶豫地揭下來,從籃子裡攫了點兒剛出籠的黏糕,把紙條重新貼上前胸和後背。
  少婦雄赳赳氣昂昂地從街上走過,人們都盯著她瞧,她興奮,她驕傲,她覺得自己成了皇後,不,成了女皇。
  “嗨,我回來了!”少婦想給家人一個大大的驚喜,驚了麼?驚了,爹娘大驚失色,目瞪口呆;喜了麼?喜了,哥嫂大喜過望,前仰後跌。咋啦?原來這紙上寫的是--胸前的:請勿小便,後背的:嚴禁大便!
一位學者在新婚燕爾之際,仍然手不釋卷地讀書。妻子忿忿地埋怨道:“但願我也能變成一本書。”
學者疑惑不解地問:“為什麼?”
“隻有這樣,你才會整日整夜地把我捧在手上。”妻子說。
看到新婚妻子滿腹怒氣,學者說:“那可不行---要知道,我每看完一本書就要換新的……”
他是個有名的採花賊,被他奸殺的良家女子不計其數。
  他天生陰陽眼,能看到自己身後跟著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鬼是虛無的,她們能罵他能恨他,卻一點都傷害不了他,看著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腸子、挖他的心,結果隻能徒勞得在他身體裡面鑽過來鑽過去,他樂得哈哈大笑。
  
  這次他又看上了趙家的大閨女。
  
  沒想到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謂的正義人士設計的一個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後面一大群鬼緊緊得跟著,在後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強的俠士緊緊得追著。
  他鑽進了一間孔學廟,廟子供奉的是孔子,旁邊神台上站著兩排書生摸樣的泥雕,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著香灰厚厚得在臉上涂了一層,然後跳上神台,一腳踹倒一座書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屏息凝神。
  俠士們沖進廟子。
  “那個*賊呢?”
  “沒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麼地方了”
  “給我搜”
  一群人在廟子翻箱倒櫃的,就是沒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書生泥雕,那些想報仇的女鬼們在一邊看得直跺腳,拼命得在那些俠士面前叫嚷著,指著神台上那個冒充泥雕的採花賊。
  採花賊心裡竊喜,“哇哈哈,你們這些女鬼盡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沒人有陰陽眼、陰陽耳的,誰能看到、聽到你們在叫什麼、做什麼,哼,等老子今天逃過著一劫,老子請個道士把你們全收了。”
  俠士們在廟裡一無所獲,女鬼們看來也無計於施,眼看俠士們要走,女鬼圍成一圈,低低得商量著什麼。
  採花賊正奇怪這些女鬼又准備玩什麼花樣,隻見女鬼們飄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沖著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嘩”的一下。
  女鬼們全體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個年輕的俠士叫了起來“師傅!快看啊!這個泥人流鼻血了!”
老師讓學生用“皺紋”造句。
一學生寫:我爸爸的蛋上有很多皺紋。老師批評家長不該啥地方都讓孩子看。
家長解釋說:這孩子從小粗心,少寫一個“臉”字……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年輕的妻子滿面愁容。
  “你怎麼啦,親愛的?”已經結婚10年的女友問。
  “噢,我感到非常痛苦,丈夫整個晚上都不在,而我一點兒也不清楚他現在在哪兒。”
  “唉,這不該使你焦急不安。”女友面帶微笑地回答,“要是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大概你會更加感到痛苦。”
  大隊主任老張,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從饃布袋裡掏出大白饃和大蘋果,一口饃一口蘋果吃起來,十分香甜。幾個北京人見他像坐熱炕一樣盤腿坐在當街上,吃著那麼大的果子和蒸饃,感到十分稀奇,就問道:“同志,你是哪兒的?”
  “上村!”他連頭都不抬,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這上村是哪兒的大城市,便又問:“上村在哪兒?”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邊嚼著蘋果邊說,“和你們北京的狗蛋是一個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廠那看門的麼。”

―――S君出差在外,一日夜,剛在下榻的賓館安頓,就聽雞門篤篤,盡管手痒,但還是按捺住了心中欲火,便向家中老婆發去了短信:
老婆,我想要了!
  ―――老婆立馬回復,但明知故問:
  呵呵,想我了?遠在千裡,你要什麼?
  一條河勒萬千草
  兩座山峰手中搖
  我要給你樂逍遙
  你可千萬把住了
  四片香唇抿一道
  兩條游舌共舞蹈
  唾液愛液難分曉
  欲仙欲死無控了
  ―――老婆見老公如此直白,也十分明了透徹地回道:
  茂密叢林一小溪
  水細無聲君可知
  山峰兀石正凸起
  快來快來我要你
  我正
  磨拳擦槍
  養精積銳
  待陣蓄勢
  爭取
  馬到成功
  一觸即發
  揮洒自如
  應心得手
  樂翻天去
  ―――嘿嘿,真有他們的!!!於是,自行解決~0~^@^
這個周末一個人在家沒東西吃,就翻冰箱。
翻出來大半罐啤酒,兩個煮雞蛋,一個雞腿。
左手拿啤酒,右手拿雞蛋,雞腿就直接叼在嘴上。
關冰箱門的時候,右手一鬆,掉了一個雞蛋。然後蹲下用左手去拿拿雞蛋,結果
忘記啤酒是已經打開的了,啤酒潑了一地。
我了,脫口而出“靠”,雞腿掉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