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不知你買了電腦後還能否做些家務?
乙:很少。頂多在晚飯前將碗筷當圖標排列一下,飯後清理桌面,偶爾也要清空一下回收站。
一個男人領著一隻猴兒來到酒吧,正當他和酒吧招待聊天的時候,猴子跑到台球桌抓起一個球就吞了下去。
“嘿!你的猴子怎麼啦?它吃了一個球!”招待對男人喊道。
“我也阻止不了它,”男人解釋道。“它見什麼吃什麼,我也沒辦法。”
幾天後,這個男人又領著猴兒來到酒吧。這次,猴子從盤子裡搶了一粒花生,塞進屁股裡,隨後又摳出來塞進嘴裡吃起來。
“它在做什麼?”招待驚訝地問道。
“它還是什麼都吃,不過自從上次吃了台球,每次它在吃東西前,都要測量一下大小是否合適。”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科學所不能夠解釋的詭異的東西存在,可事實上我確定我真的遇見了。
兩個月前……
阿京是我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我們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打電腦游戲。
可是到今天為止,阿京已經有三天沒有來學校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個遠在閔行的家打電話,卻始終沒有結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開始了。我正一個人打著電腦游戲,顯示器忽然暗了下來,跟著,切換到我和阿京從前存在電腦裡的照片,我沒有在意,以為是自己按錯了鍵,忙關閉了照片的窗口,繼續打游戲。大約過了十幾秒鐘,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裡沁出了汗水,鼠標開始不聽使喚,不論怎麼按,照片裡阿京那張圓圓的臉,依然對著我傻笑,我第一次覺得阿京的笑是那麼恐怖。我想直接關機,卻關不掉。爸爸恰好從隔壁房間走出來,見我一臉驚慌的樣子,忙走過來,我指著電腦讓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問我“看什麼?”我回頭,“啊”電腦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自動關掉了。
爸爸叫我早點休息,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聽到有人在叫著我的名字,“嘉偉”“嘉偉”。我睜開眼睛,朦朧中竟看見一張很圓很圓的笑臉鑲在我面前的牆壁裡,圓臉上的頭發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一動一動。我想叫,卻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嚨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那張笑臉看著我,說不出的熟識,似乎正是阿京。“嘉偉。”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偉。”他不停的叫著。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燈光,我發現這張臉很黑,是一種面無人色的黑,而且特別的遠,隻有阿京才獨有的圓。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牆壁,我強迫自己睡著,可那聲音“嘉偉”卻一遍又一遍在我耳邊響著。
早上起床,發現牆壁上的圓臉已經不見了,難道隻是夢境?我走向學校,希望今天阿京會來上課。“呵呵”阿京果然已經好好的坐在教室裡。我忙走過去,“怎麼那麼多天沒來呀?”我問。阿京沒有回答,隻是拿他那張觸心的笑臉對著我,我又問“生病了?”“嘉偉。”阿京忽然用一種古怪的聲調叫我的名字,那聲調正和昨天夜裡的一模一樣。我不敢再和他說什麼,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了,我不經意的回頭,又看見阿京的笑臉,那笑臉簡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臉上一般,微風吹過,阿京的頭發一動一動。我不敢在看他,因為我感到一種說不清的詭異。
當天晚上,我不敢再開電腦,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裡,一直到半夜,又聽到了那幽幽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嘉偉。”我忍不住偷偷的朝牆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張圓臉,卻越發的黑了。
就這樣一來又過了三天,每個白天我都會在教室裡看見阿京很安靜的坐在教室裡,我從那天以後再也不敢和他說話。每到半夜裡,那張鑲嵌在牆壁裡的圓臉就又會出現,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後一天看到那張臉時,幾乎就和爐子裡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到第五天的時候,我開始厭食,什麼都不吃不下,身體越來越虛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迫著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沒有在教室裡出現,我鬆了一口氣。班主任很陰郁的走進教師,“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學閔行的家裡發現他們全家的尸體,死亡原因是煤氣中毒,已經死了七天了,尸體黑的像煤球一樣。”
那天過後,我再也沒有在牆壁上看見那張圓臉,也沒有再在教室裡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每天一個人上課,一個人吃飯,一個人打電腦游戲,隻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墳前燒了一柱香。
老人常說魂魄沒有入土前會吸常人身上的陽氣,可我和阿京曾經那麼要好,他又為什麼要害我呢?難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某新生寢室要布置寢室由舍長去買床帘。舍長嫌麻煩沒去市裡,就在學校大門口一家布店裡買。可能店主偏愛紅色。店裡隻有各種紅色的布,連賣布的老板娘都穿著紅色的衣服。舍長沒辦法,隻好挑了一種比較好看的帶卡通的紅色的布。
布被裁成窗帘和床帘挂了起來,整個寢室刷刷的一片紅,路過的人瞄一眼都有點壓抑感。很奇怪,從此以後,寢室的姐妹一個接著一個病了起來,今天不是這個感冒就是那個咳嗽。有一天,有位舍友病得很嚴重,舍長陪她到校醫院看病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摔破了膝蓋,血流不止。醫生剛給她包上紗布就被全染紅,換了新的又全被染紅,變成了舍長住院,那同學陪她,過了好久她的血才被止住。
第二天早上回到寢室,全寢室姐妹都臉色慘白地看著她們,舍長覺得寢室也有點異樣。啊!她們的床帘全都變成了一片白色,白刷刷的,而且每個人床前都有一攤已變黑的血,舍長被嚇瘋了,滿樓跑大叫著:“那是我的血!那是我的血!”後來聽別人說那家布店的老板娘在她們沒進校之前就割腕自殺了,血流了一地,把布全都染紅了,後來那布店一直沒開過。
眉毛一日忽欲與脅毛聯宗,脅毛不肯,曰:“我也在人手
下,如何與你聯得?有一好去處,引你去聯可也。”問:“何
處?”曰:“下邊新豎旗杆的。”
如果有人問某個女孩好不好看,這是台灣式的暗語解答:
一流――美麗,漂亮;
長的不怎樣――有氣質;
不好看――性格好;
丑――遵守交通規則;
一個投資者對他的同事抱怨說:“股市變化無常,我不是夜不成眠就是作惡夢。”
“我倒總是睡得象個嬰兒似的,”他的同事說。
“怎麼說?”投資家問到。
“我每三、四個小時就會醒來大哭一場!”同事說。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小紅和小藍是一對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小紅是個膽小的女生,小藍卻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生。
一天晚上,小紅的爸爸媽媽都出差去了外地,小紅一個人在家,這可是搬新家以來第一次自己在家過夜,外面又下著大雨!“好恐怖呀――”,小紅越想越害怕。“不行,我要打電話叫小藍過來陪我!”於是她拿起電話撥通了小藍家的號碼“小藍嗎,我是小紅,你今天晚上可不可以來我家陪我過夜,我的爸爸媽媽都出差了不在家,我一個人好害怕啊!”說著說著都快哭出來了。小藍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好,沒問題,你等著我吧,我一會就到!”放下電話小紅立刻就感覺到輕鬆了許多,想著一會小藍就會來陪她,心裡真是高興極了,接著把家裡所有好吃的零食都找了出來,就坐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等小藍。
時間過得很快,“咦,已經過了20多分鐘了,怎麼小藍還沒有到呢?”小藍的家跟小紅的家相距隻有大概10分鐘的路程,“按道理應該到了呀?”小紅有點著急的想。“再等等吧,也許她車騎得慢吧”小紅這樣地安慰自己。時間又過去了快20分鐘了,小藍還是沒有來,小紅又開始緊張起來了,剛才的喜悅已經被這40多分鐘的等待所帶來的新的恐懼所淹沒,“怎麼回事呀!”小紅實在是不敢想,不會是小藍發生什麼事了吧!!!天哪,怎麼辦,“對了,我應該再給她家打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已經出門了”她拿起了電話筒正准備撥號,突然“當、當、當”,有人敲門!這麼巧!把剛剛正准備打電話的小紅嚇了一跳,“一定是小藍!”果然,打開門後,被雨渾身淋透了的小藍進來了。“天哪,你怎麼才來呢,我都擔心死了、緊張死了!”小紅看著小藍,她的樣子真是狼狽極了。“小藍,真是抱歉,都是因為我害你淋了雨,快點讓我給你擦擦干吧。”不一會,兩個人就有說有笑了,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零食,還不時的聊一聊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剛才還緊張害怕得坐立不安的小紅好象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了,真是好開心,好高興呀!“這雨真大
,小藍,你都來了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停呀,剛才我還真擔心你呢!”“叮鈴...”“咦,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打電話來?”她門開心的談話被打斷了“一定是媽媽,她想知道我有沒有貪玩不學習,嘻嘻...”說著拿起了電話筒,撒嬌地說道“喂,哪一位呀..”可是,這一次,她沒有猜對,電話不是媽媽打來的,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瞪大了雙眼,張的不能再開的小嘴,臉色慘白的整個人呆在了那裡...“小紅呀,我是小藍,糟糕了,外面的雨太大我的自行車壞掉了,再等我一下,馬上就修好了,不要害怕......”
一位顧客在某餐廳吃飯,突然勃然大怒,吼道:“這龍蝦怎麼隻有一隻爪?”服務生說:“這說明我們的龍蝦新鮮呀!”“噢,此話怎講?”“這是它們戰斗的結果。”“哦,那請你換一隻勝利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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